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自己现在也是辍学少年了,悲伤。

    森鸥外允许部下上大学吗?

    “那只是低温综合征,为了保证大脑的安全,身体会减少对四肢供血,导致面部微红,嘴角带笑,实际上死者非常痛苦。”

    我这一番话总算打消了太宰治冻死的念头。

    “薄叶君很厉害啊。”织田作之助看我面不改色的吃辣咖喱,面上漏出了敬佩:“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能接受老板的辣咖喱,大部分日本人都和太宰一样吃不了辣。”

    “我只是对食物的耐受度比较高,可以理解为味觉不太灵敏。”其实就是异能的原因,让我的大脑对刺激性食物异常渴求。

    过甜过辣过酸过苦都好,只要能给予我刺激,让我保持自我的味道,都可以。

    当然只要定期有太宰治的肢体接触,【人间失格】套餐,我就不用被迫吃那些东西了。

    “好厉害。”织田作之助听得一愣一愣的。

    “难道我吃不了辣,织田作你就不爱我了吗。”太宰治蔫巴巴的抓着勺子,我仿佛看见他的左眼有泪光。

    在一看,哦,是反光。

    太宰治这个人,仿佛天生就不应该有眼泪,也不会生气一样呢。

    我吃着咖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可能是因为他初次见面表现出来的样子,太强大,无所不能了吧。

    本质是比我还小一岁,没上过学的可怜少年人啊。

    “千里,你的眼里为什么有母性的光辉。”太宰治突然抓住我的肩膀,让我与他对视。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题?

    什么是,母性光辉?

    “因为薄叶君刚才看太宰的目光很温柔吗,像母亲一样?”织田作之助在合适的时候给我补了一刀。

    虽然我个人觉得从我眼睛里看不到什么东西,但在场的两个人都这么说了,应该,没错。

    我真的很母性吗?

    但我是纯爷们啊。

    “所以,为什么,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千里。”太宰治鸢色的目光里充满了探究。

    “因为觉得,太宰本质上只是个很孤独的孩子吧,毕竟年纪比我还小一岁。”我实话实说。

    “什么?千里比我大?”太宰治大为震惊。

    他在震惊什么?

    我十六岁啊,他不是看过我的资料吗?

    “太宰,不是才十五吗?”我疑惑的问,这家伙,不会从来没想到过我比他大这件事吧。

    “再过段时间我就十六了。”太宰治不服输,他似乎有点抓狂:“为什么啊,小矮子比我大两个月就算了,为什么千里也比我大啊,你几月的生日。”

    我眨眨眼,原来各自矮矮的中原中也比太宰治大两个月啊:“十一月。”

    “切,就比我大七个月而已。”太宰治摆摆手。

    我很想告诉他七个月不少,大半年呢,但太宰治一副我在提他就咬我的表情,我于是闭了嘴。

    太宰治的生日,在六月啊。

    水无月,六月。

    太宰治这么喜欢入水,是不是因为他生在六月?

    “话说,织田作多大啊。”太宰治问。

    “二十一。”红发的青年看我们争夺完年纪大小问题,淡淡的回答。

    可恶,明明他没有多余的意思,但总觉得他那个二十一是在嘲讽。

    我不甘心的说:“我很快就会长大了,区区二十一岁,五年而已,对吧,太宰。”

    出乎意料的是,太宰治没跟着我说这句话,我好奇的看过去。

    少年一反刚才的激动,默默的吃了口咖喱。

    “太宰?”我问。

    我突然想起,太宰治的爱好是自杀。

    他曾经说过自己追求死亡。

    追求死亡的人,又怎么会有长大的想法呢。

    “太宰,你要跟我一起长大。”我抓住他的胳膊:“只有长大,活下去,未来的你才能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活着的。”

    “长大吗?”太宰治轻轻笑了笑,他又说了个词,不过没发出声音,看口型,应该是。

    未来吗?

    被我抓住的太宰治突然动了,他抓起一杯冰水狂喝。

    我才反应过来他刚才又吃了口咖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