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我4个吻了。”只要看到沈毅那肉肉的唇,就想狠狠的蹂躏一番。

    “什么?”沈毅没发现,此时他非常危险,被子让人掀开,只穿着睡袍。

    不过下一秒,他发现了自己的处镜,因为楚中天的膝盖抵到了他的下半身。光祼的肌肤摩擦的裤子的布料。不行,要逃。

    “等——等一下——给我两天时间,我考虑下——”

    “哦?”又要找机会逃跑了?楚中天笑了笑。“可以,不过三天以后,如果你的答案是否的话,我就连本带利的亲回来。两天的话是100个吻。”

    “100个?”那嘴唇还不得亲成香肠一样?不过自己真的很需要冷静下。楚中天这么缠着他,跟本就冷静不下来。沈毅一咬牙。“好——成交”

    楚中天看着沈毅,真是,为什么总是这么好欺负。让人忍不住的想蹂躏。

    “我们的任务——”沈毅突然想到,他们来这已经好多天了,好像他什么也没做吧。

    “任务我自己一个人可以搞定。”任务已经完成了90%。高尔夫那运动在楚中天的眼中就是高级数学。只要算好了风向,地形,力度,三杆的球场他有八成的可能一杆进洞。

    楚中天从沈毅的床上退了下来,回到了自己床上。之所以没有更进一步的索取,是想等着晚上的到来。地狱之火药力最强的时候。(坏淫)

    折腾了一天,夜幕终于降临了。

    如预期一样的身体发热,天,难到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要这么过吗?

    沈毅把自己死死的用被子包住,努力的在和体内的热度做着顽强反抗。

    “唔——”挺住,一定要挺住,千万不能让楚中天给看扁了。可是身体却越来越热,也越来越痒。不断的摩擦着被子,却跟本就没有用。

    “唔——”这回的感觉和上回完全不同,上回因为酒力的关系,感觉很模糊。

    可是现在,所有的触感都清晰的可怕,睡袍摩擦肌肤光滑的质感,被子摩擦肌肤有些粗糙的的质感。一切一切,清晰可辨。

    “唔——”所有的燥热慢慢的涌向了腹部,麻痒而烦闷的感觉涌上心头。连指尖都充斥着想要的欲望。

    “为什么——”强烈的好像要击碎自尊的欲望,不断的涌向全身。

    沈毅不想让楚中天看到自己这样子,原来是因为喝多了,所以才会没有一点遮拦。

    现在要是让楚中天来帮他,绝对不可能。

    双手颤抖的伸向自己的炙热。

    “唔——”死死的咬住了唇。好像,没什么用。全身都热的要死,他想要的,是冰凉的体温。

    “沈毅——”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沈毅的身体狠狠一抖。“为什么不叫我。”

    “难到——让我帮你,就让你那么为难吗?”突然感觉自己的被子让人一把掀开。

    “我只是,想要帮你自己。”声音中带着他不懂的情感,然后感觉楚中天爬上了他的床。

    第二十一章 冰与火

    “啊——唔——不——”对方微凉的肌肤抚上了沈毅炙热的身体。清晰的快感立刻涌上了大脑。让沈毅不由了叫了出来。

    沈毅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过还是有丝丝声音漏了出来。分外的甜腻。

    “唔——啊——不,不要——”为什么快感如此的强烈,清晰。而自己却保持着清醒。

    强烈的羞耻感,强烈的连身体都在不断颤抖。可是快感的感觉也一并袭来,贪婪的身体不断的想索求更多。

    “热——我好热——”楚中天抚摸地的地方,好像烧灼着的火焰。

    沈毅实在受不了了,不断的抚摸着自己的衣体。

    黑色的睡袍大大的敞开,可是还是感觉很热,全身好像让火焰烧灼一样的热。

    沈毅一把抓住楚中天的手,直接把楚中天的放在自己突起的欲望上。

    残留的理智在强烈的欲望面前,显的那么的脆弱可笑。

    坚挺已经直直的竖立,仿佛在昭告着主人现在的心情。

    楚中天双手并用,一只物按住了前端,一只手不断的揉着个整坚挺。

    楚中天用大拇指按压住了前端。

    “啊——唔——”熟悉而冰凉的触感,让沈毅兴奋的弓起了身子。忍不住叫了起来。

    楚中天额头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要是再这么摸下去,他绝对会直接强了沈毅。

    如果只是想要冰凉的感觉的话——楚中天把头转向他带回来的购物袋。

    先速战速决吧。

    楚中天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沈毅感觉自己都要疯了。

    腹部的快感越聚越多。顶端也冒出了快乐的证明。

    “啊——不——不行了——”沈毅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自己做一点反应没有,可是楚中天一帮他,快感就好像海浪一样涌来?

    高潮的余韵让身体不断的发抖,就连楚中天离开了床,沈毅也没发觉。

    再次看到楚中天爬到床上时,楚中天的手中多了瓶红酒。还有个空杯子,里面放着冰块。

    楚中天知道沈毅喜欢雪树伏特加,他就去买了一瓶,顺便带了一瓶他最喜欢的帕伦斯堡干红。

    楚中天拿着酒瓶,冲着沈毅倒了下去。漂亮的液体,好像一条红色的丝带。

    “啊——唔——凉——”过于冰凉的质感,让沈毅伸出手去抵挡液体的流下,晶莹透亮的红色顺着指尖流到了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