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无效。

    动动只好自食其力,哼哼嗤嗤抱着一个奶果吸。

    吃完早餐,动动就被谈隽拎去了研究所。

    动动窝在谈隽外套口袋里,探头探脑好奇地往外看,谈隽伸手把他按回去,从左边钻出来,再按,从右边冒头。

    在谈隽几次压制无效后,就任由他伸出头了。

    来来往往的虫都一脸震惊,忍不住瞄着谈隽的口袋,结结巴巴地向他问好。

    一个上午,整个研究所都知道首席带虫崽来上班了。

    是颗蛋就算了,破壳能跑了怎么还带着?!

    进了办公室,谈隽将虫崽从口袋揪了出来,放进了一个装机甲零件的空箱子。

    动动跌坐在箱子里开始嗷嗷叫,伸着手要谈隽抱,“啊啊!”

    抱抱!

    谈隽无视了,将几个稍大一点的塑料环丢进去,漫不经心开口:“乖,自己玩,雄父要工作。”转身就去看昨天助理收好来的文件,时不时会抬头看看虫崽的动静。

    动动自娱自乐的本领还不小,见要谈隽陪玩无望,就好自己拿着几个塑料环开玩。

    看到虫崽小手使劲挥着塑料环,用力到小脸通红,谈隽轻笑,眼底流淌着柔软。

    第20章 托孤

    下班后,谈隽刚出办公室的门。

    “首席。”

    “等等!”谈隽叫住要离开的亚雌。

    亚雌停下要迈开的脚步,摸不着头脑问:“您有什么事吗?”

    “你哥哥没带虫崽走吧?”

    “当然,罗耶还怎么小……您——?”亚雌,也就是皮斯的弟弟突然顿住了。

    “明天把他带来,两只幼崽也有个伴。”

    亚雌猛地咳嗽起来,脸都涨红了,瞪圆了眼眸不可置信道:“把虫崽带来研究所?您不是说……不安全吗?”还偷偷瞄了一眼他怀里昏昏欲睡的虫崽。

    谈隽脸都没变,平静地陈述事实:“我会看好他们的。”

    “……”

    亚雌相信谈隽,果然,双标还是得有实力的。

    “……那就麻烦您了。”

    这周都是阴雨天,周末难得出了太阳,所以谈隽就趁着难得的好天气带虫崽来后院活动。

    安嘉的玫瑰花开了,经过一连几天的风吹雨打还是格外的精神,红的热烈,绿的葱郁。除少数整朵花苞都掉了,大部分只是掉了几片花瓣。

    落红零落地贴在地上,分外可怜。

    整株花才稍稍高过半米,而虫崽还没花一半高,小小一只混在里面不仔细都看不见。

    安嘉栽的间距很大,株与株之间完全能再容纳一只这么小的幼崽,所以动动可以安全而畅通无阻的在里面撒腿跑,小脸笑得一颤一颤的。

    谈隽就站在外面的石子路上看着,嘴角勾着笑,看着朵朵娇艳的玫瑰很难不想起种花的虫。

    雌虫温热而略显粗糙指腹仿佛还放在他唇上,闪着水光的眸子一颤一晃,低声的缠绵:“别,等我回来再说。”

    这是在分别前,谈隽打算把自己给动动取的大名告诉安嘉,但被他阻止了。

    他是在害怕自己回不来吗?

    越沉越深的思绪被一阵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拉回了。

    谈隽的裤脚被一股小小的力量拉扯着,他低下头,温和地笑开了。

    动动一只手抓着裤子,另一只手举着一朵玫瑰,肉乎乎的小脸正对着谈隽笑,露出几颗白嫩嫩的乳牙。

    “啊啊,啊!”

    雄父,给!

    谈隽一把将虫崽抱起顺手接过花,亲了亲动动的光洁的小脸蛋:“谢谢动动,雄父很喜欢。”被夸奖的虫崽显得很激动,仰起头在雄虫侧脸ua了一口,发出极响亮的声音。

    顶着一个口水印的谈隽哭笑不得,轻轻捏了捏动动的小鼻子,“不玩了,该洗澡了。”

    浴室。

    谈隽躺在大浴缸里,黑发半湿,眼角被水汽熏得微红,虫崽被套着一只迷你版小黄鸭游泳圈,兴高采烈地地双手打水,看着激起的水花嗷嗷叫。

    让虫崽玩了十来分钟,水温都有些变凉的趋势,谈隽才把动动捞到他身边。将洗发水搓成满手的白色泡沫往虫崽头发上抹,给他洗了洗今天跑到花田里弄到头上的碎叶片和花瓣。

    整只虫成了雪人,被一个个起了又破,破了又起的泡泡包裹,动动觉得有趣使劲挥着小手,泡沫溅得到处都是,连谈隽的脸也无法幸免。

    浴室里雾气缭绕,夹带着混合玫瑰花味的奶香,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