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家可是他们五大家族中距离最多风风雨雨的家族了,众人以牧为首,现在的当家叫牧衡,他们金家跟他们牧家倒是有过几次生意上的来往。

    牧家的生意是五个大当家中做的最成功的一个。可谓是黑白通吃,其他家族都要敬畏三分。

    而他本人也是十分的狠,真的是心狠手辣,毫不留情。可是牧衡已经五十多岁了,却膝下无子,自从爱妻死后也不再娶过。据说他曾经有过一个儿子,但是被仇家拐走了。

    那么眼前的这位,不会是……

    金忠石寻思了一会儿,牧柯就趁着这会儿功夫赶紧逃走了,金忠石眼尖,直接逮到了这一幕,便赶紧扔下垃圾追了过去。

    “站住!”

    金忠石在奋力的追,牧柯在奋力的跑,牧柯可是在森林里生活了多年的人,方向感再差,但逃跑的速度绝对惊人,金忠石落在后面,眼见跑不过,就随手捡起地上的塑料瓶往牧柯那个方向一扔。

    “嘶啦……”牧柯不小心踩上了这个塑料瓶,脚一崴,整个人扑了下去,身上到处都被擦伤了。

    这下,金忠石才赶上了牧柯。

    “跑什么呢,问你认不认识牧衡!”金忠石从后面气喘吁吁的赶在牧柯面前,双手扶着膝盖,喘了好久才说出完整的话。

    牧柯脚也崴了,起不来,只能干瞪着他没有开口,刚刚他嘴里说的话,听的他稀里糊涂的,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喂,说话!”要是换做是平时,金忠石肯定抽他了。但是现在他跟一个很重要的人物扯上关系了,他不能动他。

    “阎旅烈!”牧柯突然憋出了这个名字。

    金忠石一愣,当初他调查过这个阎旅烈。所以他知道他是谁,但是这个人怎么会认识他的?

    在这里也问不出个所以然,金忠石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先带他回冯医生的出租屋再说。

    冯医生被金忠石吓了一跳,出门倒垃圾那么久了,还带个浑身擦伤的男人回来了,他这是闹哪样?

    “喂,帮他清理一下伤口,还有就是,他脚崴了。”金忠石坐在沙发上使唤着冯修。

    “凭什么!你刚刚倒垃圾的事我还没说你呢,房东都找上门了,说你乱扔垃圾,害我罚款两百,你这人欠钱上瘾了是不是!”冯修嘴里叨叨半天,但是身体却很诚实,直接找出了家里的药箱。

    金忠石把食指放在嘴边,冲着冯医生说了一句,“嘘,冯医生,都说了我是不会赖你账的。”

    冯医生看到这一幕突然脸红了,因为刚刚阳台上的光线洒在了金忠石身上,金忠石逆着光,就像是披上了一道圣光一样,冯修都看懵了,他想,画报里的美男也不过如此吧。

    冯修低着头刚要给牧柯上药的时候,牧柯闪了一下,他不知道这个人把他抓来干什么,此时整个人谨慎的很,不想被别人触碰。

    “别怕……”冯修温柔的说了一句,牧柯听到这句话,也渐渐地放下了戒备,因为阎旅烈也跟他说过这句话。

    冯修在认真的为他上药,刚刚牧柯摔跤的时候,连裤子都磕破了,膝盖上都是血,看到他身上的擦伤,冯修蹙了蹙眉问了一句。

    “他身上的伤是你搞的?”

    “哦……”金忠石不以为然的应了一句。

    “哦什么哦,你这人也没有爱心呀!”冯修气恼的训斥着他。

    金忠石态度良好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他还在思索着一件事,良久才开口:“冯医生,手机借一下。”

    “行呗,也盼着你早点打钱给我。”冯修没有抬头,应了一声便继续为牧柯上药。

    金忠石拿上冯修的手机,去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

    “喂,是我,金三爷。”接话一接通,金忠石就报上了自己的名讳。

    “你还活着!”电话那头听见到来着是谁后,语气十分的惊讶。

    “对,帮我查一个人,看看他现在在哪。”

    “谁?”

    “阎旅烈……”

    “好……”

    第16章

    冯修给牧柯上好药后,发现他身上脏兮兮的还有点臭,便赶他去浴室,还找了件自己的衣服给他。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冯修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下子收留了两个人,难道是他太善良了吗?

    医院

    阎旅烈这一边已经度过了危险期,昏迷了一个星期终于醒了过来。

    只不过好像是失忆了,脑海中的记忆有些零零散散的,医生说是海马体受到了撞击,所以导致暂时性的失忆。

    周燊和队友们已经先回总部复命去了,留下了阎母在医院,阎母这几天一直围在阎旅烈身边转悠,可以说是寸步不离,现在儿子醒了,她当然是最高兴的。

    “来,儿子,这个是补药,快喝了它。”

    阎旅烈接过母亲的汤药,一股脑的将这碗苦涩的药喝光了,他将空碗放到别处,现在他脑海里有个疑问,总觉得什么东西缺失了,心里空落落的。

    “妈,你真的没有骗我吗,我这里真的……空落落的,好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

    阎旅烈刚刚听了母亲的解释,却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他的心里很不安稳,他扶上自己的心脏问着阎母。

    阎母舀汤的手一顿,脸色也有些僵硬。但是很快被她掩盖了,然后笑着说:“你一年半载都待在基地里,我这么会知道你发生了什么,还是说,儿子,你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