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说我闹?”踹了明怀晏一脚。

    明怀晏反而握住温行渊的脚脖子“别伤到脚了!”

    “才没有,我都不疼了!”试了几次,没有收回脚,温行渊干脆就让明怀晏握着。

    “阿晏哥哥,你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不行!”

    外面的积雪已经很厚了,常人走在外面也冷的不行,更别说温行渊了,估计一出去腿疾就要犯。

    “真的?”温行渊的眼里好像带着勾子,明怀晏偏过头,不回答。

    “行吧!松手!”把脚藏回被窝里“我还以为你是来讨债的!”

    明怀晏好气“难道我在渊儿眼里就只想得到那档子事吗?”

    “差不多!我还记得你缠着我的样子!”温行渊知道明怀晏这会不可能动自己,可劲的得瑟。

    温行渊可算是个病号,加上随时又可能有人来,明怀晏也做不出来那些事,坐下,伸手。

    “你干嘛?”温行渊惊。

    “桑先生说,用内力疏通对你的腿好!”拉着温行渊的小腿出来,明怀晏手中萦绕着一股热意,温行渊干脆躺着开始哼唧。

    明怀晏听着全身发麻,差点岔气“渊儿!”

    “哦”温行渊用枕头挡着,偷笑。

    将军府过年难得那么热闹,管家早早的就去采购了许多大红灯笼和对联回来。

    温行渊手里捧着一个红灯笼,看看外面“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哥哥大婚。”

    温行之敲他一个脑瓜崩“胡说。”

    “迟早的嘛!”温行渊嘟囔着。

    外面明修祺拿着一个糖画回来,“渊儿,来!”

    “谢谢王爷!”温行渊还没有吃过,接过来咬了一口卡崩,糖渣四溅。

    明怀晏连忙过去给他清理,被抢了事做的温行之狠狠捏开一个核桃。

    明修祺看了他们,在叹口气,摇摇摆摆的出去了。

    “王爷最近怎么了?”

    “不知道!”

    新年到了。

    往常温清正和温行之不回皇城的话,新年就和将士们过,今年明怀晏他们在,但明怀晏也想过个热闹的大年,早上,温行之给温行渊穿得厚厚的,然后把他放轮椅上,推着到了大门,全程没有让温行渊脚落地。

    到了军营,温行之一直把温行渊带到住处又抱下马车塞进屋子里“哥,他们会不会笑话我?”

    “谁敢,我不把他打到娘都不认识!”温行之的弟弟,谁都不准欺负。

    “我就说说!”温行渊真怕温行之出去,然后遇到两个正在说其他玩笑的,把他们打一顿,就大发了。

    “现在屋子里呆着,时间到了我来接你!”温行之说完,就关上门出去了。

    期间明怀晏又过来陪他坐了会,匆匆离开。

    听着外面热闹的喧嚣,温行渊的心都随着风飞出去了。

    “笃笃笃”有人敲门。

    温行渊过去打开“王爷。”

    明修祺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一坛子酒“让我进来坐坐呗!”

    “王爷请!”

    屋子里铺着毯子,明修祺进来寻了个位置就坐下半躺着,然后朝温行渊招招手。

    “王爷,你怎么了?”温行渊过去。

    明修祺勾住温行渊的肩膀“喝酒吗?”

    “不喝!”

    “也是,你不能喝!”明修祺灌了一大口,其中不少溅在温行渊身上,温行渊连忙拿帕子擦干。

    “渊儿,你和我大侄子,你是不是心甘情愿在下的啊?”

    温行渊脸爆红“王爷,你喝醉了!”

    “唉!”明修祺倒下去,酒洒了一地。

    温行渊凑过去“王爷可有什么心事,我帮你开解开解!”

    “没有,我好得很!”明修祺摆摆手,闭上眼睛不在说话。

    “王爷!王爷!”摇晃几下“睡着了?”

    虽然屋子里很暖和,温行渊还是给他找了一床毯子盖好,然后继续坐在炉子边看书。

    中午明怀晏给温行渊送饭,看见睡得死死的明修祺,“皇叔没有打扰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