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宾们跃跃欲试,但基本上在第一步就打趴下了。

    从头到尾都要自己做,在指导师傅的帮助下,他们在洗干净的栗子上刻一个刀口;这一步明显很不容易,栗子小且滑,要么伤到手,要么栗子飞了出去。

    容舒望刀工好,拿捏了技巧后很快上手。

    旁边的闻时野就不是如此,他将栗子放在菜板上用力一剁,栗子就飞了出去。恰巧旁边有好几只散养的野外猫,飞出来的栗子让猫儿扑来扑去,分外搞笑。

    闻时野有几分丧气。

    板栗的香味萦绕在他左右,闻时野其实不喜欢吃甜食。

    可容舒望爱吃,婚后有一段时间里,他天天给容舒望带糖炒栗子,每次还帮容舒望剥好,但容舒望有几次埋怨过他栗子只有自己剥的才最好吃。

    后来他就不动手了。

    但容舒望更不高兴了。

    不过现在想想,那段日子真美好。

    但当下也是好时光。

    闻时野捡起地上的栗子,抽眼看了容舒望一眼,青年在暖阳下挥着刀,看上去奇异又俊朗。

    这样的好氛围里,十位嘉宾不免要聊起天来,亦或吐槽——

    “这栗子这么难做。”

    “不过好吃啊,甜甜的。”

    “我刚刚尝了下老板做的栗子,我原以为繁芜街的栗子就已经很好吃了,没想到这里的更好,尤其是刚出热锅的热板栗,烫嘴又好吃。”

    “说起来我舒望哥就挺喜欢吃栗子的,我哥经常给舒望哥带繁芜街那家的例栗子。”

    “天,繁芜街那家人好多啊,客人都排了十几米。”

    “容老板闻老板夫夫感情好啊,这么远都愿意亲自带,你们现在看看那边站在一起俩俊男,□□氛就足够暧昧的了。”

    容舒望知道他们在讨论自己,听完没说什么,只笑笑。他五分钟前刚切完一箩儿栗子,这会儿红痕没消,但手已经不疼了,他拉来闻时野满满的箩筐,想帮他切。

    镜头前还是要装恩爱夫夫的。

    但闻时野却止住了他的手,视线落在他虎口处:“拿刀久了,手留痕迹了。”

    容舒望耸耸肩:“还行。”

    闻时野再次拒绝:“不行,我自己切。”

    容舒望多看了他一眼:“你会?”

    闻时野颔首:“你教我啊。”

    二人话里的语气都淡淡的,但弹幕磕到了。

    【救命,闻老板你怎么这么会!】

    【毕竟自己切才能获得和老婆贴贴的权利!】

    【对啊,alha就应该拿刀子点火炒板栗,男德攻站起来!】

    容舒望没有拒绝,在场的八位嘉宾都忙着做自己的栗子,似乎没人注意他边。

    他欠欠身,走到闻时野身边,给他示范了一次:“刀口抵着栗子,然后你用手背压刀背。”

    都是言语指导,连个手都没碰到。

    闻时野不满意,刀口滑了下去,栗子又飞了。

    【闻老板干得漂亮!】

    容舒望简直不可理解,但想到他的前夫哥是个不会剥虾夹鱼的生活废物,他坦然了。

    “对准栗子最高点,看到它皮凹下去了,另外一只手大力压下去。”

    容舒望又给他示范了一遍,闻时野还是笨手笨脚,在容舒望手下恰巧分中分的栗子,到了他手上就被分割的一大一小。

    闻时野抬眼看他:“怎么样?”

    怎么样?不怎么样。

    但看着满眼微亮的男人,容舒望把第一个姑且“合格”的栗子丢进箩筐。

    后面容舒望一个一个给他检查,切成两半的不要,划口太小的不要。一番检查,一箩筐的栗子只剩下三分之一。

    容舒望咋舌。

    切完板栗以后,这些板栗要放到水里洗净,泡上十分钟左右。

    在这个过程,嘉宾们需要自己点火、烧锅、翻炒细沙,闻时野也许因为方才的手笨,现在上前包揽了所有活。

    【嚯!闻老板力气好大,这么一大袋子的黑沙,看着就沉】

    【这个大铁锹也好重啊,这个沙不停的翻动,闻老板一下没停】

    【姐妹们!攻,就是要强!】

    看着锅里的板栗慢慢开了,容舒望觉得很稀奇。

    这还是他头一次自己做板栗:“已经胀开了,刚才老板说要翻动得快一点,把沙子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