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冷,温行渊伸手摸索,没有找到那个大暖炉,不满的皱眉“阿晏哥哥”

    在殿外练武试图把脑子里的画面赶出去的明怀晏手下一顿,立刻收回招式,把手中的剑放在架子上,走进去。

    因为温行渊晚上总是睡不暖和,所以晚上温行渊都是挨着明怀晏的,可是明怀晏一走,热源就没了,温行渊又缩进被窝里团成一团。

    “喵…呜”那只云猫已经长得很大,它身上的皮毛明显被欺负惨了,看见明怀晏回来就开始惨叫。

    “我知道了,你去窝里睡”明怀晏担心自己不在,温行渊会冷,所以把云猫抱给温行渊取暖,但是低估了温行渊睡着了手会乱动。

    “唔”云猫抖抖身子,掉下几撮黑毛,跳下床,往自己的窝跑去。

    “渊儿”

    听见明怀晏的声音,温行渊探出头“阿晏哥哥”

    “嗯”不能冷着温行渊,明怀晏只好自己忍着,把人回抱着“还冷吗?”

    “不冷”温行渊迷迷糊糊地应道。

    明怀晏躺回去“那就睡吧!我在!”

    因某些原因,明怀晏身上很热但是刚好合适了温行渊,整个人如藤蔓一般死死缠着明怀晏。

    好在温行渊身上体温低,明怀晏难得有些慰籍。

    临近天明,明怀晏要去上朝,不用他提醒温行渊自动松开手自己滚成一圈。

    明怀晏长出一口气,起身到耳室洗漱过后,外面才有动静“殿下,你醒了?”

    “嗯”明怀晏拿着衣服出去,宫人立刻上前接过给明怀晏穿戴。

    “殿下,温公子今天回家,可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小桂子小声地问。

    明怀晏一怔,他都忘了今天温行渊要回去的事“和平常一样”

    “是”

    睡到日上三竿,温行渊才惺忪的坐起来,反应了一会才想起今天自己该回家了,来了点精神,起身穿衣。

    听见动静宫人捧着洗漱用具鱼贯而入“温公子”

    “嗯”

    快速的洗漱好,小桂子又领着人送上早膳,闻到香味,云猫从窝里窜出来跳上桌子“喵呜”

    “你这只馋猫”温行渊把猫食放进碗里“快吃吧!”

    “喵呜”云猫开始大口朵颐。

    “不过,云云,你身上的毛怎么回事?是生病了吗?脱毛一团团的?”温行渊伸手摸摸云猫身上露出肉的地方。

    “哎呀,温公子,这猫生癣疾可是会传染的,快快洗个手”小桂子连忙说。

    “嗷呜”听小桂子这样说,云猫怒号一声,放屁,我这是被这个黑心肝的拔的,不是生癣!

    “好了!”温行渊捋捋云猫的毛“我知道云云不是生病,不然这里会发红发肿,云云一定是看上哪只小母猫了!”

    “嘶!”云猫气得毛都炸了,都说了是你这个黑心肝拔的,我是随便那个小母猫就可以拔我毛的猫吗?

    “怎么,还越发生气了”温行渊想再顺顺毛。

    云猫想不通,跳下桌子就跑了出去,我要去找太子主人给我申冤!

    “哎”温行渊看向小桂子,想在他那里寻求解答,小桂子手一摊,表示他也不知道。

    明怀晏今年已经十八岁,皇帝将大多的政务都交给他处理,所以他很忙。

    但是今天温行渊要回家,这些年一直都是明怀晏送,风雨无阻。

    捏捏眉心,终于将桌子上的折子处理好“这些还要请父皇决断”

    “嗯,啊!”皇帝正在御书房的小房间里睡得香“晏儿,你说什么?”

    “儿臣说,这些折子需要父皇看过之后决断”明怀晏重复一遍。

    皇帝这会思绪才回拢“你说说你的看法”这架势是不准备看了。

    明怀晏看看外面的天色,拿起一本折子念给皇帝听,又说了自己的想法“父皇,觉得怎么样?”

    “不错!”皇帝已经看到自己带着皇后浪迹天涯的明天了“不愧是我的儿子,厉害!”

    明怀晏丝毫没有被夸奖的模样,继续把剩下的几本折子念给皇帝听。

    皇帝摸摸下巴,我是不是该让礼部准备登基大典了?

    等从御书房出来,已经幕色西沉,明怀晏快步往东宫赶去。

    温行渊坐在马车上,双腿悬在半空,甩啊甩,听到脚步声,立刻抬头“阿晏哥哥”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明怀晏扶着温行渊的腿让他坐好。

    “没有,是我给阿晏哥哥添麻烦了”

    “走吧!”明怀晏踩着凳子上了马车,温行渊连忙掀开帘子进去,坐好后,小桂子驾着马车就往宫外赶去。

    皇帝吹着哨子来到正阳宫“婉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皇后明显也有喜事,脸上的笑都止不住“陛下,什么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