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事的!”明怀晏摸摸温行渊头发,然后底下头“不要你哥哥和你住一起!”

    怎么话题突然就歪了,“哥哥决意的事,我也没办法!”

    “那我岂不是还要吃素好久!”

    温行渊鄙视一眼“二十年都过来了,还在乎这一年半载?”说完,干脆转身走了。

    明怀晏叹了口气,谁叫自己喜欢上了呢?只能认栽!

    之前赶路不方便,终于到了目的地,长生给温行渊熬了一大锅药汤,泡在药浴里,昏昏欲睡,温行之则坐在屏风前面擦拭佩剑。

    “哥,客栈那么多房间,你为什么要和我一起住啊?”

    温行之头也不抬“大庆之日,安索拉来了好多外面的人,那些人参差不齐,担心有危险。”

    “不至于吧!”温行渊弹弹水花。

    “不能出意外!”

    “哦!”温行渊换了个动作“哥,你什么时候娶个嫂子回来啊?”

    “没想过!”

    “啊!”

    温行之抬起头“不着急!”

    “那哥哥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心里总该有数吧?”

    “对爹娘好的,对渊儿好的”温行之也正色起来,认真的回答。

    温行渊心底感动“对哥哥也要好!”

    “行了,等遇见就知道了!快起来了!”温行之收好剑。

    下楼吃饭,温行渊朝明怀晏歉意笑笑。

    饭间,明怀晏放下筷子“渊儿,一会要不要出去走走?”

    “好啊!”

    “我们也去!”宁南北和桑竹。

    “好!”温行之!

    明怀晏:……!

    “贵人们要不要我带路?我对安索拉熟。”杨有才过来问。

    “这倒不用,你忙你的”宁南北道。

    杨有才点点头“那好,有事叫我。”

    这会太阳刚要落山,夕阳的斜晖照在雪山上,洁白的积雪泛着橘红。

    看着与天相接的西域雪山,一股油然而生的惊艳。

    明怀晏摸摸温行渊的手“冷不冷?”

    “不冷!”这会正值七月底,正是炎热的时候,但是远处的雪山中和了这丝炎热,让空气中有几丝幽凉。

    来参加西域大庆的人很多,来自天下各地的人都有。

    趁着天色未暗,大多人都出来散步,终于,人流穿过,温行渊和明怀晏两人单独呆在一起了。

    明怀晏牵着温行渊的手“都两个多月了!我连你手都没挨着。”

    “现在挨着了吧!”温行渊问。

    “嗯,不过不够!”明怀晏看着温行渊“渊儿!我想你!”

    明怀晏牵着温行渊来到巷子角落“渊儿!”语气中全是思念无奈痛苦求,欢各种情感交错。

    温行渊想笑“想我不一定非要做什么啊!”

    明怀晏稍稍鼓着腮帮“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

    看着明怀晏慢慢靠近,温行渊闭上眼睛。

    “渊儿!”

    温行渊连忙推开明怀晏,温行之从路口过来“你们在这?”

    “嗯!”

    “对了,你们刚才在干嘛?”靠的那么近,温行之有些奇怪。

    明怀晏好想给温行之两脚“渊儿眼睛进了沙子,我给他吹吹!”

    “进沙子了!”温行之抬起温行渊下巴,关切的问“现在怎么样?”

    “好了!”温行渊心底为明怀晏点蜡。

    “好了,我们就回去,这会出来玩的人也太多了!”

    温行之牵着温行渊,明怀晏手一松,他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被温行渊放开的手,渊儿忘了还有个我吗?

    “阿晏哥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