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长款浴袍包括着身体,黑发软软的贴着面颊,怎么看,怎么好看。

    是我太久没见到太宰治了吗?为什么今晚的他存在感那么高?

    太宰治捧着碗,一口一口的挖着蟹肉粥。

    我唆了口面:“你的面要泡发了,太宰。”

    太宰治这才放下蟹肉,挑了几根面吃,盖着芝士片的咸蛋黄面,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别问健不健康,反正好吃。

    用速食产品做饭的我默默又唆了口妈见打面。

    吃饱后,我将碗筷送回洗碗机,擦桌子时,太宰治感叹了句。

    “千里,好贤惠。”

    我动作一僵,继续擦桌子。

    要不是养了个太宰治,我至于这么贤惠吗,是食堂不好吃?

    也就是太宰治娇气拒绝食堂饭菜,拒绝港口黑手党宿舍,才让我租了房学做饭了。

    就当养了个猫。

    收拾完一切,太宰治已经躺在了床的一边,他趴着,脸陷在柔软的枕头上。

    我关了灯,习以为常的躺到另一边。

    “呐,千里。”

    黑夜中,太宰治突然出声。

    “怎么了?”我平躺着,闭着眼。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没想到太宰治会问这个问题,我一愣,仔细想了想:“可爱的?”

    太宰治隔了几秒没回话,然后,他从边上凑过来,我的腰侧,被人抱住。

    太宰治离得太近,肌肤相贴,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他闷闷回了句:“这时候,不应该回答,你不喜欢女孩吗?”

    “女孩子是世界瑰宝。”敏感的腰部被人触碰的感觉并不算好,出乎意料的是,我竟然没有不适。

    对太宰治这撒娇似的亲近,我有些恐慌,心中又愉悦,好像有好事要发生了。

    “这和安吾说的一点都不一样嘛。”太宰治呢喃一声,突然翻身,双手撑着,压到了我身上。

    我瞳孔猛地放大,猝不及防与太宰治的鸢色眼眸对上。

    街上的路灯,透过窗帘,散发着微弱的光。

    “我想接受你的爱了,千里。”太宰治说,他的语速很慢,好像是认真的一样。

    脑海中走马灯一样的回忆倒转。

    “你想接受我的爱吗?”

    “你也没想过要我接受吧。”

    一厢情愿的想做救赎者的,从一开始就只有我一个。

    卑劣的,满足自己拯救欲望的纵容,从一开始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我没说话,也不知该说什么,我只是愣愣的,盯着鸢色的眸子发呆。

    太宰治,不可能看不出来,我对他的执着于纵容中的私心吧。

    既然如此,他又是抱着怎样看戏的心态,来看待我的单机游戏的。

    他想给我,他陷入这个卑劣游戏的错觉了吗?

    被我的纵容感动了?

    太宰治双手支撑在我手臂侧,他低下头来,咬住了我肩膀的一块肉。

    我疼的“嘶”了一声:“太宰?”

    “不是在耍你,也没有设圈套。”太宰治抬起头,坏心眼的舔了舔被自己咬出红痕的嫩肉。

    “我不想看见千里对别人好。”

    原来是这样吗,我失笑。

    怪不得太宰治这么不对劲,原来是占有欲作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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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陀总好香!陀太好香!可惜我智商八太兴写不出陀太对峙!

    我亲友问我为什么是陀太,我说因为他瘦弱,都病弱了你让让他怎么了?陀做受,除了【人间失格】你不怕他一激动【罪与罚】。

    亲友说病弱做攻不是更容易出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