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信令我也是有私心的,你天天心思都放在那些人身上,如何能安心为我挣钱?”

    这倒不假,苏向暖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不过这信令,我还是不能要。”

    “为什么!”

    王翼的声音不由拔高了几分,这女人怎么那么难搞!

    “我不想相公误会,而且他可以保护我。”

    苏向暖严肃脸。

    “你,就这么确定?如果你那相公能保护你,还能让你受这欺负?你是不是傻?”

    王翼觉得心里难受,犹如毒蛇啃咬,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少东家,你在说什么?!”苏向暖眉头一皱,不高兴,转身进入铺子,不想在搭理他。

    看着她的背影,王翼觉得又气又恼。

    他从来没如此迁就过一个女子!

    这个苏向暖居然如此嚣张,简直不知抬举!

    “苏向暖,站住!”

    王翼撩开车帘气冲冲地下了马车,几个大步冲了过去想要拽住她。

    似是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让他扑了个空。

    “少东家,请注意下自己的身份!”

    苏向暖绷着小脸,脸色有些冷。

    “你!”

    此时满脸怒色的王翼全然没了以往翩翩公子的模样。

    僵持片刻了片刻,王翼先叹口气,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给她。

    “信令你若不想收就不收,但这个你得收下。”

    “这是什么?”

    苏向暖挑眉看他,没有伸手。

    “可以帮助你的东西,这个不会你相公知道也不会生气。”

    王翼语气酸酸地。

    看着王翼脸色难看,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毕竟她也不想闹的太僵,两人还要合作一段时间的。

    “好,这个我收了,你可以走了!”

    苏向暖道谢,接到信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苏向暖丝毫不留念的立刻,他脸色更是难看了好几分,砰声砸向一旁墙壁,温润的气质荡然无存。

    “你没事吧?”

    薛丞跟着苏向暖来到厨房,看着王翼怒气冲冲走了,不知是不是两人闹了什么矛盾,心里有些担忧。

    “没事。“

    苏向暖摇了摇头。

    看着那扬长而去的马车,薛丞摩搓着剑柄说:“莫不是村里那些迂腐的族人又找你们麻烦了?”

    苏向暖端了杯水给薛丞,听到他的话秀气的眉头皱了皱:“是的,但还能应付得过来。”

    和薛丞也认识一段时间了,这人耿直善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相处起来很轻松。

    “需要我帮忙吗?还没消停一段时间又闹腾了起来,看来那些板子的惩罚对他们来说太轻了。”

    一群刁民!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谢谢薛大哥,暂时我们还能应付的过来。”苏向暖边聊边熬着红薯粥。

    “你们生意现在做的不错,听云于飞说,你们还要合作,既然这样,不如直接搬到镇上来住,彻底远离他们!”

    哪能啊,反派身上那么多黑化值还没消除,而且战事爆发后,梧桐村可是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

    “好,有困难了到衙役去找我。”但又想到什么,表情忽然变得很认真:“箫大过几日就要到衙役上工了,家里老少都要安排好啊。”

    想想一大家子老弱病残都齐了,也怪心酸的。

    知道薛丞是真的担心他们,心里很感动。

    “不用担心。”她脸上露出点笑模样,盛了碗热乎乎的红薯粥递给薛丞。

    刚刚就闻到了香味,现在更是迫不及待地端过来就吃。

    很快一碗见底,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继续道:“刚刚来找你的人,如果没认错的话,应该是崔县令的侄子吧?他找你有什么事?”

    噗!你最想问的其实是这个吧。

    苏向暖有点心梗。

    “嗯,和他的吉祥楼有点合作,刚刚他给了我这信,不知有什么用。”

    说着就拿过放置一旁的信,动手拆开。

    薛丞好奇,抻长了脖子去看。

    片刻之间,饶是沉稳的他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有了这东西,你想办的事情就有了着落。”

    看着手上的纸张,苏向暖也有些诧异,随之露出森森笑意。

    不得不说,王翼这次还真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她手里的这封信,可比那信令管用的多。

    *****

    晌午过去,日头西落。

    发生上午那个意外,力巴们虽然没受伤,但多少肯定受了惊吓,吃完午饭后,箫祁就让他们回家了。

    之后,他检查了一番之前装的陷阱,确认没什么问题,便准备去接小媳妇。

    “箫大哥,箫大哥?”

    就在这时,顾兰兰出现在院子门口,娇滴滴地喊着箫祁。

    “箫大哥,我把水装好了。”

    丁灵拿着水壶从屋里跑出来,当她看到门口的顾兰兰时,秀气的小脸骤然冷了下来。

    凭借她的感觉,这女人来这绝对没好事。

    “箫大哥,我有事找你,咱们去屋里说可好?”

    顾兰兰说着就要进屋,一点都不是见外。

    箫祁面无表情拦住他。

    “不行。”

    “箫大哥,来者是客,哪有不请客人进屋的道理?”顾兰兰楚楚可怜,眼里水汪汪的。

    “滚!”

    箫祁眉宇一沉,周身气势都冷了两度。

    “有事就在这说,非得进屋做什么。”

    丁灵对着顾兰兰,满身敌意。

    “箫大哥,你听我说。”顾兰兰说道,朝着箫祁又靠近了一步:

    “箫大哥,你知道吗,自从见到你为了保护家人而和围剿你的村民奋力拼搏的时候,我这颗心就为你跳动起来,其他人都入不入我的眼……”

    顾兰兰越说越激动,当即就要朝着箫祁的怀里扑去。

    谁知才扑到一半,她的手腕就被狠狠攥住,疼痛席卷全身,脊背冷汗淋漓。

    男人刀削般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转戾:“在多废话,你这手就别要了。”手腕骤然一松,准备离开。

    “箫大哥,请给我个机会!”

    顾兰兰瞬速用力环住他的腰,不管不顾地大叫。

    “箫大哥,我真的中意你了!向暖她那么小,肯定满足不了你!你娶我吧,我定把你伺候的舒……啊!”

    顾兰兰惨叫,手腕层九十度弯曲。

    此时,箫祁脸上的疤痕格外骇人。

    一旁的丁灵也是被她的话,雷的外焦里嫩。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没脸皮的女人。

    没有点廉耻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