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还有最最最可疑的一点!”

    某只小银杏发出了一张节目截图, 那是霖秋的腿, 放大很多倍后,他膝盖上的淤青痕迹尽管已经消退了大半,但残余的一些仍旧令人想入非非。

    “在谈了吧在谈了吧?!”

    “我的纯情少年梦破碎了!这两个人谈得一点也不纯情!我的秋秋!辛苦了我的秋秋!”

    “俩人都是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谁要谈纯情恋爱呀, 我是床,我已经走到两位正主身边去了!”

    “说起来,我好像还刷到过一张照片,两个人一起去医院,但图超级糊,我也不确定是真是假。”

    “嘘!私人生活就不要扒了!看见了也当没看见!(我不会说我也看见了这张图)”

    “停!都不要说了!这样跟私生有什么区别!容易被骂的!”

    于是,乌烟瘴气了一整夜的大别墅,在天亮十分又回归了平静,当霖秋睡醒过来想再去关怀一下小银杏们心理问题的时候,他发现整个坑里充斥着一股莫名祥和的气氛。

    就是那种……吃饱了露着肚皮晒太阳的场面,还是聚众。

    霖秋反思了一下:“我发糖了?”

    随即看了眼身边已经睡着的叶之煜,又心道,不会是叶之煜趁着他神志不清的时候真的官宣了吧?

    战战兢兢地看完了叶之煜的微博,发现除了一条广告之外并没有任何新信息,霖秋又安心了不少。

    人工糖精事件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过去了,小银杏们不仅没有枯萎,居然数量还庞大了许多,这就是真实情侣的力量吗?

    霖秋撑着下巴看身边的人,如果说昨天还飘忽不定身处云端,那么这一夜之后,一切竟都有了实感。

    枕边人不再是随时可能会消失的抱枕,而是实实在在、同他一样的人。

    而且还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人。

    霖秋心里一阵柔软。

    这时,叶之煜忽然睁开了眼睛,初醒时的茫然短暂地一闪而过,他凝视着霖秋。

    完了,偷看被发现。

    “早……早上好。”装睡是不可能了,霖秋只得小声说道。

    而叶之煜却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手掌沿着滑腻的腰腹缓缓揉捏,他咬住霖秋的脖子上的一颗红痕,沉声说道:“做完好不好?”

    “什……什么?”

    明明是阳光明媚的清爽的一天,但霖秋却感到缺氧。

    温度持续升高,叶之煜继续说道:“做晚做一半的事情,做完好不好?”

    霖秋的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昨天是他说还没准备好,但但但但是!这才过了几个小时,他总不可能只过了几个小时就准备好了吧?还是说,叶之煜打算每天都这么问他一次?

    他们注定是要让那些连夜搬床过来的小银杏失望的!

    被子下面,叶之煜已经去拽他刚穿上不久的睡裤了,一声呜咽刚从霖秋唇边控制不住地溢出,随后他忽然感觉身上一轻。

    霖秋眨眨眼,叶之煜不见了。

    同样的地方,只剩一只抱枕。

    他的手臂还悬在空中,足足看了身上的抱枕十几秒,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一直笑得肚子疼。

    八点钟了,灰姑娘回家的时间。

    叶之煜没有再回到霖秋身边,他才到家不久,脸还黑着,乐天就找上门来,安排今天的日程。

    于是叶之煜很长一段时间都心情沉重,就连坐在车上,气压都比平日里低了许多,搞得乐天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过了一会儿,叶之煜主动问道:“舆论控制得怎么样了?”

    乐天忙道:“哦,已经控制住了,不过你跟霖秋是不是要稍微控制一下同台之类的?最近有个双人杂志,要不然咱们这边推了吧?”

    “不推,”叶之煜说道:“正常安排就好。”

    他边说边去看《谁是冒险家》官方发出的投票,投票一共开了三天,现在已经过去24小时了,他自然遥遥领先,分层得很明显,技术小哥已经在压缩他的投票条了,而在他之后,苏寻凭借长久以来积累的人气和口碑紧随其后。

    而排在第三名的是方熙,他毕竟也是有些粉丝积累的。

    给霖秋投票的大多是小银杏,目的很单纯,就是想看两位正主同台,但与此同时,叶之煜也有一些粉丝并不喜欢霖秋甚至对他抱有敌意,有些情敌的意味,所以她们反而将票投给了方熙。

    尤其是经过昨天的一场热搜,很多路人粉吃了假营业的洗脑包,却没有蹲到事情的真相,爬墙走了顺便踩一脚的也大有人在。

    乐天见叶之煜神情严肃地看着选票,便说道:“煜哥,听说是你提议的?其实没用,你要是真想他留下,不如直接跟宋导说一声,再加一个固定嘉宾又能怎么样呢?”

    叶之煜却摇头道:“那他不是成了走后门的?名不正言不顺。”

    “噗,还当是娶亲呢?要什么名正言顺。”乐天笑道。

    “更何况,”叶之煜又说道:“我更主要的目的是让不守规矩的人离开游戏。”

    “啊?老板你想干什么?”乐天惊道。

    “放一点消息出去,就说我——今晚去了夜店街。”叶之煜说道。

    与此同时,霖秋正在听一段偷录的音频。音频是柯星辰弄到手的,他消息一向灵通,听到音频内容之后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就先告诉了当事人霖秋。

    音频里话语清晰,却闷闷的,像隔着一堵墙。

    “方熙,我是知道你一向无法无天,我也一直对你很纵容,可是这么大的事,两次了,你至少应该让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