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小看你了,原来你不傻呀。”不知道为什么,和沈毅在一起,总是感觉莫名的高兴。

    “我想升职。”楚中淡淡的说道。

    “怎——怎么可能?”如果是为了升职为什么不找个大点的公司,楚中天又不是没有能力。

    “不说了,你先帮我整理下资料,然后帮我找些高尔夫的录影带。”楚中天现在很头痛,能入手的地方太少了,而且他们公司实力也跟本就不行。他到底要怎么办。

    “高尔夫???”为什么要找这种东西?跟工作跟本就不相关呀。

    “嗯,对。”时间不多了,可是要做的事太多了。70%的可能性,不过当中的变数太大了。

    “哦。好,我找找。”打开电脑。沈毅找起了资料。

    沈毅的本行是材料预算,一个永远也不可能升职的行业。

    找了十多分钟,沈毅找到了套高尔夫入门的录像。然后把地址发给了楚中天。

    然后沈毅继续整理着资料。资料很多,不过却很奇怪,一点和招标有关的东西都没有。里面全是各种对话。沈毅只感觉到很奇怪,不过因为对方是楚中天。

    “呵呵,”突然想起老板颤着大肥肚子,对他们说。因为是楚中天,所以绝对没问题。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也被洗脑了。

    “在笑什么?”沈毅回头看去,楚中天递过来一杯咖啡。

    “你还会冲咖啡?”好像他从进到公司就是天天坐在桌子对面无聊吧。

    “真是的,我也是从端茶小弟出来的呀。别说咖啡了,红茶都会。”不过没冲几天就是了。

    “对了,”楚中天皱了下眉,然后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你讨厌同性恋吗?”

    “嗯?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没——没什么,招标人可能是个同性恋,所以我想先问问你。”一向口齿伶俐的楚中天突然的小小了结巴下。

    “每个人都是自由的,只要他们不会骚扰到我的生活,一切都无所谓。”脑海中出现了一双鄙夷的双眼。沈毅不由了摇了摇头想把那双眼睛甩出去。

    楚中天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十点。楚中天站起了身。

    “走吧,我送你回去。”十分肯定的语气,不容拒绝。

    两人走到了停车场,楚中天开出了他的车。沈毅坐上了副驾驶坐。

    楚中天伸手打开了车内的音响,柔和的女声回荡在车内,是卡朋特的only yesterday。

    after long enough of being alone

    独自一人已经太久

    everyone must face their share of loneliness

    那份寂寞总得承受

    in my own time nobody knew

    在我的孤单岁月里

    the pain i was goin thru

    无人知晓我经受的苦痛

    and waitin was all my heart could do

    心之所能,唯有等候

    这首歌是沈毅的最爱。却没想到能在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的车上听到,不由的有些开心。

    “你家住哪?”手指不由得轻敲着方向盘,楚中天问道。

    “景程大厦。”看着对方的惊讶的表情,沈毅笑笑。“那房子是我老婆给的,我顶多也就是一个吃软饭的男人。”

    “你——你有老婆了?”夜色掩盖了楚中天吃惊的表情。

    “当然了,30多了,能不成个家吗,”沈毅笑了笑。“你也不小了吧,有喜欢的人吗?”

    “喜欢的人?听到我放的这歌就知道我有没有喜欢的人吧。”楚中天慢慢的念出歌词。“and waitin was all my heart could do,只有等候。”

    路边的灯光映出了楚中天的脸,温情而寂寞。让沈毅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在跟另一个人说话。

    “到了,”被楚中天一叫,沈毅顿时回过神来。

    “呃,谢谢——谢谢你。”相处了一天,突然发现,楚中天是个很不错的人。

    “以后加完班我送你回家吧。”转过去的侧脸,看不出说话之人在想什么。

    “那以后要多麻烦你了。”沈毅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向楚中天做了了再见的手势。

    楚中天坐在车里,烦闷的点了颗烟。看着沈毅坐上了全透明的观光电梯,电梯慢慢的升了上去。直到消失不见。

    “原来——他有老婆了呀。”吐出的烟雾,模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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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了家,又是无聊的不知道做什么好。自己之所以还在上班,也还是因为,只有在上班的时候,他有存在的价值的感觉。

    脱了衣服,穿上睡衣,倒在床上,慢慢的睡去。

    看到了莫离熟睡的模样,就像个天使,少年时的沈毅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亲吻了莫离的嘴唇。那一瞬间,让他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只听到吱嘎的一声门开了,修女走了过来抓起他,把他丢到了禁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