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织田作之助?算计他的到底有多少人,只因为他是太宰治的友人,能说服太宰治离开港口黑手党。

    森鸥外因为我终止了计划,死屋之鼠却在背后算计,连夏目漱石都有参与。

    想的细了,我心中有些凉,他的存活,只是意外之喜。

    “你不是还在洗白吗?”

    “这不快洗完了吗?”太宰治眨眨眼:“最多还有一个月,我就有新工作了。”

    他有点无奈:“毕竟森先生太能压榨人,我手上的事有点多。”

    我点了点头。

    至于自己?我手上沾的黑暗,在加入异能特务科后,就在缓慢洗白了,现在的我,只是港口黑手党管理白方生意的,不沾染多余事物。

    而且,我还参与了那么多异能特务科的任务,功绩不小,想逮捕我,不是容易的事情。

    “我要去武装侦探社一趟,你去吗?”我想起被江户川乱步带走的白发男孩中岛敦,异能特务科的dna鉴定还没出来,但如果是涩泽龙彦的。

    这就有意思了,涩泽龙彦死了,上个周还在新加坡杀死了一名冰系异能者的人是谁?

    如果不是,虎化的异能者,让涩泽龙彦拜托死屋之鼠查找的人,也很有意思。

    太宰治摇摇头:“洗白没结束之前,我不能出现在外界。”

    “那你还来找我。”我嘟囔着,连去个孤儿院都能被内务省拜托武装侦探社查的我,太宰治冒险来找我?

    其实,三刻构想的守护者什么的,硬要做个排行,有太宰治的武装侦探社排第一,我的本职工作港口黑手党排第二,异能特务科才是我最无牵无挂,全凭交易维平的地方。

    但异能特务科有可以对付我的异能者,我一直都知道,听说可以随时干掉我,好像叫什么绫人?我没见过。

    据说是因果系异能,被异能特务科保护的密不透风。

    “千里肯定会甩掉跟踪者嘛。”太宰治笑嘻嘻的:“我的推算错误的概率不足01。”

    “别在擅作主张了。”我警告太宰治:“多相信我一点吧,太宰。”

    “我是你可以随意挥动的刀。”

    太宰治认真的看了我一眼,唇角带笑:“我知道。”

    “毕竟千里,是我亲手打磨的,世间最锋利的刀,是我的皇后棋和王牌。”

    我拉着恋人的手,想起了这些日子吃甜食压抑自己的过往,莫名记仇。

    于是我拖着太宰治,在他懵圈的眼神中,把他按到墙上。

    可恶,他比我高?

    算了这不重要。

    我轻轻垫脚,对着恋人的唇,咬了上去,划重点,咬。

    却怕伤了他,一边发泄着愤恨和冤气,一边又小心翼翼的。

    唇齿相依,暧昧不清。

    太宰治许久不见,吻技见长,最后又是我呼吸紊乱,被迫挣开他的怀抱。

    我擦拭着眼角的湿润,看着黑发的青年睁着鸢色的眼,白皙的肤色沾染上诱人的红,绮丽又蛊人。

    尽管我可能比他更狼狈,但我对我看到的,非常满意。

    太宰治轻笑一声,紧紧抱住了我。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从正面拥抱我,之前,他更偏爱背后的拥抱。

    他的下巴压在我的肩膀上,我们的胸膛和心脏对接,彼此的心跳都在规律的进行。

    心跳是最不会骗人的,这时,让我忘记太宰治的心跳会骗人这件事,我只觉得,这心跳,诚恳、真挚。

    “他在为你跳动,千里。”太宰治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

    “你可是可以控制心跳的家伙。”我言不对心,小声抱怨。

    太宰治诶了一声,故意拉长了声音:“遇到千里的时候,心跳是控制不住的。”

    他沮丧道:“我早就试过了,明明是好用的秘技。”

    我被太宰治的说辞逗笑,感受着恋人的温度,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

    能遇到你实在太好了,太宰。

    松开后,我看见太宰治戴在胸前,已经被做成波洛领结的“死神之泪”,稍微抱怨:“那个大师的手工费可是很高的。”

    太宰治讪笑:“链子断了嘛。”

    嘁,我瞥他一眼,从口袋深处,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是在中亚拍下的“茶糜”。

    “茶糜不是白色的吗?”太宰治戳了戳和他的眼睛相似的宝石,好奇。

    “叫茶糜是因为他的背景故事,焚烧殆尽的爱意和亡国的凄凉交织,和颜色无关。”

    这颗宝石我还未加工过,一直放在口袋里。

    “做成戒指吧。”太宰治摸着他胸口的“死神之泪”:“这种品质的蓝宝石做波洛领结,我不止一次被人说过暴殄天物,既然有配套,那就做成戒指吧。”

    “我想和千里结婚。”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