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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雄虫上了飞行器坐下,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江之北以不容置疑的力道拉住,十指交握。

    来了那么一次之后,雄虫眼尾的红色就没有褪下来过,到现在都蔫哒哒的,像是三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从出来到现在就没看过江之北一眼。

    其实谢澜是在内心委屈:“老婆手劲太大了,我现在有点疼……”

    江之北显然平时的欲-望也很淡薄,谢澜简直要怀疑刚刚其实是老婆的首次尝试,爽虽然是爽到了,但是基本上都是心理上的满足感。

    刚从小黑屋里被放出来的010并不想说话:【……】

    不过这个药的药效确实很强,才过了一会儿,谢澜的呼吸就又开始加重。

    飞行器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别墅,雄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下去。

    回到别墅中,他飞快地冲进浴室,打开了淋浴头。

    喷洒出的凉水兜头浇在他的脸上,雄虫被冻得一哆嗦,但确实很有用地平息了他心中燃起的火焰。

    但是很快,水温就回暖了,从冰凉变成一个适宜的温度。

    雄虫因为水流的原因睁不开眼,他闭着眼费力地摸索着试图去调温度,却恰好摸到了一只骨肉匀亭的手。

    江之北很强硬地把雄虫的手从混水阀上拿下来,语气中带着责备:“您怎么能直接冲凉水,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谢澜很想说他的体质应该不至于生病,但是这种话说出来江之北也不会相信。

    水流下雄虫的衬衣和裤子都被打湿,紧紧黏附在他的身体上,绝佳的线条一览无余。

    信息素又逐渐在升腾的水器中蔓延开来,江之北近距离端详雄虫此时被水雾熏得微微模糊的俊美面容,喉结微滚。

    他低声说:“我来帮您可以吗?”

    雄虫被水沾湿的睫毛簇在一起,他刚张口想说什么,就被江之北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堵住了。

    说不清是天旋还是地转,等江之北的神志稍稍回笼,他们已经回到了一个可以躺下的物体上。

    这次则是雄虫成了主动的一方,他的身影遮住了头顶的日光灯,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将江之北压在身-下。

    江之北先是被雄虫少有的强势惊到,等到看清楚雄虫眼中微微的紧张和担心被拒绝之后,他心下一松。

    旖丽的双眼潜藏着深深的欲-念,江之北很自然地抬手搂住了雄虫的脖颈,另一只手很自觉地去了该去的地方,低声催促道:“您怎么还不开始?”

    挖地道是一些生物与生俱来的本能。

    干净的东西被汗水沾染,被扣住的白皙手腕绷得死紧,半晌无力地垂下,转而紧紧揪出了褶皱。

    求-饶声断断续续地传出窗外,复又被什么捂上,片刻后重归宁静。

    声音隐隐模糊起来,说不清醉生还是梦死,现实还是梦中。

    作者有话要说:

    一些错别字,不用抓虫了,懂得都懂。

    第35章 晋江第二天

    从窗外挥洒进来的阳光斑斓地落在江之北的眼皮上,

    将他从黑沉的梦境中唤醒。

    江之北皱皱眉,伸手想要捂住眼睛,肌肉拉伸时产生的轻微酸痛感让他的意识瞬间回笼。

    他轻轻地嘶了一声,

    发出声音也让嘴角一疼。

    江之北勉力睁开狭长的眼睛,

    看见自己肌肉紧实的肩膀和修长的手臂上布满暧-昧的痕迹。舔舔嘴角,果不其然也破了皮,

    唇瓣都微微肿了起来。

    昨晚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

    从他被陷害成功开始,

    一切就已经超出了掌控。

    和雄虫之间发生的事情,自然也是意料之外。

    但是江之北自然不会后悔。

    想起雄虫昨晚难得地展露出凶悍的一面,

    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低沉地喘-息,又叼起自己身上柔软的皮肤反复碾磨,像是什么小动物在宣告主权,

    江之北就忍不住露出无奈而纵容的笑意。

    只是留下的痕迹实在有些多,

    不仅是唇和手臂,

    从他的胸膛到紧实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