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挑眉:“你手机呢?”

    太宰治小声狡辩:“我真的是不小心掉河里了,敦君可以作证。”

    “你又开始自杀,多久了?”我捏着方向盘的手指,不住用力,指尖泛白。

    我想起厨房里的半个毒蘑菇。

    在我离开的一年半,太宰治他,又自杀了吗?

    他孤身一人的时候,会有被我抛弃的绝望吗?

    “是失足,千里。”太宰治沉默了两秒,发誓道:“我不是故意跳下去的,真的。”

    “对不起,太宰,我太敏感了。”我抬起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我相信你。”

    太宰治愣了下,然后笑了:“我知道啊。”

    然后他补充了句:“对了千里,我才是前辈哦。”

    “嗯?”我没想到刚才的随便一想能被太宰治注意到:“为什么?敦比你早吧。”

    “因为我一年半前就加入武装侦探社了,只不过潜伏期没有正式工作而已。”太宰治正经的解释:“织田作倒是我的前辈没错,敦君是彻底的后辈哦。”

    “你连这个都算计好了吗?”我不可思议。

    太宰治笑而不语。

    西格玛到了,粉白长发的青年下了车,司机把车开走,然后他朝着我的车走过来。

    西格玛打开后车门,看见里面的两个人,笑容不变,坐了进来:“哥哥,下午好。”

    “下午好。”我看着西格玛司机开走的车,思考了下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然后选择不想,发动了车子:“那是泉镜花,我的弟子,以后和你们一起住。”

    “是,哥哥。”对新的家人,西格玛笑了笑,接纳良好,然后他的视线不经意的扫过副驾驶的太宰治,茶色的眸里是晦暗不清。

    “和敦君相处的还好吗?”我随口问道。

    “很好。”

    中岛敦也点点头:“西格玛是很好的人。”

    “那以后和镜花也要好好相处啊。”我说道:“你们可是哥哥。”

    虽然,西格玛最小。

    “是。”他们异口同声的说。

    “千里怎么回事,越来越和织田作靠拢了啊。”太宰治抱怨道。

    “养孩子是真的会上瘾啊。”我叹了口气:“和织田作相处的不错吧,太宰。”

    “当然。”太宰治兴奋了几秒,又蔫了回去:“可惜和我搭档的不是织田作,而是那个叫国木田的家伙。”

    “你之前还在人家面前演戏不是吗?”我想起鲸鱼游戏时,太宰治故意装作不认识我,和国木田独步接触的事情。

    “看他一本正经的被蒙在鼓里,挺好玩的。”太宰治笑嘻嘻的说道:“那家伙,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和织田作以前的职业哦。”

    后排的中岛敦不可思议的插嘴:“难道”

    太宰治笑了笑:“没错哦。”

    我无奈了看了太宰治一眼,你们在搞什么谜语。

    “是猜职业的游戏啦,侦探社的传统?”太宰治说:“他们猜破了头脑都没猜到我和织田作的身份。”

    能猜到才有鬼吧

    织田作之助那样的人,怎么能把他和金牌杀手,黑手党联系在一起?

    太宰治人畜无害的样子也极具迷惑性啊。

    “千里猜猜国木田以前是做什么的?”太宰治单手触碰下巴,让我猜。

    “公务员?”我迟疑道。

    那个不苟言笑,凡事要列计划的理想主义者,公务员最合适不过。

    “是数学老师!”太宰治看我的反应,笑嘻嘻的:“我猜到的时候也很震惊来着。”

    “完全想象不到国木田教学的样子”我想起自己之前的数学老师,大多是秃头地中海,最好看的,是个接近四十岁的女人。

    国木田独步好像长得还不错来着。

    当时我数学老师要是长得好看点,我数学可能会更好吧。

    我发现除了我和太宰治聊天,车上的气氛好像过于安静了。

    西格玛拿着手机,应该是在忙产业的事情,中岛敦坐的板正,泉镜花也是,一举一动,挑不出毛病。

    真是,以后是要住在一起的人,怎么这么生分?

    于是我在中华街停了车,给泉镜花塞了张卡,美曰其名让孩子们联络感情,让他们自己玩去了。

    一人一张卡,谁也不吃亏。

    太宰治自然而的挽住我的胳膊:“我还以为千里真要带那么多人逛呢。”

    “说实话,我也觉得麻烦啊。”我叹了口气,真情流露:“谁让我已经承担起那份责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