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哪个啊?”

    “就…那个啊。”裴凌也有些难以启齿,“不然你那么想再起雄风,还不是为那事儿?”

    “我懂啊。”赛天仙玩着水里的泡沫,毫不在意的回答道,“你不懂吗?”

    “咳咳咳咳咳。”裴凌被他的直白发言吓的直咳,“你说的倒也没错。是有过经验?”

    赛天仙翻着眼睛想了想,“不记得。不过,我醒来,看见你之后,还没有过。”

    这不用赛天仙说裴凌也知道了,成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呆着呢。

    既然裴凌问了,赛天仙也反过来问裴凌,“那你呢?你有过?”

    这问题让裴凌有些难堪,难就难在裴凌没有。要说他这么大人了,外貌也是拿的出手的,一次都没有说出去别人都不信,可他确实是没有,他关在笼子里被逼着打拳那几年,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哪敢奢望其他,后来被仇非林赎出来,成天让干这干那的,规矩多,片刻不能分身又哪来的机会呢。最轻松就是回国那几年,明不在了,他虽然倍感孤独,却又无法随意排解,因为会觉得对不起明,所以老大的人了,结果说起来竟是一次正经关系都没有过。

    见裴凌迟迟不回答,赛天仙趴在边沿上歪头问他,“你更喜欢,哪种?”

    “什么?”

    “那个越和风说,男的和女的,更契合。不过,男的和男的,也可以的。你呢?你更喜欢哪种?”

    他被赛天仙这么问着,被他炯炯有神的眼盯着,心跳过快了,满耳朵的都是自己的心跳声。裴凌抽过毛巾甩给了赛天仙,“都说他不是什么好人了,居然还和你说这种话。别听他的。”

    赛天仙追问着裴凌的背影,“你,还没,回答我呢。”

    裴凌拿着浴袍过来,不声不响的将赛天仙包起来,从浴缸里竖抱出来。赛天仙就听见抱着自己的裴凌说了一句,“这没什么好分的,重要的还是心意。”

    赛天仙还要再问,裴凌却是将他放在了凳子上,嘱咐他,“你好好坐着,我去拿点东西过来。”说完一溜烟出去了。

    裴凌出来后,背靠着房门,长呼一口气,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说实话,他这一生没和人有过正经关系的一大缘故,是他本身心里有些卑怯,刚刚说的话,可以说是他人生最大胆的一次了。

    裴凌站在房里缓了半天后这才又去翻包,翻出了那一瓶神奇药油,打算给赛天仙用了试试。接下来才是他人生的最大挑战。

    赛天仙百无聊赖的坐在凳子上等着,见裴凌回来手上拿着一瓶油状物,他也清楚那是什么了,紧张的一咽口水,忘记了之前的对话,全神贯注在裴凌手上那一瓶神奇药油上。

    裴凌走到赛天仙面前,问他准备好了吗?见赛天仙点头,裴凌做一次深呼吸后,给掌心倒上了药油,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第一次上场打拳的时候,那时候似乎都没现在这么紧张。搓没两下裴凌掌心便发热了,连带着耳朵都有些烧,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药油的效果。

    他举着自己抹的油滋拉乎的双手,观察了一下方位后对赛天仙说,“你那个”他不知道该如何说明,双手比划半天后,才硬是说出了口,“再打开一点。”

    赛天仙很是配合的“唰”一下,给他大开方便之门。

    裴凌看他如此大方打开,手一抖,一滴油滴落在赛天仙的膝盖上,裴凌条件反射的蹲下来就要擦,结果越擦越油,赛天仙还劝他,“算了,反正,要抹的。”

    裴凌听这话太阳穴跳动两下,看着被自己擦的粉红又糊上一层油的膝盖,喉头一动,余光扫到旁侧,开口声音都有些颤,“你倒也不用打开这么多。”

    他这是在说赛天仙的腿。

    “这样,你才方便啊。”

    方便我什么了?裴凌被他弄的有些头大,可都到这步了,说那么多干什么呢?紧紧闭上眼后,再下一番决心后,再睁开眼,扭过脸来,他的脸正式对上了赛天仙蔫巴的地方。

    他不知该如何下手,最后还是比划了两下,将掌心贴了上去。

    裴凌抬头问他,“感觉怎么样?”

    赛天仙低头看着他说,“热乎的。你感觉呢?”

    裴凌抬头看着他说,“软乎的。”

    而后赛天仙又弯了点腰,想仔细看看状况,披肩的浴袍随之滑落了,裴凌掌心越发的烫了,他看着赛天仙,心一收紧,手也跟着紧了,眼看着赛天仙皱了眉,倒吸口气说,“疼。”

    裴凌连忙松了手查看,是他失手用力了,掐痛了人,原本的白切鸡成了红皮鸡,裴凌对着泛红的腿根晃了神。

    赛天仙低头看了看,药油也没能凑效,刚要抬头的时候,扫了一眼裴凌,赛天仙歪头伸手,指向裴凌,“怎么?你起来了?”

    “我起来什么我?”裴凌好好蹲着呢,他哪里站起来了,然而看向赛天仙伸手指向的地方,裴凌这一下是真站起来了。

    他身高体壮,虽成天穿着束脚的黑色工装裤,看不出什么,可人一蹲下,勒出的三角区就显得鼓囊的很局促,更别提特殊时刻了,那就是显眼了。也不知是不是手上药油的效果,他整个人连心带肤的烧的慌,因此并没发现单单一处格外的热,加之赛天仙低头的时候,裴凌看他看的呆了,更没察觉出来,这一下直接被赛天仙给点出来,裴凌的那点面子可以说一点都没了。

    即便面子没了,可还企图做着最后的挽救。裴凌站起旋身,横走螃蟹步躲到一边抽过浴巾擦擦手,再挡挡身,他说,“是这药油劲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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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佑这章别挂(双手合十)

    第68章

    裴凌冲了个凉水澡出来的时候,赛天仙还有气无力的趴床上呢。一看裴凌出来,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倒也不是在看裴凌的脸。

    单穿着浴袍的裴凌,被他看的浑身不舒服,他堂堂一个走路生风的男子汉,此刻愣是被赛天仙的眼神给逼的内收了腿,勒紧了腰,这样还不够,又再扯扯了总是因他体阔而下头开衩的浴袍。

    最后实在没法儿,裴凌发出了投降的求饶,他和赛天仙说,“你能不能别再盯着我那儿看了?”

    赛天仙眯了一下眼,裴凌以为他要说好,结果下一秒,眯着眼的赛天仙将眼睛瞪的比之前还大,仍旧紧盯着裴凌不放,原来他刚刚眯眼只是眼涩休息,完全没再考虑裴凌的话。

    裴凌实在吃不消他这眼神,他从小到大被人嘲笑的不少,调戏倒还真是头一次。

    他实在无法应对赛天仙这痴狂的眼神,拉着浴袍侧着身走到沙发椅上想拿抱枕挡一挡,谁知走过去一看,椅子里空空如也,“我抱枕呢?”

    他回头看赛天仙,那抱枕正搁赛天仙床头,而赛天仙则是撑起了下巴,手肘恰好压着那抱枕。

    裴凌冲他一伸手,“把抱枕还我。”

    赛天仙视线不动的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