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

    “一进来我便发觉不对劲,现在想来,是你父亲给我下了药,把你我牢牢捆在一起,等到生米煮成熟饭,谁都赖不掉。”

    白墨衍摇着头,忍了许久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不可能。”

    “他不肯放弃与陆家联姻的机会,为了更多的金钱利益,放弃了你,你听明白了吗?”

    白墨衍咬着嘴唇,侧身滚落下去,摔到地上,骨头跌的生疼:“我不相信,我去问他。”

    “别问了。”陆染把他从地上抱起来,身体越发到了极限:“就算你忍得了,我也忍不了。”

    “放我下来,我要去问他!”

    陆染四周巡视了一圈,精准找到主卧,把白墨衍丢到床上,翻了个身,牢牢抓住双手举到头顶:“这是你们白家的手段,别怪我残忍。”

    第10章 标记

    白墨衍用力挣扎,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他笃定了许久的事情,竟被自己的父亲轻易否决了,甚至连一声通知都没有,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让陆染标记他。

    他与父亲顾清生疏,甚至从小到大没有见过几面,父亲有自己的大家族,有自己经营的大企业,爸爸走的早,身为alha的父亲一直重点培养姐姐白墨溪,以至于白墨衍进了娱乐圈,很少有人知道他和顾清是父子。

    陆染短短几句话,说父亲放弃了他,任他沦为联姻的筹码,谁能相信,白墨衍不相信。

    陆染盯着他手背源源不断涌出的血液,头脑逐渐发热,舔舐那一道小小的伤口,像是救命良药。

    白墨衍一惊,想要收回手,却被他牢牢攥住:“别动。”

    很意外的,伤口不是那么疼了,一股冰凉的气息渗入血液,给一口糖吃,再去划破那道最深的秘密地带。

    白墨衍微微喘着粗气,面色潮红,身体已然呈现一个oga发、情的最佳状态,说出的拒绝也是轻声细语,像是欲擒故纵,变着法子的勾、引。

    血液的交融标记,既痛苦又欢愉,陆染将他抱在怀里,压住他不安分摇摆的腰,拍了拍:“打开。”

    白墨衍紧紧攥着床单,心里一万个不情愿,抵不过身体的诚实,他不敢抬起脸来,不敢想象现在的自己有多放荡,腆着身子求他。

    “乖,忍着点。”

    “不要,陆染……”

    陆染听着甚是心悦,捏着他的脸转过来:“想不想要?”

    “啊……唔……”

    情欲发酵,陆染俯身亲吻下去,把他的声音吞咽,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不休,不知疲倦,是欲念在催促,也是心在动摇。

    “别哭了,再哭就把你抱到阳台上。”

    白墨衍默默擦眼泪,丢死人了,活了二十八年,掉的最多的眼泪居然是在床上。

    白墨衍被吃干抹净,整个人除了骨头只剩一口气了,最后被抱着去洗澡,浴缸里又被逼着坐在他身上,自个儿稀里糊涂的动着,陆染向上用力,把他搞的魂都没了。

    就这样黏黏糊糊到了后半夜,白墨衍睡觉非常没有安全感,像小猫似的挤进陆染怀里,陆染平时最讨厌被人触碰,此时竟没了生理膈应,就这样抱在一起睡了下去。

    白墨衍醒来时,日上三竿,头脑仍是晕的,听见陆染在接电话:“今天他不去,就这样,挂了。”

    白墨衍定睛一看,那不是我的手机么?

    陆染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是白墨衍新买的还没舍得穿,而白墨衍浑身凉飕飕,连一条遮羞裤都没有。

    陆染把手机扔到床上,口气鄙夷:“真能睡,猪。”

    白墨衍摸起手机一看,刚刚通话的是褚楠风,他抬起脸:“你和褚导说了什么?”

    “这个点了,剧组还会等你么。”

    “糟了。”白墨衍从来没有睡过头,手忙脚乱的找衣服,衣服呢?都被撕烂了。

    陆染从衣柜里扔出两件,掩耳盗铃似的撇开脸:“穿上,别以为光秃秃的就能诱惑到我。”

    第11章 我不娶他

    白墨衍看着身上大大小小的红点,难堪的用衣服遮住,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记不清了,都怪这该死的信息素,到现在身体还隐隐作痛。

    好在那痛苦灼心的躁动,终于消散了去,白墨衍摸了摸后颈,伤口愈合的神速,轻轻触碰一下,仿佛有了另一个人的感应。

    陆染莫名烦躁,把他从床上拽起来:“你穿不穿?要我给你穿吗?”

    白墨衍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疼的眉目紧簇,忍着手脚麻痹推开他:“我自己会穿。”

    陆染撇开脸,事后不留情面的嘲讽:“别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就算发生这种事情,不代表我要娶你,这是你们白家想出的主意,你自己看着办。”

    白墨衍咬着嘴唇,背着身子把衣服穿好,动一下四肢就全身酸痛。

    他下了床就走,陆染拦住他:“你去哪?”

    “工作。”

    陆染一阵火气上头:“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解释的吗?”

    “我和你,没有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