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米九大高个的白毛dk向后退了两步,顺势往地上一倒,在少年身后的位置攀上他的脖颈。

    “呜呜呜,夜蛾老师好恐怖。”

    夜蛾正道顿住后陷入沉默,一张严肃的硬汉脸硬生生扭曲成吃了屎味巧克力的感觉。

    “好丑。”硝子笑了。

    “好了,不要揭穿夜蛾老师。”夏油杰式的,语气温柔着阴阳怪气,“毕竟面对悟这样的问题儿童,老的快一点也不奇怪吧。”

    ‘――咚!’

    夏油杰也被锤了,五条悟幸灾乐祸。

    他们在青春深处笑闹,盛夏意浓。

    有人起哄笑着,有人假哭,有人安慰,每个人……都不是孤身一人。

    就算咒术师总与生死未卜的未来打交道,就算时刻有可能会面对‘自己无能为力,无法救所有人’的冷酷现实。

    但他们都不是孤独的。

    直到死亡,将生命剥夺。

    时间就此定格。

    “――悠仁,悠仁。”

    白软的恶兽,用最无辜的表情看着有樱色发的少年,淬蓝的眼睛如在冰里沥出,湿漉漉的,如蓝调雾霭。

    祂语调有点急促,又带着奇异的韵律抑扬。

    恶兽小小的前爪捧起枪骑士的银棋,银像的小人的帽子,轻轻触及少年人的鼻尖。

    一千零一,试图以此吸引虎杖悠仁的全部注意。

    “如果时间就停留在这个时候……”

    恶兽小小的,而又洁白柔软的身体,却仿佛用尽了足以荒芜世界的意志。

    仿佛站在原初的起点而呐喊,又似乎只是站在终焉的,周而复始的平淡一问。

    “一千零一。”虎杖悠仁制止祂。

    被那双如宇宙星河般璨蓝眼目注视着的少年,如金秋一样。

    “不行。”虎杖悠仁笑了笑,眼里的意志清晰明亮,而又坚定:“不可以。”

    以虎杖花作为姓氏的少年,想要帮助很多人。

    那里面有五条悟,也有夏油杰。

    有七海健人,也有灰原雄,更有多得多的,暂时还不知道是谁的人。

    [不可以]即使前路是被恶人否决的荣光。

    不知道夜蛾老师和乐岩寺校长私下究竟如何达成的共识,总之他们最后一致决定以开盲盒的形式来进行昨天团队赛的替代。

    至于为什么不重来一次团赛……因为场地和道具都被五条悟毁了。

    重建期间,表示理解。

    经过双方友好探讨后,一致决定经过盲盒形式抽取比赛形式。

    ――篮球。

    虎杖悠仁萧瑟的捏着那张纸片,想起从前最后变成棒球赛的交流会。

    “啧!”

    五条悟在底下一脸不爽,仗着自己长的帅就随便把五官扭曲重组,“为什么要弄篮球这种团体运动,明明我或者杰随便一个人就――!”

    “冷静点,悟。”夏油杰笑眯眯的,“虽然很显然你是对的,但是爱护弱者也没有错,强者应该温柔。”

    “这是正论?”五条悟挑眉。

    “不,这是事实。”夏油杰看着京都那边沸腾的怒火,依旧不温不火。

    这是五条悟第一次觉得夏油杰的论调这么让人舒服,他发出反派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说得好啊哈哈哈!”

    五条悟。

    一个表面上去买饮料,实际上把学校炸了的狠人,现在要在篮球场上作福作威了!

    禅院直哉磨牙,“我们赢定了。”

    加茂顿住,“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虽然这么说着,禅院直哉依旧解释了一下,“只要是个人都会有弱点和不擅长的东西,五条悟在咒术上不像人,那他在其他方面肯定也不像人。”

    阴阳怪气,语言艺术博大精深。

    同样是御三家,谁还不了解谁呢。

    传统礼仪,术式,咒力,体力训练,还有其他各种需要学习的东西……篮球这种东西恐怕也只是存在于‘听说’的阶段吧。

    禅院直哉,普通又自信的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