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假装爱上他,然后逃出去想办法,实在没办法干脆斯德哥尔摩。

    我在想什么?费佳的任务我还没干呢?我怎么能这么不思进取?

    我暗骂了自己一声,决定好好扮演爱上他的戏份,然后赶紧出去。

    一夜无梦。

    是不是夜也不知道,反正这地方没有窗户,也没有钟表,大概是两个人玩累了就睡了吧。

    一觉醒来,嗅觉比意识先回笼,我嗅到了食物的香气。

    我揉着睡眼爬起来,发现太宰治进来的门开着,漏出外面的走廊。

    走廊,那这里不是地下室么?看走廊的装修,更像是别墅的内层。

    太宰治端着两盘食物走了进来,香气扑鼻而来:“千里,吃饭了。”

    我一愣,怀疑自己没睡醒,然后低头一看脚下的镣铐,哦,醒了。

    我看太宰治自然的样子,于是也和没事人一样,淡定的走下床,在饭桌前落座。

    早餐是番茄意面和煎培根,番茄酱均匀的包裹着意面,被叉子摆出造型的一卷卷意面上撒了欧芹碎,培根煎的火候刚好,有点微焦,极大程度的激发了肉香。

    我吃下,也不担心他下什么毒,想杀我早杀了。

    香气在口中弥漫,我有些感叹,给人做了三年饭,第一次享受别人做的美食。

    在费佳那时,我天天闲的没事干,不是研究饭菜,就是盯着镜子看,偶尔做任务时逃出管控去逗一逗凛冬要塞的特工们。

    吃下一团意面,我诧异的看向对面的太宰治:“你怎么不吃?”

    他托着腮,眉眼弯弯:“想看千里吃东西啊。”

    我默默又往嘴里塞了一团培根。

    你好痴汉诶。

    “千里吃东西都这么可爱。”他拿起叉子,吃了口自己的面。

    我有些好奇:“你看起来不像是会做饭的人。”

    他迟疑了几秒才回答,视线低落,看着意面:“什么东西,学习下就会了啊。”

    他在笑着,周身的气息却低落的像是在哭。

    我有点无奈:“吃个饭”

    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多愁善感?不过是人类倒是真的,毕竟人工智能在仿真也不可能

    我脸一红,低下头,唆了口面。

    太宰治这,娱乐设施倒是比费佳里好点,在死屋之鼠的时候,我唯一能接触的消遣,就是费佳改造过的电脑,搜一些菜谱什么的,出去做任务都好多人盯着。

    费佳说是怕我死在外面。

    我说没关系啊,反正我异能失控了,把我抬回来也就是死在屋里与否的区别。

    费佳盯着我看了几秒,继续工作去了,我出门还是一大票人监视嗯,费佳说是保护着。

    太宰治给我搬了好多书回来。

    我也没提出要电子产品,对于一个被绑架的人来说,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于是我就过上了研究文学,混吃等死的日子。

    太宰治嘴挺严的,即便如此,我也推测出了一点东西。

    我失忆后,费佳给我补充的记忆并不多,因为他说,我失忆前刚加入天人五衰,他也不知道我的过往。

    那太宰治,应该就是我加入天人五衰之前的情债?

    我大概推测出了点东西。

    我以前和太宰治是恋人,然后对费佳一见钟情,加入了天人五衰,离开了横滨去往俄罗斯,然后失忆了。

    我还挺渣的不对啊?这不符合哪里不对劲?

    每当我想继续往下思考的时候,头就开始疼,然后我被迫放弃了深思。

    有时太宰治在一边,他会轻轻抱住我,帮我揉搓,叫我不要想太多。

    “等一段时间,千里。”他轻轻的说着:“我会解决你的记忆问题。”

    虽然疑惑,但脑袋不允许我多想,我只能虚弱的点点头,应下。

    我的小日子过的是真的不错。

    除了我默默捏了捏自己逐渐消失的腹肌,迟疑的看向罪魁祸首。

    太宰治颇为无辜的摊了摊手。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似乎,这样也不错?

    虽然有点对不起费佳。

    “在想什么?”一只太宰治凑上毛茸茸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