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柯见他挂掉了电话后邪笑一声,然后加快手里的动作,打算将皮带和扣子都系上了,就差几个扣子了,阎旅烈却已经按住他的手朝他凑近了几分:“脱什么,柯儿现在都敢这么勾引我了。”

    “没有,就是想进来换个衣服。”牧柯眨着明亮的眸子对上他的双眸,一脸无辜的样子显得格外可爱。

    阎旅烈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对着他温柔的勾起唇宠溺一笑:“都听到了,心里在想什么?”

    “嗯……”牧柯依着他思考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我在想……我爷们什么时候才敢向外界公开我呢?什么时候才可以不用这么藏着掖着呢?”

    “额……”面对突然那么可爱的牧柯,阎旅烈愣了一下,他的语气似乎是在埋怨他,可他却又一时之间回答不上他的话,思考了一下,只能说:“再等等好吗?”

    “嘁,骗你的,反正我又不急!”牧柯挑了挑眉,推开了阎旅烈,却又忍不住的再打趣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先急着要和我结婚的。”

    “现在我肯了,你却又不敢了。”

    阎旅烈当初纯属脑子一热没想那么多,如今被他翻出来后,搞得好像是自己辜负他了一样。

    “小样,以后绑着你去结婚,不管你应不应都得去。”阎旅烈低沉的声音再次在牧柯的耳边响起,牧柯听完这句话后心中有些触动,侧过脸与他温热的脸颊触碰到了一起。

    阎旅烈身子抬起来了一点,然后一个黑影压在了牧柯的眼前,唇边一热。

    两个人待会都还有事要做,不敢进行的太激烈,便轻轻的在唇齿上交融了一下,像这样湿热又深情的吻很容易勾出他们的。

    但是又到了即将勾出的时候又狠狠的压下了,阎旅烈松开了牧柯的唇,又轻轻的舔了舔。

    “怎么跟个狗一样。”牧柯喘着粗气,用手止住了阎旅烈还要继续的动作。

    阎旅烈亲吻了一下他的指尖,声音有些沙哑的回答他的话:“就啃你!”

    “住嘴吧,你时间不多了,现在车子差不多已经在楼下了。”

    牧柯推开如此腻歪的阎旅烈,提醒他一句让他赶紧整理好,然后把换衣间的门开的大大的,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也不顺手把门关上。

    阎旅烈叹了口气,很快就换好了自己的衣服。

    他还要去开会便先行一步离开了,现在房间内就只剩下他一人了。

    牧柯看了一下时间,自己的事情其实还早,本来想去睡个觉的。

    可是他看到了镜子里一头粉发的自己,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然后想起了阎旅烈似乎说过想看自己黑发的样子。

    他停下来思考了一下,觉得现在还有时间,那就染呗。

    只是很久没有染回黑色的头发了,他都已经忘记了自己黑发的样子了。

    阎旅烈在车上见到周燊的时候,注意到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不由的一惊,然后想起了那天看到了他和九龙堂张氏的少堂主走到起来的画面,他坐到后座眯了眯眼打量着他的后脑勺。

    然后直接开口问道:“你和张琰风认识?”

    “算是,但是现在不是了。”周燊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阎旅烈,然后把目光直视前方,他想起了那天自己说的话和自己决绝的离开,张琰风坚定的眼神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双眸中,这个小鬼就像膏药一样,在脑海里甩也甩不开。

    阎旅烈对周燊云里雾里的这句话表示没有听懂,他不明白他和张琰风什么关系。不过,也听出了这其中似乎有什么暧昧的事。

    「周燊,他是九龙堂的人」阎旅烈好意给他提个醒,继续道:“你的事我一向不参与,你自己好好把握分寸吧。”

    周燊有去查过了他的身份,也知道阎旅烈话中的意思,最近因为这件事搞得头疼,他实在是不想在想下去了。

    “旅烈,回国之后,我要请几几天的假。”

    阎旅烈点了点头,周燊也跟了他那么久,从政之后的确没有在好好休息过了,便准许了他请假的事。

    两人今天的行程有点多,要去大使馆和佛罗伦萨的议员参加他此次研讨的最后一次会议,然后要和他们共进午餐,再一起去当地工厂走走,看起来不多,但是整个流程走下来就差不多到晚上了。

    牧柯跑出来染发的时候阿金过来给了他一个邀请函,他打开一看发现是兰戈生日宴的邀请函,他蹙了蹙眉头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

    “他的生日不是刚过吗?”

    阿金俯下身说了一句:“兰戈先生不是说了吗,心情好的时候就是他的生日。”

    牧柯把邀请函塞回信封往桌上一摊,然后还嘀咕了一句:“事真多。”

    对于兰戈这种随性的风格,牧柯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不就是想多办几场去勾搭妹子嘛,这么多情也不怕肾虚。

    “那还去吗?”阿金有些拿不定主意的问了一声。

    牧柯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随后便应了一声:“嗯。”

    收到了信号的阿金点了点头立马就下去打点了,有的时候牧柯的出行是要靠阿金安排的,只是他最近跟阎旅烈腻歪的很,就不需要阿金来安排了。

    牧柯看了看自己染的头发,突然觉得自己这个黑发降低了自己的身份,让一个冷酷的牧家少主变成了乖乖的高中生,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摇了摇头,然后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凌乱之后样子看着还行,不知道阎旅烈看到了会怎么样。

    在造型师的手里打理好自己的头发之后,牧柯给阎旅烈发了一条短信,让他也来参加兰戈的生日宴。

    阎旅烈低下头看着手机上亮起的屏幕显示着一条讯息,他跟牧柯相约到生日宴的地点再见面,想了想好像已经有一个中午没见到小妖儿了,怪想他的,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阎旅烈没有久留,回复完短信之后便装进了口袋,然后拄着手杖跟上了议员们的脚步。

    工作任务照常进行着,很快就要到了约定时间。

    佛罗伦萨又拉上了霓虹的色彩,天边的黄色的幕布延伸到很远很远迟迟没有完全暗下来,兰戈将生日宴安排在一艘邮轮上。

    据说这是年轻人的盛宴,牧柯不以为然,只不过是一些年轻人想做一些奇怪的交易。反正他有人了,这些对他来说都没有吸引力。

    牧柯迈开长腿下车,流利又帅气的动作惹得周边的人一阵欢呼,今天晚上的造型直接让他年轻回了二十几岁的样子,这副模样让周围的人还以为是哪家的明星到场了呢!

    他瞄了一眼四周,兰戈也算是这地区的大人物,围观的人确实也很多,有不少的西方媒体正在拍照。

    随后一辆熟悉的黑色车子进入了他的视线,他眯了眯眼盯着车子缓缓驶来。

    车门拉开,一根银色的手杖先进入了大家的视线,然后从里面迈出了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梳着大背头的阎旅烈撑着手杖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