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模拟了一下犯人装宝石的场景,确定了那个位置,只有风衣的宽袖才能被剐蹭到。

    现在可不是寒冷的季节,大街上穿风衣的不多啊。

    竟然穿那种宽松的衣服来。

    这种材质,来人经济条件相当不错啊。

    或者说,抢劫金库的,是白麒麟本人吗?

    手下把金库所有的守卫都叫来了,在我身后排成一排,他们表情或多或少都很紧张,我站起身子,转过身看他们。

    “按理来说,应该把你们全送进拷问室来问问叛徒是谁,可惜红叶大姐那满员了,我个人也不太喜欢血腥,那么,能告诉我是谁吗?”

    我淡淡的看着他们或者惊恐或者镇定的样子,不出意料,没人应答。

    “没人吗,真可惜。”

    我抬起手,莹蓝的丝线缠上守卫的脖颈,透过衣物,如蛇一样爬满每个人的全身。

    经过多次试验,我找到了不会死人的测谎方式。

    只要不对心脏动手就行。

    可惜这种方式比扎心脏还是粗糙了些,感受不到情绪,我只能从心跳中听取端倪。

    在这场战争中,我的名号传的太远,人们说莹蓝色的丝线来自地狱,“死灵师”掠夺灵魂,我甚至听过我是死神降临的离谱传说。

    加上我面无表情,和外人说话时语气也轻轻淡淡,导致我和太宰治一样,被人见人怕了。

    丝线在身上本该没什么触感,但那些人反应却好比被蠕虫缠了一身。

    “放轻松,各位,只是例行盘问。”我仔细感受着每条丝线相连之下人的情绪,除非犯人能控制心跳,否则他就逃不过我的审讯:“有谁见过,白衣服的人吗?”

    能控制心跳的变态,我就见过太宰治一个。

    “别杀我,我愿意领罚。”一个壮汉被吓得哆哆嗦嗦。

    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外界没多少人知道我的丝线可以当测谎仪来用。

    “不杀你们,只是想知道是谁泄露了金库地点而已,你们知道吧,港口黑手党是怎么对付叛徒的。”我轻轻的说,生怕错过丝线下的心跳。

    恐惧和心虚的跳动声是不一样的。

    仔细听。

    我收起那些人身上的丝线,除了一个人。

    找到叛徒了。

    手下非常上道的招呼两个随行人员把那人围起来了。

    暴露的叛徒心理素质显然不好,趴一下跪在地上求饶,没等我审问,就一五一十交代了个便。

    有一伙穿着白色斗篷带着白色面具的人绑架了他的家人,威胁他交出了金库位置。

    叫人把叛徒带下去继续调查,在查查那个组织成员穿白色斗篷戴面具,我转身离开了金库。

    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到处都是硝烟的味道,枪声和惨叫声,随处可见的尸体。

    真麻烦啊。

    所有组织都在叫嚣着讨厌战争,却又不约而同的火上浇油。

    走着,一间珠宝店店出现在了我眼前,门四敞大开着。

    奇怪,这时候还有店开门吗。

    我走到珠宝店门口。

    肉烧焦的味道

    摸了摸兜里的手术刀,拨开帘子,我抬脚走了进去。

    看着店里的惨状,我赶紧走上前。

    宝石柜子里的宝石全空了,连灯上的装饰品都被拿走了。

    店里一共有三具尸体,分散在不同地方,我凑到最近的一具尸体前去查看,没有枪伤和刀伤,尸体上没有血。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味道。

    是被电死的?

    异能者吗。

    宝石失踪这事和白麒麟抢金库意外重合,但店里的守卫却是被电死的?

    我拍下尸体的照片,发消息给手下让他们查这家宝石店背后的势力,然后离开了宝石店。

    走在路上,我开始想刚才的事情。

    新出现的白斗篷组织,和用电的异能者,专门抢劫宝石的盗贼,还有白麒麟。

    我觉得自己智商不太够用。

    已知白麒麟抢了港口黑手党的金库,拿走了宝石,他的消息来源是白斗篷组织,我遇到一家宝石店也被抢走了宝石,但凶手是用电的异能者。

    得出结论,白麒麟隶属于白斗篷组织,用电的异能者也隶属白斗篷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