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师憋笑,用力拽拽她的头发。

    “你别逗我笑啊,药水涂你脸上了我可不管。”

    宋盼夏登时噤声。

    ……

    其中最轻松的数琴绵,造型师们几番商议后决定保留她的黑发不变,只是稍稍修剪了一下层次,做了套护理,便由着她靠在椅子上补觉了。

    出道以后,托繁忙日程的福,女孩们练出了新的技能,那就是不管何时何地,闭眼超过三分钟就能睡着。

    茂雨最痛苦,她要换上浅金的发色,光漂就漂好几次,所有人都结束了,就她还在上药水。

    几个小时坐下来,不说别的,她们屁股都疼。

    先结束的几人,闲着也是闲着,都搬了把小板凳,绕在茂雨边上,名义上是陪她唠嗑解闷,实际上是围观她受苦受累,寻求心里安慰。

    乌清雅毛遂自荐,要将她苦背多时的脑筋急转弯学以致用。

    乌清雅:“哪一个月有二十八天?”

    茂雨:“每个月。”

    乌清雅:“什么床不能睡?”

    茂雨:“牙床。”

    乌清雅:“谁是兽中之王?”

    茂雨:“动物园园长……你能不出小学生问答吗?”

    youhavesaneney!

    乌清雅黯然下场,宋盼夏顶上。

    宋盼夏:“远见卓识。”

    茂雨:“识文断字。”

    宋盼夏:“字字珠玉。”

    茂雨:“玉石俱焚。”

    宋盼夏:“焚香膜拜。”

    茂雨:“拜你所赐。”

    宋盼夏:“赐我一死。”

    茂雨:“准了。”

    宋盼夏:???

    宋盼夏:!!!

    宋盼夏:_(:3」∠)_我们之间没有爱了,再也没有了。

    乌清雅自我反省,精准吐槽。

    “我们给雨神解闷,不是越解越闷吗。”

    美容室内,尽管条件有限,琴绵依旧睡得很安稳,呼吸绵长,她曲腿侧躺在沙发上,枕着外套叠出来的枕头,小半边脸陷在衣料里,柔软的发丝垂在额前。

    团员们你推推我,我推推你,都不忍心叫醒美梦中的绵绵。

    队长茂雨抬起腿,正准备上前,另一个人抢她一步走了过去。

    美发师轻轻推了推琴绵:“起来回家咯。”

    琴绵慢吞吞地坐起身,脸上印着衣服上的纹路,看着说话的人充楞了半晌,涣散的眼睛里一点点聚光。

    “啊,哦。”

    美发师姐姐趁她正迷糊,在她脸上一捏。

    “真可爱。”

    捏完之后,小姐姐心满意足地一转身,蓦然对上了茂雨黑如锅底的冷脸。

    危机意识强烈的小姐姐飞快地拿吹风机挡住脸,催她们离开。

    “打烊了,打烊了。”

    四人这才打道回府,室内外的温差让琴绵清醒了一些,她打了个呵欠,看着精神奕奕的几人。

    “你们倒不困。”

    宋盼夏握紧拳头,两眼喷火:“是失败的不甘,使我们清醒。”

    琴绵歪头:“嗯?”

    乌清雅体贴地送上前情提要:“我们妄图拿下雨神,结果被虐的体无完肤。”

    茂雨啧啧:“不自量力,蚍蜉撼树,以卵击石。”

    琴绵幸灾乐祸地摊手:“我们雨神明明可以靠颜值,偏偏要靠智商碾压你们。”

    宋盼夏拧眉:“绵绵你到底是哪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