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推开,我瞳孔一震。

    血腥味

    我狐疑的踏进门,客厅干干净净,血腥味是从紧闭大门的卧室传来的。

    我迅速判断出了花苑秀子的房间,找到她的电脑,才是我的目的。

    将电脑装进随身携带的包里,我在离开房间的时候,犹豫一下,推开了发出血腥味的卧室。

    一位穿着居家服的女性倒在床上,口鼻出血,脸色青紫,眼睛睁得大大的,脸对着门口。

    脖颈上很深的一道紫色痕迹,是被人勒死的。

    我沉默了,掏出手机,打算了离开之后拨打报警电话。

    刚退出卧室,我就和几个警察撞上了,他们刚进门,身后跟着一个低着头,抓着钥匙的小女孩,赫然是我此行的目标,花苑秀子。

    看着几把对准我的枪,我默默举起了手。

    我该怎么解释我不是凶手,只是个好心的想打报警电话的路人。

    其实我是不怕这几把枪的,我在枪林弹雨里都能毫发无损,别提这几把警用□□。

    我束手就擒的原因,花苑秀子家在十二楼,也不是怕高,是因为窗户外面有防盗网,想破窗而逃不太行。

    至于杀了所有目击者制造完美潜入。

    我前十六年接受的教育不允许我这么做,警察是无辜的。

    “你是什么人。”领头的警官看我年纪不大,皱起眉。

    花苑秀子在后头,我都不好冒充她同学,我心一横,低下头:“我我就想偷点东西。”

    森先生,我对不起你给我升的黑手党预备干部的职位,先让我s一把小偷。

    年长的警官呵斥:“年纪轻轻不学好,喂,今天是工作日吧,你哪个学校的。”

    “东京市立第二高中。”

    对不起母校,实在是顺口。

    “重点高中?”警官对我的身份抱有疑惑,他着重盯着我脖颈上的choker看,在看我扎起的头发,还有我一身黑色的西装:“要撒谎也不找个普通高中撒谎。”

    估计是把我当做辍学混帮派的混混了。

    后面的警察进了卧室,看见死相狰狞的尸体,脸色都不好看。

    花苑秀子一直站在楼梯间里,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小子,她是什么时候死的。”警官问我

    “我刚撬锁进来,然后推开门就看见了,我想报警的”我打开手机,给他看我输入的号码。

    警官脸色稍微好了点,他掏出手铐晃了晃:“跟我走一趟吧,小子。”

    “我没杀人,也没偷到东西。”我试图蒙混过关:“求求您了,是他们逼得太紧了,他们说不给钱就打死我,我我没办法,才想偷点东西。”

    “遭受这种事应该告诉家长,或者报警。”警官见吓到我了,提高声音:“你的杀人嫌疑还没排除。”

    他又放轻声音:“放心吧,最多只是教育,不会留下案底的,勒索你的人,告诉我,好不好。”

    这人是个好警察。

    等会去了警局,打电话给八藏鬼弛让他保释我吧。

    我幽幽叹了口气,打算跟着警官走。

    没想到旁边一警察开口:“河野警官,要检查一下这小子的包。”

    我木了脸。

    花苑秀子那电脑还在我包里呢。

    果然,河野警官看见我拿出来的电脑,脸黑了。

    没有被勒索走投无路的少年会随身带着电脑,那这电脑显然是偷得。

    “就这一个。”

    “你”河野警官叹了口气:“走吧,小子。”

    那警察又开口:“小子,你兜里都是什么。”

    妈的,我想刀了他。

    我兜里能是什么,糖果零钱什么的不提,子弹,手术刀,两部手机。

    后者无所谓,子弹可不能拿出来。

    看我没动作,河野警官的眼神逐渐恨铁不成钢,他就像看见自己的孩子堕落撒谎的老父亲。

    不知道我解释子弹是我捡来的,他们信不信。

    我张了张嘴,破罐子破摔,后退几步:“你们没有资格搜我的身。”

    那警察还想说些什么,被河野警官打断了:“够了,先带回去再说。”

    感谢河野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