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修祺嘴巴上虽然毒,可是政务也算是尽心尽力,明怀晏很快就将这些日子的事理顺,又安排暗卫暗中潜往西域调查九转玲珑草的消息。

    不过还没松口气,桂公公就来说温行渊病了。

    “何时病的?”明怀晏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往宫外赶去。

    “说是有几天了,只是温公子拦着人不让宫里知道,我也是去送东西才知道”桂公公说。

    明怀晏知道温行渊是怕耽误自己,可是也忍不住生气“病了也不说!”

    下了马车,下人来不及请安,明怀晏就如一阵风往温行渊的院子赶去。

    宁南絮正盯着温行渊将一碗药喝下去,温行渊缩着被窝里,嘴巴里全是一股苦意“娘,你是不是加了什么?好苦!”

    宁南絮乐了,伸手拧住温行渊耳朵“你娘是那种人吗?”

    “不是!娘亲,我错了!”温行渊求饶。

    “哼!喝了药就快睡下,养养精神。”宁南絮给温行渊掖好被角。

    明怀晏走进来,宁南絮刚好端着碗出去“殿下。”

    “宁姨,渊儿怎么样了?”

    “退了烧,就是还没有精神!”宁南絮脸色有些担心。

    明怀晏颔首“我去看看渊儿。”

    “也好”宁南絮知道自家孩子和太子关系好,也不阻止。

    温行渊没有睡,自那次在黑市走了一晚上就一直腿疼,时不时的隐隐作痛,药的安神作用和腿的隐痛交加,温行渊有些难受。

    “渊儿!”明怀晏蹲在床边,伸手握住温行渊那只腿“疼?”

    “阿晏哥哥”

    “怎么不说?”明怀晏运着内力,一股暖意萦绕在小腿。

    “我想着忍忍就过去了!”

    明怀晏心中酸涩“胡闹!”

    有内力的加持温行渊的腿慢慢没有那么疼,睡意上来很快就陷入沉睡,明怀晏才起身解开外衣躺在温行渊身侧。

    躺着鼻子呼吸有些难,温行渊被憋醒然后看着身旁都明怀晏突然想起一件事,凑过去,见上次自己拔掉那几根睫毛处已经长了新的睫毛,顿时松了口气,虽然睫毛不像门牙可是少点总是不好看的。

    明怀晏没有醒,温行渊知道这几日他有些忙,下床穿好衣服折腾鼻子去了。

    “渊儿”宁南絮站在院门口“殿下了?”

    “阿晏哥哥在休息!”

    “哦,只是这会临近中午,你要不要叫殿下吃了午饭再睡?”明怀晏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宁南絮看在眼里,就算明怀晏真欠温行渊什么也早该还清了,何况,臣子救君主是应该的。

    温行渊想了想“应该不用吧!阿晏哥哥那么累!”

    温行渊睡觉从没有人会中途叫醒他,所以他觉得若是中途饶人清梦是最过分的。

    宁南絮想想也是“行吧!那你就快来吃饭,我盯着你吃。”温行渊不仅爱偷偷倒药还挑食,每次吃东西都必须有人盯着,不然准会把不喜欢吃的挑到一边。

    “哦”垂头丧气。

    “我也一道!”明怀晏打开门。

    “阿晏哥哥,吵醒你了吗?”温行渊问道。

    明怀晏摇头“不是,是肚子饿了!”

    “哦!”

    作者有话要说:前方高糖!

    第五十一章

    从少雍城回来时已经八月底,明怀晏忙完之后没歇几天,就是秋分了。

    秋分是举行秋祭,以感谢这一年来上天的顺风顺水,感谢这一年的满满收成的日子,所以历朝历代都很重视,礼部早早的就开始准备。

    历来,祭祀都是由皇帝主持,不过明修远早就有了退位的打算,所以今年的祭祀由明怀晏主持。

    祭祀台在西郊,来参加祭祀的老百姓已经在底下围得满满当当。

    朝中大臣的家眷则早早候在祭祀台前的红毯周围,听着一声声鼓响,温行渊知道,明怀晏来了。

    今日明怀晏着了太子正装,他一步一步踏着红毯,走上高高祭祀台,温行渊觉得再也找不到和明怀晏那么好看的人了。

    祭祀台上,放着五谷,六畜还有玉帛,礼部尚书朗声念着祭文,明怀晏则神情严肃的站在中央,随着祭文结束,明怀晏高举三炷香跪祭拜,摆放祭品的台子前有一棵梧桐树,微风吹过,几片叶子洋洋洒洒的落下。

    底下的人连忙跪下,心中祈祷着美好祝愿。

    明怀晏站在高台上,看下去第一眼就是温行渊,温行渊好似有所觉,抬头,周围都好像静了下来。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