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扬也有点不好意思,瞪了周羽一眼:“你刚刚躲啥?我都敢磕你不敢受?”

    周羽无语望天一秒:“我没真想你磕啊,就是想吓你一下给你个教训。”谁知道你这么敢,说跪就跪,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裴野终于松开王扬,拍拍他的肩膀:“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王扬也挺无语的,荷尔蒙上头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啊,今天这事,就怪丢人的。虽然吧,上周17班得奖的时候他已经丢过一回了,打脸啪啪响。

    闹剧终于收场。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得我都差点哭了,小天鹅过去是真的难

    第42章 定制照

    磕头风波并没有立马过去, 不知道谁向罗成告了状,说是裴野一伙人霸凌同学。和匿名消息一起的,不仅有裴野压制着王扬的照片,还有王扬跪着给左不言磕头的照片。

    罗成看到照片的时候血压都高了。虽说眼见不一定为实, 毕竟照片还有可能是合成或者借位的。但这种磕头的照片, 根本没有借位的可能。

    罗成火冒三丈,提着他的塑料棍就去找左不言, 本想给他一棍的, 但又觉得他这个小身板肯定遭不住, 最后一棍子落裴野背上。

    裴野经常挨塑料棍, 对于这个力度早就免疫了。

    但不妨碍他觉得委屈:“罗老师你打我干嘛!我没开小差!我在好好看书!”

    罗成可是见惯大场面的人, 根本不会心虚。

    他板着脸:“出来!还有左不言和王扬, 你们三个都给我出来!”

    走廊上, 寒风阵阵, 左不言一哆嗦。裴野撒腿就往教室跑, 罗成真想打断他的腿:“裴野!你干嘛去!滚回来!”

    裴野当然没有听话的立即滚回去, 他回到座位上,拿起那件假貂皮, 回到走廊上, 给左不言披上,掖好。

    罗成无语翻白眼:“你是左不言他爹吗?眼巴巴跑进去拿件衣服出来, 自己不穿,给他披上。”

    裴野得到左不言的笑脸, 一点都不在意罗成骂他,一脸你在说什么我不懂的表情:“他这么体弱,要是病倒了,年级第一可就又回到实验班上了。”

    很好, 成功捉住罗成命脉。

    罗成用塑料棍把裴野从左不言身边扒拉开:“分开点,谈话呢,又不是小猪仔要挤在一团报团取暖。”

    裴野撇撇嘴。小气鬼老罗!挨着站怎么不行了,就是在报复他顶了一句嘴。

    “咳咳!今天下午你们三个干什么了?别人都告状到我这里来了。”

    “谁告状啊?我们没干什么啊?”

    罗成好气,拿着棍子的手蠢蠢欲动:“你没干什么心虚什么,还给我瞪眼睛!”

    裴野真委屈:“我没心虚!我就是一激动就嗓门大。”

    罗成不想和他说话,目光看向好学生左不言:“左不言你说,今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要以为你成绩好就可以在我这里有特权,只要是学生,我全部都一视同仁,不要想着遮掩,我手头上可是有证据的。”

    左不言看这架势就明白,多半是下午磕头道歉的事情不知道被谁捅到了罗成面前,不然王扬不会被叫出来。至于为什么只有他们三个被叫出来,可能是因为罗老师手里的证据是照片吧,他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冲突中央的就是他、裴野还有王扬,就他们三个动作很明显。

    左不言不会说谎,自然老实说:“之前我们和王扬同学打了一个赌,赌注就是磕头。”言简意赅,给罗成听得直翻白眼。

    “你说得简单!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们打个赌就下跪磕头的,要是起冲突了是不是要一把刀直接砍西瓜一样把看不顺眼的人砍死?”

    左不言实话实说:“罗老师,言重了。”

    “罗成一脸恨铁不成钢:“左不言啊左不言,我开始以为你是个好的,是个明白事理的,之前还帮助特殊同学说话,怎么一转眼,现在霸凌别人的就变成了你了呢?你真叫我看不透。”

    王扬觉得此时此刻他应该有发言权:“罗老师,这件事和左不言没关系,赌注是我自己说的,头也是我自己愿赌服输磕的,当时也不是给左不言磕的头,只是他刚好站在那里而已。”

    “那你说,有什么事情需要赌磕头的?你在家给你爸爸妈妈都没磕过头吧?到学校来给同学磕头倒是勤快!”

    “我在家经常磕头。”王扬觉得罗成对他有误解。

    罗成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像不像话!”

    裴野给罗成拍背:“罗老师,消消气,消消气。”

    “我看见你们一个二个就生气!还消气!一天天的,竟给我惹是生非!说!你们到底因为什么事情赌这么大!”

    王扬准备破罐子破摔,却没想被左不言抢白了:“罗老师,真没事,就是元旦汇演我们班的节目被刷掉了,王扬同学觉得时间不够来不及了,毕竟之前那个节目他们排练了一个多月才取得了好效果,当时就剩下一周,肯定来不及,但我们就想着说不定抢救一下还来得及,大家意见有点冲突,可能当时话赶话,王扬同学就随便说了个赌注。”

    王扬疑惑的看了左不言一眼。他不明白,左不言为什么会说得这么中肯。中间他朝秦萌萌发火,以及之前那个节目是他要求换的,本来打算好好表演把奖品送给罗成当生日礼物,这些左不言全部省略了没说。

    在原本的版本里,他是胡搅蛮缠只想耍帅不管全班人利益的傻逼,在左不言的嘴里,他就成了一个只是嘴快的意见不同的同学。

    这个人他真的看不透。没有北方爷们的豪爽,瘦唧唧一小个,长得比女生还精致,年级第一却不去实验班,非要留在普通班里装逼,还圣母,像个不谙世事的白莲花。真的圣母,明明把他做的事情说出来之后,左不言和裴野一伙人就会没事,罗成只会追究他扰乱班级事务,可是他没有,而是用话帮自己遮掩着。

    看不透。但他也明白了为什么这样格格不入的左不言能够收获裴野等人的信任了。

    罗成半信半疑:“真的不是霸凌,就只是话赶话说到那里了?”

    左不言点头:“真的,如果罗老师你不相信,你可以去问班上的同学,当时是开班会的时候打赌的,他们都知道。”

    “行吧,”罗成见左不言这么坦荡也就信了,没办法,左不言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真的太正面了,就算受到了一些冲击,也没有办法完全否定,“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在学校里面搞下跪磕头这一套就是不行,就算是愿赌服输也不行,你们三个,晚自习就别进教室了,就站走廊上给我写个一千字的检讨,写完了交给我再进去,我看你们还上不上头!”

    “罗老师,左不言就不用写了吧,这件事本来就和他没关系。他身体又不好,要是冷感冒了……”

    “闭嘴!谁说和他没关系?他没看热闹?有时间在这里和我讨价还价,还不如快点开始写。”

    “可是……”左不言拉了拉裴野的手,示意他别说话,别再惹罗成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