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这次,好好改造自己。

    不够完美,让会没占据足够重量在李斯心里。

    “你要回去了?”

    青年过于急促,不小心呛了一下。

    咳咳……

    习惯性有蒂克维力的陪伴,他自己心里已经有了微妙却说不上来的感受。

    李斯不自觉捂住心脏的位置,眼神飘忽不定。

    跳得真快呀。

    泪腺炎这种病会有吧,他眼眶好痒痒,揉了几下,湿润的水珠一下就来。

    不行,争气些。

    你在干嘛啊?你可是堂堂的世家宠爱一身的小少爷,怎么能,说哭就哭。

    礼仪保持住。

    一吸一收的青年白晢的小脸快要憋不住,红得像过熟的苹果,通红还止不住的软乎。

    看得旁边的鲛人祭司都要皱眉头,解不开那种,有些担心这种失控的场面。

    这两人中间经历过太少,感情的杀手不就是冷战吗?

    可是……

    王看起来很伤心,真让人心疼。

    另一方面说来,祭司大人无微不至照顾着王,水灵灵如同鲜花盛开的青年,是美好的化身,他为什么要让别人沾染这份珍宝?

    矛盾体的问题不大,就是他自个心里不太乐意。

    “王,或许这也挺好的。虫族首领事物繁忙,不能一直待在你身边,时时刻刻关心你。两人分开一段时间也行不是坏事。”

    巧舌如簧的助力上线。

    很有效果的把刚刚的场面搅乱,一团糟了吧。

    精致点心还有可口的饮料,盯着看了好久,李斯还是提不起一点兴趣,摇了摇头。

    他实在是不想吃。

    余见状只好让仆人先收起来,换上带水滴的鲜花,看起来真的很漂亮。

    准备兴致勃勃分享,只看到萎靡不振的青年。

    “少爷……”

    “你要不和我出去走走,心情会好些。”

    不擅长哄人的余,真心实意才想出这么个法子,只不过,似乎效果不好。

    低垂眸子还是故作坚强的少爷留在那个时刻了吗?

    李斯看着底下纯白的地板,思绪一下子变得愈发混乱。

    他刚刚到底干了什么愚蠢至极的举动。自己用力推了一把蒂克维力,还喊着“你走……”

    这是特么人干的事吗?

    侧颜杀的虫族也不是好脾气的家伙嘛,真、真走了。

    空间转移,瞬间安静了。

    冷冷清清的空间里面,只有他面对一面墙,欲言又止的虫族好像生气中还带着一丝无法忽视的怒气。

    哎,爆发了!

    “我是不是错了?”

    “什么?”余以为自己听错了。

    少爷那么自信开朗的人,露出的沮丧铺满脸,一下子变得像个孩子。

    是迫切需要身边人的样子。就连余的心里不由自主的一软。

    只是不明显的靠近少爷,拉进那么些距离。紧接着,余缓缓劝导,“少爷,你没有错。请不要太在意这件事!”

    李斯心里不太乐意了此刻。

    为什么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么说。他其实就是想要个台阶下来咩!

    怎么可能真的想让蒂克维力离开。

    撑着手抵着下巴,时间有些久,红印明晃晃,青年白晢肌肤宛如添上伤痕。

    安置好下属,刚回来的鲛人祭司都还没坐下,就看到了这处。

    “王,下巴颏那,是不是要擦些药膏。”

    麻利掏出随身携带的长管状乳膏,手指头接触瓶盖。

    “我不用。”没好气的李斯气呼呼说。

    双手放在沙发边,说完后,还鼓起腮帮子。

    他其实就是迁怒吧。

    说实话,他真的不想这样,让关心呵护自己的人受到伤害。

    可是……

    毛病这东西哪能一天改完。

    李斯转过身,就是不看身后的祭司大人,活生生的幼稚园小盆友,最不听话那种。

    我就任性妄为,看你拿我怎么办?眼角余光偷偷瞄了一眼。

    余依然抱着软垫上抱枕,祭司大人那张精致的脸还倾向于溺爱的神情?

    什么……过分,太过分。

    “我不管,我不管嘛。祭司大人,我刚刚对蒂克维力的行为,真的是很可气,对吧?”

    对付难啃的鲛人幼崽那么多年,祭司大人早已经可以堪比大师级的专家程度。

    笑了起来,明晃晃的微笑快让对面的青年脸庞尽失。

    “的确很可气。”

    祭司大人特意接着王的话顺下去。

    看来王是个极其别扭的小崽崽呢!脸皮薄还心口不一,还真是可爱。

    “我想王也是无心之失,如果你真的想弥补的话。不如让我看看的下巴伤口先,皮肤娇嫩的鲛人可是不能轻易马虎处理。”

    李斯感受到清清凉凉的膏体涂抹在下巴处,这是他不曾在父亲里得到的关爱。

    世家宠爱,可能最多的不就是财物给予,往往缺失的是:亲昵的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