一想到这里,他眼中带着一丝痛色,怪自己没有教好女儿。

    “老爷,你要为妾身做主啊!”云姨娘此刻是声泪俱下,神色也是悲戚不已。

    “还不跪下?!”

    秦将军攥紧拳头,语气也更加严厉起来。

    “女儿为何要跪?!”秦汐玥身子站的笔直,那双黑白分明的冷眸此刻定定的盯着他的眼睛。

    “逆女!”秦将军此刻气得不轻,他脸上带着怒意。

    可谁知秦汐玥不怒反笑道:“父亲这是干什么?女儿什么都还没有说,便就认定此事是女儿所做?”

    她虽然唇角挂着笑容,可却令人心中发寒。

    “那你且说说,这簪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秦将军将手背在身后,语气也略微有些缓和。

    云姨娘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她用手指着秦汐玥道:“是啊,你倒是说说看,为何你会知道这簪子,难道真是……”

    秦汐玥莞尔一笑,抚了抚头上的发簪,冲着秦将军淡淡说道:“父亲,这簪子女儿确实知道!”

    秦将军脸上带着几分疑惑,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秦汐玥稍稍一顿,继续道:“那日妹妹来别院,说是要给女儿赔罪,便送了一支跟云姨娘这一模一样的簪子。”

    听她说到这里,秦沐柔眼中带着一丝得意。

    没错儿,只要秦汐玥这贱人拿不出这簪子,就能证明,这支带有毒物的金簪,便是她送的那个!

    “只是这簪子,又为何会出现在云姨娘这里?”

    秦将军说话依旧是没有好气。只是,这件事如今疑点重重,牵扯到她的女儿和宠爱的妾室,他不得不弄清楚。

    “妹妹送给女儿的簪子,女儿一直好好保管,这支是怎么回事,女儿就不清楚了!”

    秦汐玥那双水眸犹如深幽的潭水,她话虽然说的是云淡风轻,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不可能!”

    秦沐柔咬了咬牙,立刻反驳道。

    “哦?那妹妹倒是说说,怎么个不可能?”秦汐玥眼中带着几分兴致,唇角也带着一丝嘲讽。

    “父亲,当初女儿在珍品阁买这簪子时,掌柜可说了京都仅此一支!”

    “怕不是那掌柜骗了妹妹?!”秦汐玥轻轻摇了摇头,拿帕子掩住唇,一脸的不可思议。

    秦沐柔紧紧攥着手,指甲刺在肉里生疼。

    半晌,她冷静下来,似想起了什么说道:“姐姐空口无凭,若是能将妹妹送的金簪拿出来,妹妹便信服!”

    秦沐柔本以为她会吓得花容失色。毕竟,当初这簪子,掌柜可是承诺过她!

    可谁知,秦汐玥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妹妹可要说话算话啊!”

    “那是自然!只要姐姐能把金簪拿出来!可若是拿不出……”说罢,秦沐柔眼里带着一丝算计。

    秦汐玥勾了勾唇角,看向身后的连翘道:“去将庶妹送的簪子取来!”

    “是,二小姐!”

    连翘冲她福了福身子,便转身跑了出去。

    秦沐柔与云姨娘对视一眼,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不出半柱香的功夫,檀香便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只见她手上拿着一个梨花木的锦盒跑了过来。

    “小……小姐……”檀香将此物呈了过去。

    秦汐玥微微垂眸,还没有伸手去接,便被她那个庶妹一把夺到了手中。

    秦沐柔眼中带着一丝贪婪,她深吸一口气,将锦盒慢慢的打开,只见里面确实躺着一支金簪,跟方才的那支一模一样。

    她惊的赶紧合上盖子,脸上露出一丝惊恐和不可思议。

    “怎么样庶妹,可还跟你送的一样?”秦汐玥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她缓缓的说道。

    见秦沐柔没有说话,秦将军看了她一眼,走过去,将锦盒拿了过去。

    只见秦沐柔那双手有些木然的垂了下去,脸色也变的苍白。

    秦将军拿起那锦盒迅速打开,拿出那簪子仔细打量,果然跟云姨娘收到的那支金簪丝毫不差。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眼中的疑惑也更重了起来。

    秦沐柔定了定神,抿唇道:“就算姐姐拿出来这簪子,如今也脱不了干系!”

    “怎么,如今这簪子姐姐也拿出来了,妹妹可是要反悔不成?”

    秦汐玥冷眸一闪,眼底带着一层霜色,仿佛淬了冰一般。

    云姨娘看形势不对,便重重咳嗽了几声。

    秦将军和秦沐柔便赶紧走到榻边,一脸的紧张。

    “老爷!”她脸上带着几分悲戚,看起来楚楚可怜。

    “没事的,别怕!”

    他轻声的安慰,随后便冲李大夫道:“李大夫,一定要将她治好!”

    “老爷放心,老夫定将竭尽所能!只是夫人如今毒气侵体,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