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件事情他依旧每天都要向羽神祷告顺便许下一个一起休息的愿望。

    只是每天起来总觉得有点累。

    他再没有梦到过蛇神,身上也没有出现奇怪的印记。

    他松了一口气,只要等到祭典那天就好,他掰着手指算了算。

    明天是去小渔村的日子,池菽郑重地将祭典手册放在一旁,照旧向羽神祷告,平时几乎他一祷告就出现的羽神这一次迟迟没有出现。

    池菽有点惊慌,他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墙壁上的雕刻,“您还在吗?”

    声音中带着几分的焦急。

    透过神殿的窗户他可以看到窗外浑圆的月亮,池菽后知后觉地发现今天好像是十五号。

    他学习手册的时候,上面有说过,每月的十五号,羽神大人都不会回应信徒的祷告。

    池菽有点失落地低下头。

    洁白的贝齿磕在粉色的唇瓣上,在上面印出一道白色的印子。

    他看了眼鸟巢,咬咬牙,决定今天不睡了,耷拉着脑袋靠在羽神雕像的旁边。

    昏昏沉沉打着瞌睡。

    晚上神殿只留着一盏暗色的灯光,池菽望着那个灯光忽然间困得厉害。

    摇曳地灯火让他慢慢睡了过去。

    “怎么睡在这里。”

    池菽觉得自己被人轻轻晃了一下。

    他有些迟钝地睁开自己的眼睛。

    朦胧地看向摇醒他的那人,他揉揉眼睛,“要出发了吗?”

    “嗯。”祭祀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他的肚子。

    “先出来。”

    池菽跟着祭祀一起走到了神殿偏僻的一角。

    应该是在这里等马车吧。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迟迟没有看见可以带他们出去的马车。

    “我们要在这里等马车吗?”

    他看向一旁的祭祀,却被祭祀那莫名的神情弄得有些害怕,“怎么了?”

    池菽有点小声地开口。

    祭祀看了他一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而是握着他的手腕,轻轻摸了摸他的肚皮,

    池菽一开始还觉得有点迷茫,过了一会,他睁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地感受着自己腹部的那一小团东西。

    他抖着声音开口,“我是吃胖了吧。”

    他的眼底有几分希冀。

    却很快被摇头的祭祀击碎了。

    “你怀孕了。”

    池菽在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

    他顾不得什么,解开系在腰侧的带子。

    奶白的肌肤的露了一部分出来,纤细的腰线似乎一折就断。

    最让人眼热的还是肚子上那一小片轻微的凸起。

    即使池菽不想承认,但是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的肚子里多了一样东西。

    他不知道是什么,抖着唇瓣,“这是什么。”

    他低着头,颓丧的模样仿佛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天鹅。

    祭祀看了一眼些许圆润的肚皮,伸出食指在上面蹭了蹭。

    待看到对方轻轻颤抖了一下,才克制地收回自己的手。

    他有点遗憾地叹了一口气,“这是蛇神在你体内种下的。”

    池菽试图理解了一下,他有些小声地开口,“意思是,我怀了它的孩子吗?”

    一想到蛇神的模样,池菽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不想生孩子,更不想生小蛇。

    他想从祭祀的嘴里得到否定的答案,却看到对方神色无奈地点了点头。

    池菽含在眼里半天的眼泪终于是忍不住留了下来。

    “能不能,帮帮我。”

    小祭品抽噎着,说话的声音含含糊糊,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期盼地看着祭祀,却只看到对方表情沉痛地摇头,宣判了他的死刑。

    池菽愈发地害怕起来,纤细的指尖搭在自己的肚子上。

    “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祭祀的表情看起来相当的纠结,半晌高大的男人揽着他。

    在他的耳边出声,“除非你可以求羽神大人提前给你一个印记。”

    祭祀呼吸时带出的空气拂过他的耳畔,冰冰凉凉的,让池菽一瞬间联想到了那条巨大的蛇。

    他忍不住用自己的余光看了对方一眼,没有丝毫的异样,看起来还是平时的模样。

    眼里还藏着对他的担忧。

    池菽捏了捏自己的手腕,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蛇神弄得草木皆兵了。

    他将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

    学着祭祀的样子压低了声音,“要怎么才算是获得了羽神大人的印记。”

    池菽垂着眼睛认真听,从他的角度看不到祭祀脸上露出的那抹仿佛猎人捕猎时收网的快活表情。

    “很简单,你只需要让羽神大人亲你一下就好了。”

    原本认真听着的池菽忽然惊恐地看向他。

    似乎是难以置信会从他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在他的心里,祭祀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起码是羽神大人分明虔诚的信徒,他实在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给他出了这样的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