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一定会让你舒服的。”牧柯瞧见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碰了碰他的脸说:“宝贝,别紧张。”

    脑子里的思绪被牧柯搞得有些凌乱,阎旅烈只能在他身上找安慰,逮到他的唇一个劲的吻他。

    牧柯看到自己把他搞兴奋了,心里一阵得意。

    “宝贝,别诱惑我,你要是不干,等会儿换我来。”阎旅烈感觉自己要上天堂了。

    “好……”

    牧柯没再给他说话的余地,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第40章

    阎旅烈吃痛的抓着旁边的扶手,他还真是小看了自家的小妖精,猛起来也是让人很痛的。回想起了他之前在床上的放纵的模样,原来都忍着还给自己呢。

    阎旅烈有些无奈,搞得好像是自己饿着他了一样。

    牧柯紧紧的贴着阎旅烈,沉重的气息一个劲的往他颈部喷洒,喘着粗气说:“宝贝,以后都我在上吧,我也不差,难道不是吗?”

    听到这个,阎旅烈立马呲牙,小妖儿这是给点阳光就灿烂,想反攻?门都没有!

    阎旅烈觉得自己要捍卫自己的地位了,低喘着粗气的侧过头,一点也没给他机会的说:“宝贝,别仗着我宠你就放肆,在床上我说的算!”

    “哼,我不管,现在我说的算。”牧柯一阵鼻音的反驳着阎旅烈,然后就像生闷气一样在阎旅烈身上发泄,阎旅烈闭闭眼忍了。他今天就让小妖儿高兴一下,等改日再还回来也不迟。

    也不知道撒了多久的气,牧柯才松开他,然后抱着阎旅烈一个劲的吻,毫无章法。

    ……

    这两个人也不知道在浴室里待了多久,后面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是热气腾腾的,只是一个人神清气爽,一个人腰酸背痛。

    牧柯知道自己得到好处了,一个劲的搂着阎旅烈哄他,在他枕边吹风。

    阎旅烈也不理他,浑身都酸痛,现在他可困了,听着他在耳鬓厮磨的声音,渐渐的睡了下去。

    牧柯摸了摸他的脸颊,然后蹭了蹭他的后背,跟着他一起入睡了。

    第二天清晨的太阳挂上了天空,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房间内,床上的两个人还在相拥而眠。

    阎旅烈不是个喜欢睡懒觉的人,之前当特种兵的时候就习惯了早起,现在的他也不例外。

    一睁眼,看到了粉粉的脑袋枕在自己边上,他下意识的先去搂了搂他,闻着他发间和自己一样的香气,总有种心安的感觉。

    可他突然意识到了,目前距离回国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大概是明天,大概是后天。

    可是回国后,他和牧柯岂不是见面的次数要减少了,那还能回到现在的样子吗?

    阎旅烈轻抚着他的发丝,眼底一片惆怅,身旁的人感觉到有人在触碰他,便有意的去蹭了蹭他的手掌,然后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他。

    牧柯注意到他眼底的惆怅,忍不住的问道:“怎么了?”

    阎旅烈见他这么一问,愣了一下,然后抿了抿唇抱紧他说:“宝贝,我们结婚好吗?”

    听到这个,牧柯却愣了,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种问题,他也知道他跟阎旅烈都是男人。

    可是他不介意这些,他担心的是他们之间鸿沟般的身份,这会有多少人会阻挠呢!

    “我们都不年轻了,不能再来个五年了。”阎旅烈看着他的侧脸,伸出手轻抚他的鬓角,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可是,那个证很重要吗?”牧柯抬眼看了看身边的人,希望他可以理解自己的意思,就算自己同意了,可阎旅烈呢?

    他的母亲,他的家人会同意吗?就他母亲当年那个态度,宁愿偷偷的把自己送走,也不愿意让她的儿子跟自己在一起。

    牧柯不想再想下去了,越是揭开以前的伤疤,他就一阵心寒。

    阎旅烈抿了抿唇沉默了,要考虑的事情确实有很多。但是他们要是没有这一层身份的束缚,要在一起岂不是简单的多?

    “对不起宝贝,是我考虑不周。”阎旅烈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发间,他们两个人的磁场选对。

    可是身份却不相对,恰恰是正邪两面。可抛开这些不说,阎旅烈知道,他的家人是首要问题,比如他的爷爷。

    而且,自从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居然趁自己不在的时候送走他的小狼狗的时候,他与母亲的感情就已经不深了,当初他没办法原谅他。所以选择了出国,现在找到了牧柯,他跟母亲还是没办法亲近。

    而且他的母亲也从未因为送走牧柯这件事跟他道歉。

    牧柯知道他还没有死心,现在的沉默也不便开口了,刚想换个姿势躺的,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被打扰到了此时的气氛,牧柯蹙了蹙眉,自己的手机不常用所以是静音的状态,那就是阎旅烈的电话了。

    阎旅烈伸出手捞到自己的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陌生电话,他对着上面的号码思考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谁。

    一般骚扰陌生电话响几下就停了。可是这个一直还在响,那就应该不是骚扰电话了。

    按下接听键,阎旅烈也没有离开就在床上放了外放,一旁的牧柯见他不避开,愣了一下后便好好的躺在他怀里。

    “喂,你好,请问是阎旅烈先生吗?”一个温和又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阎旅烈听着声音,好像猜到是谁了。

    “正是……”回应了一句。

    “是这样的,我家小姐现在醒了,关于昨天的事我们也有跟她说过,她说无论如何都要把你请来当面道谢。”

    电话里说怎么说的,可是听到邀约这个事,阎旅烈与牧柯相视了一下,牧柯考虑到对方雄厚的家庭背景可能会对以后有帮助,便对他点了点头。

    接收到信息后,阎旅烈才答应了对方:“可以,地点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