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齐皱着眉头看着那人:“你说话不算话。”那人眉毛一挑:“这回我若是说话再不算话,我把这桌子吃了。”

    马文齐又拿过赵昃延用过的盏,把赵昃延拉到身后:“我跟你比,你喝趴下了,就放我们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马文齐把酒盏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扭头狠狠地瞥了赵昃延一眼,看着酒满,随后一饮而尽。

    那人也不甘落后,两人才喝了七八个来回,那人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吐了一桌子。马文齐依旧很是平静,看不出醉了的痕迹。

    “他,吐了。也没法喝了,人我带走了。”马文齐拉住赵昃延的衣袖:“走。”

    余下的人还想拦着,马文齐瞥了桌上趴着的那人一眼:“他都趴下了,怎么?还能再吃个桌子?”

    许是看他恼了,几个人也不敢拦着了,放他们出门去了。

    赵昃延笑着跟着他出去,走出九州同,马文齐还没什么事,倒是赵昃延吐了一地。马文齐嫌弃的看着他,到底还是伸出手在他后背拍了拍:“你到底是喝了多少啊?”

    赵昃延把肚子里能吐的酒水都吐了出来,这才觉得好受了些,直起身揽住马文齐的肩膀:“你方才真的是英姿飒爽,八面威风,风度翩翩,翩……翩若惊鸿,鸿案相庄,庄严宝相……”

    马文齐扶住他:“这会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赵昃延打了个酒嗝:“你酒量……”赵昃延伸了个大拇指:“好!”

    马文齐叹了口气:“刚刚在雅间看你还好,怎么这会儿耍起酒疯来了?”赵昃延嘿嘿笑了笑,凑近他的脸:“我装的。”

    马文齐一头问号:“啊?什么个意思?”

    “刚刚。”赵昃延咧着嘴指着身后的酒楼:“我在里头,装的。嘿嘿……”

    马文齐看他这副样子,在人来人往的酒楼前头,顿时觉得有些丢人,赶紧叫人把他扶上马车,赶紧回府去了。

    第80章

    赵昃延在马车上倒是很安静,靠着马文齐不吵也不闹,可到了屋里,完全是撒开了。

    马文齐看着他在屋里乱逛,拿着屋里的摆件冲马文齐笑:“文齐,这个你会喜欢吧?我给你买。”说着就往马文齐手里塞,还从怀里掏了银子放在桌子上。

    马文齐看着桌子上放满了银子,无奈的把自己怀里的一堆摆件放在软榻上。

    赵昃延拿着一个镇纸,从怀里掏了掏,又往袖子里摸了摸,而后丧气的把镇纸放下,可怜兮兮的回到马文齐身边:“没有银子了……”

    马文齐无奈的从桌子上拿了银子给他:“有,多着呢。”

    赵昃延笑了笑,把那块镇纸拿过来:“你看这个好不好看?”马文齐点了点头:“好看。”

    赵昃延矮下身子:“那你亲亲我。”

    马文齐见他醉的厉害,敷衍的在他唇上亲了亲,赵昃延不干了,抱住他的腰:“你太敷衍我了。”

    马文齐叹了口气,捧住他的脸,亲了上去。这回赵昃延满意了,拉着他就往床榻上走:“睡觉,咱们睡觉。”

    “你我一身酒气,怎么睡?你叫人服侍你去洗了澡再睡罢。”

    赵昃延脱了外袍:“我们都是一身酒气,为什么不能一起洗?”

    “浴桶太小了,只够一个人洗的,你先去洗吧,我在这屋,你去角房去洗洗。”马文齐招来人,赵昃延却死死地抱住他:“我不,赶明儿个我就叫人造一个大浴桶出来。”

    “今儿个先过了再说罢。平南,赶紧带你们家郎君去洗洗。”马文齐很是费劲的拨开他的手,把他推给了平南。

    马文齐随便洗了洗就出来了,看赵昃延还没出来,便开了窗子往旁边瞧了瞧,却发现平南站在门外头,马文齐急忙关了窗子,慌慌张张的系着上衣的带子出去了。

    马文齐走到平南前头:“你家郎君在里头?”平南点了点头:“郎君不大喜欢沐浴的时候有人在一旁看着。”

    “他醉成那个样子,你也不怕他在里头出了事?”平南没言语,马文齐叫了赵昃延一声,却没听到里头的动静,慌慌张张的推门进去了。

    马文齐离近了一看,赵昃延竟然在浴桶里睡着了,马文齐咬了咬牙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赵家兄长?赵家兄长!”

    赵昃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文齐……”

    “你赶紧擦擦出来,这水都要凉了,再泡下去怕是要染了风寒的。”

    赵昃延拉住他的胳膊:“你别走……给我更衣……”

    马文齐看他也是不方便,拿了一旁的巾帕给他,赵昃延挣扎着站起身,马文齐瞥了一眼,慌忙扭过头去。

    赵昃延笑着走过去:“你怎么不敢看我啊?”马文齐把巾帕塞给他,跟他保持了距离。赵昃延擦着身子靠近他:“那你给我擦擦背。”

    马文齐无奈的接过巾帕,裹住手,给他擦了擦。马文齐把巾帕递给他:“你赶紧擦,明儿个不上朝了?”

    赵昃延握住他的腕子,硬往自己胸膛上拉,语气颇有些可怜:“你不喜欢吗?你都不叫我碰你。”

    马文齐摸着他结实的肌肉,暗暗惊讶,他原以为赵家兄长这么瘦,怕是同他一般,同这西显大多男儿一般,可他身上居然如此结实。

    马文齐脸色泛红,抽出自己的手:“你穿了衣裳就去睡吧,我先回屋了。”

    赵昃延从后头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可怜巴巴的开口道:“明昌王笑话我……”

    马文齐也刚沐浴完,穿的也不厚,隔着薄薄的绸缎,感觉后面传来的火热,心下一软,说出口的话都有些发颤:“他笑话你什么了?”

    “他质疑我的能力,他说我是不是不行?你知道的,我很行的。”

    马文齐到底年纪小了些,听不懂他嘴里吱吱歪歪说的什么,随便应付了一下:“你行你行,你赶紧撒开我,擦擦回去歇着了。”

    赵昃延扳过他的身子:“那你亲亲我。”马文齐推开他:“我懒得同你这个醉鬼乱讲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