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你也很威风。”

    林旬一撇嘴,逗我呢?我都吓得用手捂脸了,还威风?

    司清突然停下脚步,夜幕降临,他一袭玄衣,站立在幻门旁,转过身说道:“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很威风。”

    林旬在众人愤怒的目光下,站出来作证,很威风,林旬在明渊殿开口说话,很威风。

    夜色被一层薄雾笼罩,林旬看不清司清的容貌,但能感觉到司清身上散发着与以往的冷冽气质不同,此时多了几分柔和,林旬愣了一下神,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那日他对司清说出“我想拜你为师”时,司清便是这样。

    第6章 晨练

    冬日的雪总是一场接一场,昨日还是艳阳高照,雪还没化完,今日又开始狂风暴雪。

    屋内的火炉燃得啪啪作响,林旬躺在被窝里睡得正香。

    “铛铛铛”

    外面传来敲门声,“林旬?起来练剑了。”

    是凌肖过来喊他晨练。

    林旬迷迷糊糊说了句,“我不去。”接着睡。

    一会儿门外传来凌肖闷闷的声音,“你再不起我可进去了啊。”

    话音刚落,忽然一阵凉风带着雪花钻进林旬的鼻孔。

    “卧槽!”

    林旬“蹭”地一下坐了起来。

    凌肖站在门口,咯咯笑着,房门大开着,热腾腾的房间瞬间被凉气席卷,林旬直直愣了一会儿,“凌肖!你把门关上啊!”

    “那不能,你得起来我才能关,这叫醒服务不错吧?我和大师兄天天被凌煜用这招叫醒。”

    我谢谢你!林旬披着被子,气冲冲地说道:“我穿衣服,你出去!”

    凌肖:“穿衣服……我还得出去?”

    林旬:“是的,顺便把门带上谢谢!”

    林肖:“……”

    “哎?你不是说不穿这个件白狐裘吗?”凌肖跟在林旬身后嬉皮笑脸地讨好。

    老子冷!

    林旬黑着脸:“我的东西,想穿就穿。”

    凌肖:“……”

    山峰上寒风刺骨,林旬站在雪中,睡意全无,紧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凌煜站在一旁,撇了一下眼,“你拿剑的姿势不对,大师兄你不教教他?”

    谢谢您!一个两个的,都这么爱管闲事。

    林旬对凌煜没什么印象,只知道这个人不爱凑热闹,昨日他来清来峰凌煜都没出面。

    这会儿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还管老子姿势对不对。

    凌舒走过来,看了看林旬,伸去握林旬的手停在半空,又缩了回去,站在旁边做起握剑姿势。

    “你跟我学,手要这样握着,力量要顺着剑锋走……”

    “大师兄,你不冷吗?”

    林旬的手已经冻麻了,别说做标准姿势,就是握剑他现在都困难。

    凌舒叹了一口气,他冷,他们都冷,修仙并不是一件容易事,若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谈什么修行飞升。

    “练一个时辰,就不冷了。”

    多少?

    林旬一个转身挑剑,没握住剑柄,剑掉在了雪上,虽然没发出声音,但凌肖和凌煜的眼神就没离开过林旬。

    四人同时一愣。

    这就有点尴尬了。

    凌肖凌煜互相交换眼神,凌煜:他是不是把剑扔了?

    凌肖:不是,他是没握住。

    林旬这身子还真是柔弱,凌舒更加确信,林旬是纯阴炉鼎体质。

    本来凌舒今早就没打算去喊林旬,只是拦不住凌肖。

    凌舒心想,林旬根本不用跟他们一样,勤奋练剑,这就是命吧,略带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弯腰把剑拾了起来。

    “你……这衣服不适合练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