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攸宁知道这是他父母留下的,自然不同意,“不用,留着吧。”

    裴凌抬头看一眼戚攸宁,“你不嫌这款式老土?”

    戚攸宁却说,“现在谁还天天把戒指戴手上啊。往后干活多不方便啊。”

    裴凌有些意外戚攸宁会这么说,将金戒指又塞回给了他,“那还是你先收着吧。还有你说往后干活,我几时要你干过活了?”

    戚攸宁听裴凌这话,又想起自己比裴凌还大一岁,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我也不能干吃白饭不干活啊。今天这鸡汤不还是我盛的?”

    虽不是多了不起的事儿,可好歹算帮忙了不是。

    听戚攸宁说起鸡汤,裴凌朝桌上鸡汤看了一眼,“好了,再说下去鸡汤就要凉了。”

    说着便领着戚攸宁到桌边坐下,戚攸宁身子骨不好,这裴凌盛的第一碗鸡汤当然是要给戚攸宁的,可他刚伸手,戚攸宁便抢过了汤匙先盛起汤来。

    裴凌没在意,只当是耽搁久了,他也饿了所以才这么急,由着他盛汤,自己又伸手去拿酒。结果戚攸宁盛了汤,眼睛瞄着裴凌伸手拿酒,就又急急放下碗抢起了酒。

    “我来!”

    裴凌看他这么急切,觉出了有些不对,撒手看着戚攸宁给自己倒酒。等戚攸宁倒完了酒,他才问对方,“你今天怎么什么事儿都抢着干?”

    戚攸宁没说为什么,只是朝裴凌举起酒杯。裴凌见状也只好举起酒杯,手还没绕上去呢,戚攸宁仰头便将酒喝尽了,喝完还朝裴凌一亮杯底。

    裴凌寻思着,这好像不对啊,他想和戚攸宁喝交杯,戚攸宁却像是在和自己喝结拜酒。裴凌总觉着哪儿不对,可戚攸宁都像自己亮杯底了,他不喝实在太不给面儿了。裴凌也只得一饮而尽了。

    裴凌喝酒的功夫,戚攸宁又给自己倒上了酒,等裴凌一放下酒杯,他又是一抬手朝裴凌敬了一杯。就这么连喝了三杯,裴凌终于拦下他的手。

    “不能再喝了,仙儿,你这是咋了?”

    戚攸宁此时已经有些晕乎了,斜倚着桌面,粉着一张脸看着裴凌,“凌哥,不对,现在应该是凌弟了。”

    “嗯?”

    戚攸宁晃悠着手,“你看我,明明比你还大一岁,结果还这么不懂事的和你闹。”

    “也是我没和你讲清楚。”

    戚攸宁晃悠着的手渐渐伸到裴凌面前来,“凌哥,不对,是凌弟,以后该换过来,该我罩着你了。”

    说完这些话,人一泄力,手下垂下去,裴凌拉住他的手,这会儿才明白,刚戚攸宁喝的那三杯原来是赔罪酒。裴凌无奈摇了摇头,看了看他那被烫红的指尖,“烧个火,端个汤手都给烫红了,看来你不是干活儿的命。”

    “那怎么行?!”戚攸宁一挺身,“我比你大,应该的。”

    “仙儿。”裴凌伸手过来摸了摸他的脸,“你瞧瞧你这模样,哪有比我大的样子?”

    戚攸宁死在十七岁,后来再醒,身形样貌便一直停在了十七岁。

    “你从小被父母护着,后来家破人亡又有十年被人折腾的光景,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再说我喜欢你,也喜欢听你叫我凌哥,所以你想闹就闹,想如何就如何。”

    戚攸宁眼没眨的听裴凌说完了这些,裴凌看他有些醉了,也不清楚听进去自己这些话没。伸手在面前晃了晃,“仙儿?”

    戚攸宁回过神来,看着裴凌叫他,“凌哥。”

    裴凌放下心来,看来是听进去自己的话了。

    “凌哥,凌哥!”

    戚攸宁声声叫着他想要站起身。可惜醉了酒,身软形乱,眼瞅着起了身就要往地上倒,裴凌连忙跟着起身叉住他腰将人扶好。戚攸宁顺势捧起他的脸,仔细瞧着问,“你把刚刚那话再和我说一遍?”

    “你不都听明白了吗?怎么还要我再说一遍?”

    “不管,你再说一遍,你说我什么来着?”

    “我说你想闹就闹,往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戚攸宁也不含糊,裴凌说随他闹,他当即就闹腾起来,“不是这句,不是这句!”

    裴凌倒是不解了,“我刚才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戚攸宁仰脸上去,“你刚刚说喜欢我,你再说一遍。”

    “这……”裴凌一如既往拉不下脸来说这么直接的话。

    “嗯~”戚攸宁不依的弹起了身体,“快说,我要听。”

    不管什么人耍起了酒疯来都有些难招架,裴凌只得低头飞快在戚攸宁耳边说了声,“我说我中意你。”

    酒劲发作,加上裴凌和自己咬耳朵,戚攸宁感觉有些飘飘然,直接就黏在裴凌胸口,“你还说让我想如何就如何?”

    “嗯。”

    趴在裴凌胸口的戚攸宁一抬头,粉嫩水光的唇不知羞的吐出,“那我想洞房了。”

    “这一桌的菜还没……”

    “不管,我要洞房,这会儿就洞。”戚攸宁搂着裴凌闹,这一动作,身上散出些香来。

    裴凌闻着这香也有些意动,加之快一个多月没和戚攸宁亲近,他心里也着实难耐的很。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往房里去。

    “我可告诉你,你把我沙袋弄坏了,我这两天可没发泄,到时候你受不住可不能赖我。”

    戚攸宁搂着裴凌的脖子,靠在裴凌的肩头,“我随你处置。”

    裴凌抱着人往房里去,听他这么说,随手拨了他的鞋。进房将人在大红的喜床上放下,戚白嫩干净的人在一片红里坐着。裴凌对着人看了好一会儿,有些看入了迷。

    戚攸宁的鞋被脱了,又被裴凌这么盯着头,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蜷着脚脸上带着羞敛,讨饶搬喊了声,“凌哥。”

    裴凌明白这是要他别看了,可他就是觉得看不够,坐到他身边去,伸手一撩他耳边头发,“你可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