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不言,回家了,天都快亮了。”

    李舒听到要走,又悠悠转醒,在谢慷怀里拐来拐去:“不走,不走!还没发朋友圈!”

    没发朋友圈的李舒死活不走,左不言只好用她手机随便拍了一张照片,李舒嚷着自己打文案,一切搞定之后,才老老实实上车。

    好不容易到家,李舒非不下车,非说自己包了谢慷一晚上,要去他家过夜,最后左不言只好一个人回家,李舒被谢慷拉走了。

    左不言一度怀疑他妈妈并没有醉得那么严重,还知道要二人世界。

    躺上床,左不言看见朋友圈有新的动态,点进去一看,是他妈妈的朋友圈,定位警察局,配文:这里的男模真得劲。

    左不言庆幸,还好她妈妈没加警察叔叔的微信,不然估计又得去一趟了。

    这一晚上,真是刺激啊。

    作者有话要说:  左不言:没想到,我的恋爱启蒙地竟然是警察局

    第26章 老婆!

    凌晨折腾了那么久, 左不言躺床秒睡,醒来已经九点,他洗漱好准备去厨房弄点早饭吃,一走到客厅就碰上蹑手蹑脚开门的李舒。

    李舒关上门转头看到他, 下意识一跳, 跳完立马拉紧衣领,脖子被遮得严严实实。两个一紧张一害羞就上脸的人, 对视两眼, 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

    左不言虽然不是很懂, 但他直觉很灵, 看李舒这个反应他大概能脑补一些。左不言率先开口:“妈妈, 我要弄早饭, 你吃吗?”

    “不, 不, 不吃, ”李舒缩着脖子往房间走, “我昨晚没回家的事你不要给你谢叔叔说哈!”

    左不言疑惑脸:“啊?”你昨晚没回家不就是在谢叔叔家吗?还需要瞒着谢叔叔?

    在李舒看来,左不言此刻就是在道德的底线上挣扎纠结, 她用视线逼迫左不言:“我是你妈还是他是你妈?你应该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潜意识是想听谢叔叔的, 求生欲让他此刻选择听李舒的。

    “听妈妈的。”

    李舒欣慰一笑:“对嘛,这才是妈妈的好儿子, 反正你不要告诉你谢叔叔我昨天晚上出了门哈。”

    左不言乖巧点头:“哦。”

    等李舒跑回房间之后,左不言才满脸疑惑拿起手机询问谢慷发生了什么。

    谢慷上来先是一串哈哈哈哈哈, 再正儿八经给左不言解释。

    谢慷:“因为昨天晚上我没带她回家,而是去酒店开了个房间,她醒过来身边没有人,自己又衣衫不整, 肯定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这就是传说中的,我绿我自己?

    左不言揉揉红透的脸,选择说出自己的担忧:“谢叔叔,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万一哪天我妈妈知道了……”

    谢慷倒是毫不担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

    道理好像是这个道理?

    谢慷二轮安抚:“放心啦,不言,我又没有扮演陌生人对她做什么,昨天晚上我就单纯守了她几个小时。”

    左不言的脸都要烧起来了,要是在上面丢个鸡蛋都可以秒熟了。谢叔叔是怎么回事啊!说话这么引人遐想。

    最后左不言还是选择跟随谢慷的脚步,他可不想在自己这里出问题,让谢叔叔这么久的准备功亏一篑。左不言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去给自己整饭吃。

    吃完早饭,左不言就一个人出门去小区里面的超市买食材,距离学会铁锅炖大鹅已经过去了一周,他需要马上自己动手再做一次巩固一下,俗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在做饭这里,可能就是好记性不如烂锅铲吧。

    选食材的时候左不言遇到了一些小问题,好在超市导购十分热心,最后在热心导购的帮助下,他成功买齐了所有食材。

    等他按照笔记蹲好大鹅,已经下午一点了。

    他摆好碗筷,还没去敲门叫李舒起床,李舒自己就揉着眼睛从房间里摸出来,坐在餐桌旁等投喂。

    “妈妈,洗脸刷牙了吗?”

    李舒揉眼睛的手一顿,眼里全是:我这样子还不明显吗?

    左不言额了一声:“那吃完饭你记得去洗漱哦。”

    李舒高呼一声好哦,就拿起筷子夹大鹅。啃了一口肉,她摇头晃脑,眼睛美得都要眯起来了:“小乖,你太有天赋了吧?这个铁锅炖大鹅和餐厅里面的都差不离。”

    被夸奖了,左不言也跟着她一起笑眯了眼,往她碗里夹了几坨好肉:“妈妈多吃点。”

    两个人吃得爽爽的,收拾桌子的时候李舒突然有个疑问:“小乖啊,你什么时候去学新菜啊?”

    菜虽好吃,但是再好吃的菜顿顿吃也有点遭不住。

    “明天,每周天去上课。”很好,厨艺班完全转移到左不言身上。

    李舒又笑弯了眼:“好期待呀~”

    整个一个等投喂的状态。

    左不言实在不好意思打击她,上次他上完课能带那么多铁锅炖大鹅回来纯粹是因为裴妈妈把做示范的成品分了好多给他,这次如果只把他自己做的带回来,估计就够李舒一个人吃的。

    那谢叔叔怎么办呢?左不言有点小小犯愁。

    洗完碗左不言还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李舒在客厅里面叫他,语气兴奋,左不言还捆着围裙,小跑出去,头发都跑乱了:“妈妈怎么了?”

    李舒站在客厅中央转了个圈,法兰绒的连衣裙穿在身上,有几分清丽温婉,脸上淡妆,耳朵上挂着圆润的珍珠,整个人大变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