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渊不听,左顾右盼,然后目光落在后厨期待店小二端着菜出来。

    等了一会,店小二终于端着菜过来“客官,菜齐了!”

    学着隔壁桌的,淋了一点汤汁,小口咬着“好吃!”

    “嗯”明怀晏点点头。

    不过温行渊没有吃多少,有些腻,明怀晏不客气的接过来,全吃了,温行渊脸红。

    吃完饭出来,一阵冷风狂吹,温行渊感觉腿有些痛,只好回客栈让长生熬些药泡澡。

    “水温可还合适?”明怀晏站在屏风外。

    “嗯”温行渊波动着水花,明怀晏在外面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渊儿!”

    温行渊一抖,这声音好像有无形的网,拖着人犯错“你别说话。”

    明怀晏依言住嘴,可是温行渊再怎么注意,水声也好像在耳边无限放大。

    “你干嘛?”温行渊没想到明怀晏会闯进来,往水里躲躲。

    “渊儿,这浴桶挺大!,我可以进来吗?”

    “不行!”温行渊摇头“你出去,不然我就生气了!”

    “渊儿,我难受!”

    “不行!”若非要用一种动物来形容,温行渊这会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耳朵竖起,鼻子不安的翕动。

    “哦”明怀晏垂头丧气,转身出去。

    温行渊咬着下唇,踢着水。

    “时间也差不多了,药浴也不能久泡”明怀晏提醒。

    温行渊慢慢起来,把衣服穿好,明怀晏也懒得叫长生重新换水,就着温行渊用过的水沐浴。

    出来时,温行渊坐在炉子前烤着头发,明怀晏过去用内力给他烘头发“渊儿”

    “没门!”温行渊听都不听。

    “渊儿”明怀晏干脆抱住温行渊“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温行渊沉默。

    “好了,头发干了!睡吧!”到底是自己先认输,等了那么多年,不在乎再等一段时间。

    将火炉子里的炭挑得更大,又把窗户打开一扇,才转身过去熄灯。

    刚刚掀开被子躺好,一支光洁的手臂就过来“我答应你!”

    ……

    路通了,但是温行渊他们又多留了两天。

    “好些了吗?”明怀晏问道,昨天温行渊一直在发烧,整个人都没有精神。

    “好些了,出发吧,不然耽搁太久,哥哥会担心”温行渊也没有想到,自己怎么晕的头,就稀里糊涂。

    特地吩咐长生将马车里垫得更厚,温行渊躺上面微微皱眉。

    “都是我的错,我!”

    “好了!你的错,那叫你停,你为什么?”温行渊捂脸。

    明怀晏老脸绷不住“我错了!”

    食髓知味,一边慢悠悠的赶路,一边明怀晏又缠着温行渊要了几次。

    只不过,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明怀晏发誓,他绝对要忍着。

    燕西城到了。

    温行之大清早的就在城门口等着,远远看见熟悉的马车过来,纵马上去迎接“你们路上在做什么?这都五月底了!”

    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的两人都有些心虚“路上春光正好,就慢了些!”明怀晏说的跟真的一样。

    这些日子,春光灿烂花意盎然,温行之没有多想,也压根没想“走吧!先进城。”

    “行之,皇叔他们可来了?”

    明怀晏的称呼让温行之有些奇怪,不过,温行之只是想着明怀晏低调“来了,前几天刚刚去西域了,本来说让等着一起,王爷非说要去前面探路。”

    “那就好!”明怀晏点点头。

    骑着马没走几步,温行之倒回来“渊儿,你怎么见了哥哥不露面了?”

    “有吗?”温行渊探出头。

    没瘦,脸色还很不错“进去,边关风大。”

    “嗯”躲在马车里,温行渊又拿镜子照照,确认没有异样,才放下心来。

    晚上,温清正从军营回来,同行的还有周书玉。

    “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