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望反抗不了,麻醉针已经生效,他眼睁睁地看着陶凌在一边辱骂不休,而被辱骂的医生在他面前脱下来白大褂,尖利且透着寒光的手术刀被他分门别类收整好,小心地放在医疗箱中,随后他把自己背到轮椅上,甚至还细致地扣好了安全扣。

    “哒”的一声轻响,安全带勒在容舒望胸口, 将他桎梏在轮椅上。中年男人贴在他耳边,用仅两人可听到的声音低语:“你猜到了吧,我是你父亲。”

    容舒望侧开视线。

    中年男人却毫不在意,弯腰低头摸摸他的头,像每一个父亲都会对孩子做的那样。

    他且温柔夸奖:“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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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闻时野:今天依旧没有找到老婆qaq

    容舒望:但我找到了我的疯批爹……

    应该还有一章~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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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车停在这所非法的医疗机构前, 四周荒芜,机构铁门前爬满了青绿的爬山虎,闻时野是第一个踏步寻人的人。

    “嚯, 里面的消毒液好呛人。”

    “闻先生能找到人么?搜寻犬过来都会晕头转向。”

    “这可不好说,人家高匹配度伴侣,对彼此的信息素很敏感。”

    警方闻不出什么差别,闻时野却能闻到淡淡的青柠信息素,虽然中间夹杂了苦巴巴的别的气味, 他还是准确找到信息素最浓重的屋子。

    在最里间,也是消毒液最刺鼻的房间。

    “时野哥!”陶凌高兴地跳起,却被手铐束缚。

    还不等他多言, 他已经看到男人身后相继进入的警察。

    为什么还有警察一起过来?

    是他意图挖容舒望腺体的事情被警察发现了吗?

    可附近不是没有摄像头的么,而且这家医疗室连光脑信号都能屏蔽,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警察迅速制服陶凌,同时让人四处搜寻, 但本就十几平的手术室完全藏不住人,几下搜寻都无果,外面的警察也摇摇头。

    闻时野看着被铐在地上的陶凌, 不喜之意溢于言表, 他都快急疯了, 本就肿胀着的心像被火星引燃着。

    alha揪着陶凌的领口,黝黑如墨的瞳孔里此刻甚至燃烧着烈火:“舒望在哪儿?”

    陶凌还在装聋作哑。

    但男人的手劲很大,大到他快要呼吸急促。

    陶凌快吓哭了,他的腺体虽然败坏, 但男人给他的压迫感依旧还在, 他感觉似乎有什么狠狠掐着他的嗓子,让他呼吸都困难。

    好几位alha警官也受不住:“闻先生, 你先冷静,他快吸不上来气了!”

    闻时野骤然松手,陶凌顺势滑到地上,他攀着床支架,胸前剧烈起伏,后背湿透。

    太可怕了……

    比他见过所有的alha都要可怕。

    闻时野蹲下身子,他努力缓和自己紧绷着的精神状态,但无疑是失败的,他依旧很凶,宛若带着浓郁血煞气的野区霸主:“我知道你没有腺体,但你不说,我不用信息素压制也同样可以让你一辈子都难过。”

    说话声音小,小到只有陶凌能听到。

    胆战心惊的oga咳红了眼,汗毛战栗的同时,他涕泗横流,好不狼狈。

    “他被医生带走了。”

    “什么医生。”

    “腺体剥离的医生……”

    “是谁?”

    “我不认识,我妈请来的人,他就是个疯子!又老又疯,还想把手术后的容舒望做成人体标本!”

    alha硝烟味的信息素瞬间在整间屋子里肆荡开来,周围的随查警方脑海里同时浮起同样的反应。

    ——完了。

    这起绑架案难以下手,现在信息素暴走的alha同样难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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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平白无故地蒸发在人世间吗?

    答案必然是“不会”。

    金砂海岸的确荒芜,警方调用了周围城市的多方监控,都找不出容舒望和新绑匪的具体去向。短短一小时,陶凌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连带着陶觅水和闻适之也因此而被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