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他了。

    我托着腮,在异能特务科分配给我的休息室里发愁。

    “云居,你说干什么来钱快呢?”

    云居煅山没有犹豫:“您的本职工作来钱就很快。”

    “首领等着看我笑话呢,我要合情合理的从账上拿钱,会被抓到把柄的。”我叹了口气:“所以我才问你啊。”

    再怎么说我也是和政府有牵扯的,太宰治又叛逃,我地位很尴尬诶。

    “需要帮您买一本刑法吗。”云居煅山歪了歪头:“来钱快的全在上面写着。”

    “然后被你们抓到把柄吗?”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平日里老实勤恳的云居煅山:“天地良心,我都多久没干过违法乱纪的事了。”

    昨天刚检测了一批军火的我毫无悔改心的在政府工作人员面上说自己的纯良。

    走私军火怎么了?双方都付钱的买卖,不过是没纳税而已。

    反正港口黑手党纳的税够多了,我手下的生意全是纳税的,不差军火生意那几千万。

    “属下没有这个意思。”云居煅山冷静的解释:“北海道有一危险异能者,您要接吗?”

    “有没有出国的任务。”我头也不抬,唉声叹气:“越远越好。”

    我先躲躲森鸥外,太宰治叛逃之后,试探是越来越多了,上位者心真脏。

    那家伙,叛逃的时候没有想过我吗。

    “”云居煅山沉默几秒:“有,中亚的任务。”

    “什么任务?”

    “是发布在黑市的,协助政府军剿灭一伙藏身于沙漠的贩毒商团的任务。”

    沙漠啊。

    恰好我有个空间储存的异能。

    【狭窄的过道】以自身为中心,形成的亚空间,用来放水和食物,在合适不过了。

    就是可惜真的只是个狭窄的过道,面积七平方米,供一人能转个身的那种,要是个正方形的房间就好了。

    “其实我就是说说,没想到还真有。”我挑了挑眉:“异能特务科不是只管国内异能者吗?”

    “这是内务省的情报,那伙商团计划往日本供货,如果成功,将在市面上造成巨大危害,这本来应该是猎犬的任务。”

    “我明白了,把资料给我吧,这赏金我拿了。”我伸了个懒腰,站起来。

    “这是私人任务,您请假的事情”

    “我自己会解决的。”我摆摆手,不知道森鸥外对把汽车买到沙漠感兴趣吗?

    能在这个时候把我丢出横滨,森鸥外肯定同意。

    来给我送卷轴的,是坂口安吾,我们俩都表情一僵。

    最后还是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的将任务详情递给我。

    “别走啊。”我一手拿着卷轴把玩,另一只手抓住坂口安吾的胳膊:“太宰没找你吗?”

    “没有。”坂口安吾摇摇头,神色不明。

    我把手收回来,让他看清指尖的莹蓝丝线,声音冰冷:“他在哪。”

    被丝线缠绕在手臂上,坂口安吾不敢扯断,也不好开口,就这么僵持着。

    “是你帮他叛逃?”我皱起眉。

    种田山火头的声音响起:“别为难安吾了,薄叶君,他不知道太宰治的下落。”

    我收回手中的丝线,毫无诚意:“抱歉。”

    种田山火头挥挥手,让坂口安吾下去:“太宰君来找过我,说要我帮忙介绍个工作,他的洗白工作,也是异能特务科在帮忙,大概潜伏两年就能结束,但之后,异能特务科就再没检测到太宰君的行踪了。”

    “只是,薄叶君为什么会因此生气,太宰君没和你说过吗?”

    “那件事,不是种田长官的异能吧。”我握着卷成一团的卷轴:“是太宰治出卖了我。”

    种田山火头身形一僵。

    他听出来了我在说什么。

    以我对太宰治的执着程度,若是知道那日复一日的爱恋,是周围人全在欺瞒的情况下增长的。

    种田山火头没有把握我能做出什么。

    “放心吧,异能特务科,或者港口黑手党,江户川乱步,我都不会背叛。”我淡淡的说:“请您帮我找找太宰,好吗?”

    “你”种田山火头只是叹了口气:“这事是异能特务科理亏。”

    他妥协了。

    当初和太宰治提出合作的时候,就是异能特务科贪图我的能力才隐瞒至今。

    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赎罪的。

    呵,这么喜欢地下潜伏,就给我潜伏着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