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得意洋洋:“哼,用你说。怎么,怕了不成?”

    赫尔曼十分复杂的看着这个家伙,矢口否认,“怕?我从来不知道怕这个字怎么写。”

    扶苏瞟了他一眼:“哦,文盲嘛,理解。”

    赫尔曼磨牙:“……”

    直播间的观众们,此刻也在热烈讨论:

    “翼装飞行是最危险的极限运动,对气压、风向、路线等数据,都要提前做大量的准备,更需要极强的应变能力。”

    “服了,从来没人挑战过这里,因为这里根本不适合翼装飞行,不说此处的乱流需要精密和快速的计算,就说这里紊乱的磁场所产生的影响,可是无法估计的。”

    “不太看好这次的挑战,太多不确定因素了。”

    “大概,这次真的要靠运气了吧”……

    一刻钟之后,夕阳落山。

    阳光穿透十二座巨大拱门,铺洒在四周绝壁之上。

    金色的阳光渲染出古老的文字,神圣的气息扑面而来,辉煌灿烂,令人目眩神迷,神魂为之一震。

    扶苏张开双手,撑开飞行服,从悬崖一跃而下,身影潇洒至极。

    赫尔曼咬牙,紧随其后。

    直播间众人:

    “艹,就这么跳下去了?豪横!”

    “我能说他们现在看上去像个大号的飞鼠吗,好可爱!”

    “这可是飞鸟陷落之地啊,我还在和朋友打赌,他们不敢跳,没想到,这也太玩命了!”……

    然而,两人只平稳滑行了片刻,便发生了险情。

    进入乱流之地,两人都没能稳住,瞬间被乱流吹的打了几个滚,根本稳不住身形,差点坠下深渊。

    之后,好不容易稳住的两人,像两只刚出巢的雏鹰,歪歪扭扭,跌跌撞撞的勉力蹒跚学习飞行。

    但他们还不如雏鹰,因为他们的翅膀无法扇动,只能滑翔。

    于是,险象环生。

    过了两分钟,扶苏缓缓的水平旋转360度,周而复始,慢慢的悬停在空中,赫尔曼也慢慢的悬停住。

    之后,两人在乱流中缓缓地盘旋,徘徊,适应着这里瞬息万变的情况,等待一阵合适的风来,将他们送去时之回廊。

    两人随着乱流,做着各种惊险刺激的动作,以适应乱流,掌控飞行。

    这还是赫尔曼第一次表现出有些吃力。

    他咬牙切齿的瞪着扶苏,这个比他还疯的疯子。

    他不担心自己,而是担心这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真就掉下去了。他几乎是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害怕。

    看着扶苏兴奋的脸庞,赫尔曼逐渐觉得烦躁至极,第一次这般手痒难耐,忽然明白了乔大哥的心情。

    于是,他忍不住骂扶苏:“笨蛋,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你个二傻子!”

    原本和乱流玩的起劲儿的扶苏,莫名其妙的看向赫尔曼:“出来前没吃药?”

    赫尔曼:“二傻子!”

    扶苏瞪眼,彻底怒了:“臭妖精!”

    赫尔曼:“二百五!”

    扶苏:“死烟鬼!”

    ……

    众人无语地听着两人口吐芬芳,然后就见,口角很快升级为互殴。

    只见天空之中,两人你撞我,我撞你,就像两只猛禽互啄。

    不,飞鼠互啄。

    观众:

    “又,又打起来了?”“天啊,服了”……

    “一言不合就动手”“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哭笑不得”“两位大神,真的,咱打架之前,看看地方成不?”

    “正在替他们紧张,忽然打起来了,我……小小的脸庞上,刻着大大的无语。”

    “这神经得有多粗啊”“求求你们两个小朋友了,别打了,这次真的危啊”“我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为大神操碎了心”……

    忽然,一道突如其来的乱流将两人吹开,瞬间将扶苏吹向高空,而将赫尔曼拽下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