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程,估计是上次战斗力太强,一只狼也没有遇见。

    终于,走在最前面的人打着马过来“贵人们,要到燕西城了。”

    也顾不得外面的风雪看出去,果然,很远处高山或低洼处一条黑色的卧龙,那是燕西的城墙,抵御匈奴的第一条防线。

    大概又走了几个时辰,因为燕西已经下雪了,山上或远处平原都铺满了雪,在城墙上巡逻的守卫看见马车上挂的温家牌子,连忙跟旁边的人说了什么。

    在近了些,认出来拉马车的惊云马“是小将军回来了。”

    城门打开,周书玉骑着马出来“殿下!”

    “嗯”

    队伍进入关卡,朝燕西主城而去。

    天色擦黑时,终于到了将军府。

    杨有才和其他随行的人婉拒了温行之的邀请,自行去城里的客栈休息去了。

    温清正今日在府中休息,听到消息,赶快迎出来“殿下!”

    “温将军请起!”

    “嘿,大侄子!”明修祺裹着裘衣,看起来脸色不好。

    “皇叔!你怎么?”明怀晏疑惑。

    “哎呀,长话短说,短话不提,你们怎么样?找到了吗?”明修祺问道。

    说到这个,气氛有些低迷。

    “没有”温行之本想在损损明怀晏,但是想起自家弟弟的话,闭了嘴。

    “好了,大家的伤才刚刚好转,不要在这里吹风了”温行渊打破话题,让大家进屋子。

    “对,都忘了,请!”温清正做了一个请字。

    明怀晏发现一件事就是,十七不在,皇叔好像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他们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屋子里点着地龙,众人解下厚厚裘衣放在一边,温清正又让下人送上热菜,围坐在炉子边吃起了饭。

    “这次是我疏忽,才没有拿回九转玲珑草。”明怀晏还是说了。

    温清正给明怀晏倒了一杯酒“殿下不用自责,人各有命,得不到也不强求。”

    “是啊!我能走能动的。”

    “好生养着,别生病别受伤,尽量少喝药”桑竹吐出一口热气,这将军府的伙食真好!

    “你看,是不是?”温行渊得意洋洋。

    温行之连忙给温行渊盛了一碗汤“得嘞,以后啊,就当养闺女一样娇养着。”

    温清正给他一脚“这话该我说!”

    “这不长兄如父嘛!”温行之道。

    温清正又给了他一脚“你咒我?”

    “不是!”温行之连连求饶“爹,我就是比喻!”

    “哼!”温清正又给大家倒酒“来,这个军医研制的药酒,喝了对身体好。”

    温行渊捧着水杯,看着他们喝得畅快,吸吸鼻子也算是喝了酒了。

    天空挂起月亮,但是也阻拦不住大片大片的雪花落下,依次送了宁南北和桑竹回房间,温行渊和明怀晏走在走廊下。

    两人衣袖相接下的手握在一起“渊儿,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

    “谢谢你不曾责怪我。”

    温行渊踩过一片落在地上的雪“不用谢,不怪你,只要你好生记得,你得好生照顾我,知道吗?”

    “好!”

    房间到了,明怀晏一把把温行渊拉进房间,低头细细吻着“不要走!”

    这明怀晏胆子越来越大了!温行渊摇摇头“不行!要是被爹爹知道,他怕是要打断我的腿。”

    “有我在,我挡着!”明怀晏的手在温行渊身上游离。

    温行渊红着脸“不行,你在忍忍,我们回去过后!好不好!”

    明怀晏只是轻轻碾着温行渊的唇,细碎间“我都忍了好久了!”

    “在坚持坚持好不好?”回抱住明怀晏,感受到明怀晏的炙热,温行渊脸更红了。

    明怀晏推开温行渊“那你走吧!”低下头,大半张脸都藏在灯火朦胧间。

    温行渊低笑“等回去,我慢慢还你债!”说完,转身离开!

    还债啊!‘嘀嗒’明怀晏擦擦鼻子,手上一片鲜红,这些日子养伤,补元气的药也用的太多了。

    回到房间,温行之已经擦洗了身子,之前受伤的地方看起来还很是狰狞,听见开门声,温行之穿好衣服“回来了?”

    “嗯!哥哥怎么还没有休息?”温行渊过去帮忙把药瓶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