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酒吧。”

    “你怎么去了酒吧?”

    “舅舅说这种地方很好玩,让我喜欢就去。”

    “这种地方乱的很,当心被人骗。”

    “不会啊,这里比岛上热闹,我还认识了朋友。”

    “……你玩吧,小心一点。”

    白槿喝着酒,觉得莫名其妙,他的朋友调好了下一杯酒:“尝尝这个。”

    他有了些戒备:“不喝了,我表弟在住院。”

    “严重吗?”

    “还好,腺体被切了一半。”

    那人说:“这种事儿对oga挺残忍的,所以我喜欢beta,省事。”

    白槿不明白他口中的“省事”是什么意思,酒喝多了,头脑晕的发胀:“我先回去了。”

    “留下来吧。”

    “恩?”

    男人笑的一脸暖阳:“你身上有我喜欢的味道。”

    “我不是oga。”

    “我知道,我只是喜欢你而已。”

    “喜欢我?”白槿耳朵发懵,三十二岁,也该有属于自己的爱情了吗?舅舅说爱情都是骗人的东西,你生为beta正好,不用为了自己的错误负责。

    白槿来不及多想,被搂住了腰,朝着不明方向的地方走去。

    白墨衍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以前从未感受过alha的味道,自从岛上被咬了一口,他的气味便在身体中挥之不去,明明切了一半,失去了牵连,却闻的更加真切了。

    蓝羽半夜被叫回去补录广告,刻意把声音放大:“陆哥,我现在通告不断,片酬上千万,红了真是令人烦恼,但总比某些过气大龄男艺人要好。”

    “……”陆染沉默不理他,蓝羽自讨没趣:“我先去忙了。”

    “去吧。”

    他走时把帘子拉的严严实实,白墨衍躺在里面的床铺,假装睡着了,省得给他挑衅的机会。

    许潜忙到深夜,站在门外看灯熄了,里面似乎未起争吵,不便去打扰他,便也离开了。

    夜真是寂静的可怕,消毒水的味道刺激,依然掩盖不了陆染的存在。

    白墨衍侧着身子,小声问:“陆染,你怎么样?”

    “没死。”

    “你还没睡?”

    “你不也是。”

    “……早点休息吧。”

    过了一会儿,那边突然窸窸窣窣,黑灯瞎火撞倒了什么东西,白墨衍坐起身:“你干什么?”

    陆染摔坐在地上,艰难扒着床板站起来,白墨衍听不见声音,心急把帘子拉开,昏暗中看着他的身影,明明是最年轻力壮的年纪,却变得如此狼狈不堪。

    白墨衍上前搭了把手,被狠狠推开,他吼道:“别管我。”

    白墨衍怔住:“你要去哪?我叫护士来。”

    “白墨衍,你可以当我不存在吗?”

    “……”

    “看见我这副模样,你很满意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委屈你还要再见我一面,明天我会转院。”

    “我走!”白墨衍攥着手心:“是我不该睡在这里。”

    陆染在黑暗中瞪他:“不睡这里,难道要睡医生的床上吗?”

    “……不可理喻。”白墨衍气的拉上帘子,坐在床上暗暗恼怒。

    陆染找出药品吞下,两人虽然面对着面,但好像隔了十万八千里,直到陆染听见他躺下了,呼吸变得匀称,才缓缓走出房间,在医院天台吹了一夜的风。

    白墨衍醒来时,护士正在给他抽血,白墨衍扭着头:“旁边怎么没动静。”

    “你隔壁床没人,是不是上厕所去了?”

    白墨衍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我也想上厕所。”

    护士把针拔出来:“你去吧,小心一点。”

    白墨衍快速挪到公共厕所,把所有的门都敲了一边,陆染不在,他去哪了?

    白墨衍不知道要告诉谁,一个人干着急,陆长延来了,面容疲惫,看见白墨衍顿时眼里放出光:“小白,你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