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娘,女儿以后该怎么办啊?”

    夜燕婉越哭越伤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儿也不知道,女儿是被人陷害的,爹,女儿不想活了。”

    说着就向一旁的桌子撞去,还好两个嬷嬷心急手快,一把给拉住了,不然这一撞,肯定得出人命。

    “婉儿,你可千万不能有个三长两短啊,这可叫我怎么活啊?”

    母女两人相拥而哭。

    “这两个是什么人?怎么会在你的房内?”

    夜燕婉看向两个男人,突然一个激灵,这不是昨晚她派去劫走夜澜馨的那两个吗,怎么会在自己床上。

    而夜澜馨却好端端的在这里,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爹,女儿不认识他们,女儿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女儿房内。”

    “爹,一定是有人要陷害女儿,您要替女儿做主啊!”

    夜燕婉突然跪倒在地,磕着头。

    “老爷——”

    “把这两个人拉下去严刑拷问。”

    两个男人此时慌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这么被带走了。

    “今天的事情谁都不允许说出去,负责送进军营处置。”

    “是……”

    这谁敢传出去,谁不知道送进军营就意味着会死无全尸。

    夜云霆摔着袖子,气愤的离开了。

    房内只剩下两母女的哭声了。

    “小姐,这也太可怕了,府里怎么会有外人随便进入呢?”

    杏儿挽着夜澜馨的胳膊都有点发抖。

    “是不是随便进来的谁知道呢。”

    杏儿没注意自己家小姐面纱下的脸现在的表情有多令人毛骨悚然。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11章

    我未娶,你未嫁,何尝不可?

    啪!

    “一群废物,连个能解这毒的人都找不到,本王要你们有什么用。”

    杯子直接砸到了一个侍卫的额头,鲜血瞬间流出。

    晨王现在的半条胳膊都成了黑色,巨痛难忍,他已经好几日没有好好休息了。

    每隔一盏茶的时间就要痛一次,每次疼痛全身都冒着冷汗。

    刚睡着就开始疼,他根本没办法正常休息,现在已经疲惫不堪。

    起初还能靠一些汤药来压制这疼痛,但是后来发现,越喝越没有效果,反而疼痛加重。

    “一定是那个傻子干的,本王是不会放过她的。”东方晨锦咬牙切齿的说着。

    ——

    马上中秋节了,晚上的月亮格外的亮。

    夜澜馨正趴在窗户上看着天空的月亮,思念自己的亲朋好友。

    嗖——

    “你属猫头鹰的吗?”

    “姑娘不是也没有休息吗?”

    “没有人告诉你,你这属于擅闯民宅吗?”

    男人盯着黑暗中的女子盯看了半天,都说夜澜馨是个傻子,这次死而复生的人难道不是她,那她是谁?夜将军不可能连自己的女儿都会认错。

    “夜二小姐这就不地道了,我好歹也帮过你。”

    “那公子这么晚来是想要我报答你了?”

    “我还没有想好要什么报酬呢?”

    “那就等公子什么时候想好了再告诉我吧。”

    “已经很晚了,公子是不是应该早些回家了。”

    面前的女子一点都没有傻子的半分气息,昨天晚上看到她的一番操作,属实震惊到自己。

    她来冒充一个傻子混进将军府会是什么用意。

    “夜小姐,我怎么说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都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

    还喝茶,喝毛线呢,这大半夜的。

    还没有等她开口,男人就大步走进了房内,还真没有拿自己当外人。

    他还是第一次进女子的闺房,有一股熟悉的香味。

    她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女子,难不成——

    不可能,这个夜小姐可从来没有学过医,不可能是她。那这个香味?

    “夜小姐用的什么香呢?”

    夜澜馨抬头突然看向他,邪魅一笑,抬手指向床边的香炉。

    “今天杏儿买回来的香,我也不知道名字。”

    果然只是个巧合。

    “茶没有,水倒是可以请你喝。”

    她将一杯水递给男人,谁知,对方突然反手拽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直接倒想男人的怀里,水差点都洒出来了。

    他将鼻子凑近她的头发,闻着头发上的味道,这个香味很好闻。

    “公子未必有点大胆了些吧。”

    “救命之恩,夜小姐是不是应当以身相许?”

    “我怕公子享受不起。”

    夜澜馨猛然的转了个圈,将杯子放在桌上,她的杯子可是高价买回来的,碎了就可惜了。

    她的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说她不是练家子谁会相信。

    这么好的试探机会怎么可能放过她。

    他大步走向前,谁知对方主居然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