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人造的超高校级的希望,他对这一切的发展又能预测到哪一步呢?

    如果自己在面对这一事实时,成功做到了什么,是不是也能扭转神座出流的一些想法呢?

    这也是御主七海千秋所期望的吧。

    双方暂时都没有什么动作,乌尔宁加尔握着弓,却并没有草率地冒然发起攻击。

    金发红眸的年轻王者注视着另一个自己,轻轻、轻轻地叹了口气。

    难怪那个乐子神会说自己并不是主角,而是舞台必不可少的一员了。我打我自己的冥场面,也难怪祂会有点感兴趣了。

    作为ruler的乌尔宁加尔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如此。竟然,是从者啊……”

    就算名字那一栏因为未知的原因抹去了,只是类似于▇ ▇ ▇ ▇这样的乱码。

    但是对于将那个曾经的名字铭记于心的乌尔宁加尔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职阶是fner(降临者),比起还有迹可循的ruler来说。虽然同样是特殊职阶,但是怎么想都很不对劲并且很不妙啊。

    而召唤出了他的御主究竟是谁,已经昭然若揭了。

    真不知道这个自己究竟都经历过些什么了啊——但是就乌尔宁加尔本人的视角来看,这副场面还是挺讽刺的。

    如果是他被江之岛盾子召唤出来,就算不喜爱杀戮如他也估计早就背刺弑主了。

    不不不,那家伙才不能算是什么主呢,最多只是个顶着御主名号的家伙罢了。

    而且,如果说还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的话——

    江之岛盾子,她并不是个魔术师。

    就算在某个世界或是更多的平行世界里,她卷起了世界范围内的绝望浪潮。

    但是如果仅仅是说明在神秘这一领域里,那么她并不是这里面的一员。

    虽然不清楚她是以怎样的契机召唤出的从者,但是按理来说,她应当没有能力为从者提供留存在现世的魔力。

    是向之前的ncer组那样让另一人为其提供魔力吗?

    但是,毕竟作为御主的是那个江之岛盾子。所以乌尔宁加尔知道事情应当不会有这么简单。

    毕竟,要说是那些可以被称为是邪魔外道的以量胜过质的补充魔力的方式……那也不是没有啊。

    或者说,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就算她有别的合理的方式,江之岛盾子也会剑走偏锋地去选择最糟糕、最恶意、最……绝望的方式吧。

    “既然你和她的计划息息相关。”

    乌尔宁加尔对着那个自己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但是语气轻柔地说出来的内容却并没有那么美好。

    “为了打破这一切,为了阻碍她的行动,为了向着过去挥别。”

    “就让我来给予你解脱。”

    ……

    是一个怎么样的孩子呢。

    虽然就他本人而言,因为本身比较内敛的性格的缘故,他不会去过多地夸耀自己。

    但是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他偶尔自然而然间流露出来的耀眼的模样还是印刻在了许多人的心中。

    孤儿院的朋友们和老师会说,▇ ▇君是个聪明的人,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但是,还有一些曾经与他共同经历过部分涉及到那些对于人类所知的常识而言则显得格外亵渎的存在的事件的人们,却又额外会有着一些看法。

    幸运的又不幸的人。追逐着又被追逐的人。

    误入的外乡者,却又意外地带来了救赎或是迎来一场逃亡的人。

    就算面对着常人难以理解的真相一角,面对着绝望,面对着难以想象到直视疯狂的一切,都能坚定顽强地坚守着本心的少年。

    但是就算这样,他也只是个人类,也总有着能力的限度。

    可是作为曾经的他,乌尔宁加尔是知道的。

    自己绝对,绝对不会想要变成这副模样。并且,会一直为自己是人类而骄傲着。

    所以——

    “所以说啊,毕竟我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国中女生,你们这样对付我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阻拦在江之岛盾子面前的特务科成员对此毫无反应,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显然还记得坂口安吾之前所叮嘱的不要跟着她的话语走,不要被她说的话所影响类似于这样的话。

    “啊啊,真麻烦,这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感觉……可真是……可真是……”

    粉发的少女垂下了头,露出了黯淡的神情,语气也随之低落了下来。

    江之岛盾子的才能是超高校级的平面模特。

    但她更是有着超高校级的分析能力的超高校级的绝望。

    如果说以为这样就能拦得住人的话,果然还是太小瞧她了吧?

    她能够分析出现有的情况究竟如何,也因此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

    于是,原先表露出了一副心碎难过模样的少女猛地重新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