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菽杏眼微微瞪圆,忙点头同意。

    车厢的空间很大,顶部却有些低,池菽和祭祀只能弯着腰在这里行动。

    分明很大的空间,祭祀挤过来以后,一下子变得狭窄起来。

    池菽坐在床沿,仰头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一时间有些紧张。

    他像是一只被猛兽盯上的柔弱小动物一般,精致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杏眼警惕地看着男人,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

    祭祀声音冷淡地开口,好像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原来的衣服先褪下来。”

    “哦。” 池菽细嫩的指尖在衣服系带上滑动了一下,又有些不安地抬眼看了一眼祭祀。

    对方明显开始不耐烦起来。

    “快点。”祭祀看了一眼车门的方向,语气变得有些凶。

    池菽的指尖轻轻颤抖了一下,紧张地舔了舔嘴唇,指尖发颤地开始解开带子。

    他垂着眼认真解着系带。

    祭祀眯着眼,品尝小祭品身上传来的不安和羞涩的情绪。

    有点酸。

    舌尖划过隐藏在面具下的唇角。

    他的目光落到了小祭品露出的小半个身子。

    对方一开始做什么事情就会很认真,经常忘记了周边的事情。

    没有发现他面前的祭祀滚动得越发频繁的喉结。

    解开最后一个系带,池菽松了口气,两根手指虚虚捏着自己的衣服。

    “好了。”他昂着头看向祭祀,像是在朝主人讨奖励一般。

    祭祀忽然又觉得有些牙痒。

    面前的小祭品好像忘记了刚才的害怕,毫无防备地看着他,清澈的杏眼里满是信任。

    “祭祀大人?”见他久久没有回答,池菽有些疑惑地喊了他一声。

    “嗯。”祭祀上下扫视了他一下。

    最终目光停在了那节悬在床边晃晃悠悠的小腿上。

    他蹲下身子,握住那只脚。

    脚的主人似乎有点收到惊吓,试探着缩回自己的脚。

    “别动。”祭祀警告般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池菽一向听话,听到这句话,便没有再动,而是自己委屈巴巴双手揪着床沿稳固身体。

    他皱着眉头,觉得有点奇怪,祭祀的手平时都冷冰冰的。

    为什么现在这么烫,不会生病了吧。

    池菽有点担忧。

    又看对方迟迟不动弹,被对方握在手里的脚不由轻轻往回缩了一些。

    他含含糊糊地提醒了一声,不敢太大声,生怕自己又掉进奇怪的梦境。

    男人缓慢地嗯了一声。

    声音莫名带着点沙哑。

    池菽大概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对方眼里是什么样子。

    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毫无戒备心地任由一个危险的男人握着他的脚。

    祭祀一抬眼便可以看到白色衣袍下面白皙的皮肉,他看了一眼只是轻轻一握便开始泛红的脚踝,慢吞吞地拿起一旁的鞋子为他穿上。

    翠绿色的鞋子穿在少年的身上更显得他的皮肤白嫩,圆滚滚白嫩嫩的脚趾搭在上面像是草丛中结出的小果子。

    鲜嫩多汁。

    池菽被祭祀那充满食欲的眼神吓到了,他吸了一口气,快速缩回自己的脚。

    这一次祭祀没有阻止,他成功拿回了自己的脚。

    果然,祭祀虽然对他很友好,但还是改不了想吃人的毛病。

    感应到池菽身上的情绪,祭祀有点好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小傻子。

    池菽有点怕祭祀一会受不了诱惑,对着他的脚啃上一口。

    于是小声地开口,“我自己穿鞋吧。”

    池菽弯腰去拿地上的鞋子,见祭祀没有反对,才放下悬着的心。

    因为坐在床上,不大方便,失去了系带的衣服更是烦人得厉害。

    反正这里也没有其他的人。

    池菽想了想,干脆只遮住了自己的重点部分。

    上半身的位置任由他松垮垮地耷拉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以及上面若隐若现的粉色小点。

    池菽发现一边的祭祀有点安静地不像话,他扭头看了对方一眼,发现祭祀只是安静地半跪在地上,仿佛一尊石刻的雕像。

    是在进行什么仪式吗?

    池菽有些好奇,但是想到刚才祭祀让他动作快点的话,他还是将自己的腿抬了起来,放在了床沿。

    宽大的下摆随之滑了上去。

    滴答。

    池菽好像听到了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他穿好鞋。

    脚尖碰了碰地板,觉得有些不适应。

    神殿的地上很干净,他光着脚呆了半个月,现在穿上鞋子莫名有些不适应。

    他扶着床沿起身。

    试着走了两步,才慢慢适应了这种感觉。

    他跌跌撞撞走到了祭祀的身边,两根手指捏着松松垮垮的衣服。

    有些担心地扶住他的肩膀,“祭祀大人,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