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扒拉着手机上的情报,轻描淡写的完成了恐吓:“您也知道我们首领很讨厌那种东西吧,希望您在横滨注意一点,作为补偿,希望您能在合同上签个字,签完了吗,嗯,好的,我很期待您能悔改,好,再见。”

    耳麦那头,银的作战成功,我接通了立原道造:“把小银找到的证据直接寄给军警,任务报告麻烦你了。”

    “报告我写吗?”立原道造震惊。

    我威胁道:“你有什么意见吗?”

    “不,属下知道了。”

    我伸了个懒腰:“这样,作战就结束了已经一个半小时了吗?”

    我指挥的时候一心二用,没有任何和情报上相似的人路过,果然希普金不靠谱。

    “问问乱步怎么办吧。”我自言自语着,掏出手机。

    名侦探乱步:可是我已经在回侦探社的路上了啊。

    我满脑子问号:你自己回去的?

    名侦探乱步:不是啊,是一个好心人送我,也就是“金田一”案件和“展望塔坠楼”两起案件的犯人【毁证者】先生哦。

    对不起你在说一遍?

    金田一死亡事件我略有耳闻,据说是很有威望的推理小说家在杂志上连载了三话小说,在完成第四话手稿后,被犯人用自己小说里的手法杀害,且犯人带走了又杀人动机和真相的第四话手稿,整个业界能出动的侦探和警察全上了,一点线索没有。

    现在大半个社会都在关注这起超现实推理案件,连港口黑手党内部都有不少家伙买了前三话来看。

    太宰治还和我吐槽了,不知道哪个人傻钱多的家伙在拍卖会上用两千万美元买走了犯人送来的第四话手稿。

    展望塔坠楼案?

    如果江户川乱步说的是我指挥立原道造堵人的时候从楼上坠落,现在被一堆警察围起来的家伙的话

    这两个案子的犯人竟然是费奥多尔部下的【毁证者】?

    不,现在该震惊的应该是江户川乱步为什么自己坐上了犯人的车吧?

    我震惊:为什么不喊我过去?

    名侦探乱步:忘了

    我:

    名侦探乱步:不和你聊了,乱步大人要揭露犯人真面目了!

    我睁大了眼睛:你有毛病吗乱步,在行驶的车上激怒犯人?

    无论我怎么发,江户川乱步都不理我了。

    打爱伦坡电话还打不通占线。

    我黑着脸,给情报部打电话,让他们调取监控,找江户川乱步。

    “你要去哪呢,薄叶君?”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我一转头,对上了条野采菊的笑眯眯的脸。

    我把手机放回兜里,捏住刚才和黑蜥蜴联系的耳麦。

    “你们从非洲回来了?”我挑挑眉。

    “是哦,顺路调查个案子,结果碰到薄叶君了呢。”条野采菊晃了晃手中的录音笔:“薄叶君真不愧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业务很熟练嘛。”

    “是异能特务科的委托哦。”我开口:“和泥惨会联手形成毒品产业链的北园家,你知道吧,相关证据已经呈给军警了。”

    “是这样吗。”条野采菊恍然大悟:“我还以为是非法恐吓,原来是正义的工作啊。”

    “嗯。”我很冷淡:“所以,你还有事吗?”

    “没有了。”条野采菊让开路。

    在我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条野采菊开口:“有人举报你和恐怖分子来往,对此,你有什么想辩解的吗?”

    我有些惊讶,一是果戈里行动如此之快,二是条野采菊竟然会在事情没查清前和我报信:“猎犬在查吗?”

    “对。”条野采菊倾听着我的心音:“在心脏处安装了杂音干扰器吗,昨天还没有呢。”

    我躲过条野采菊想摘去杂音干扰器的攻击:“在没确认我有罪前擅自抓人审讯,有违军警的纪律吧。”

    “的确如此呢。”条野采菊勾起唇:“可我本就不是普通的军警,在猎犬中,我也是另类,我是社会之恶,我所追求的只是在不触犯法律的情况下,倾听他人的惨叫。”

    “薄叶君是保护过世界的英雄,拥有异能协会授予的勋章,异能特务科的超越者,却也是里世界臭名昭著的死灵师,立于尸山血海之上的冷情者,逮捕这样的薄叶君,倾听你的心声,一定是无比愉悦的事情吧。”

    我拍开条野采菊的手:“那就加油找出逮捕我的罪证,现在给我让开,我有急事。”

    条野采菊不悦的啧了声:“真想知道薄叶君现在的心跳是怎样的,惊慌失措吗?还是死灵师的冰冷?或者是英雄的有恃无恐?”

    “区区极道组织的罪证奈何不了你,但与恐怖分子勾结,那可是连异能特务科都无法遮掩的恶行”

    我已经走远了,眼神都没给条野采菊一个。

    “喂喂,你倒是有礼貌的听完我说话啊!”

    等我根据情报找到江户川乱步的时候,他已经抓住【毁证者】,让名为小栗虫太郎的男人坦白了罪行和警察走了。

    国木田独步的事情也查清楚,是武装侦探社采购武器的车子被劫持无罪释放。

    “乱步。”我无奈走上前:“没受伤吧。”

    江户川乱步骄傲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毫发无损,然后突然凑近我,他睁开了眼:“你遇见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