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又是一声。

    林旬:“……?”太危险了,还是算了吧。

    司清沉着脸,皱着眉,一声不吭,心道,这么小的火候怎么还爆?

    林旬走进去,看了一眼司清手里已经爆了的鸡……

    这能不爆吗?!

    “师尊。”林旬指着那只可怜的鸡,“它是肚子爆的,所以……你是不是没开膛?”

    司清一愣,好像没有,“开膛是什么?”

    林旬:“……”看来师尊昨天没吃够,不然不会这么为难自己。

    林旬清了清嗓子,正好他也想吃了,“要不……我们下山去吃鸡?”

    司清抿了抿嘴,看来徒儿是饿了,已经等不及吃他做的烤鸡了,他有些失落,没能让林旬吃上自己亲手烤的鸡,不过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嗯。”司清点了点头,刚和林旬迈出厨房,突然想起昨夜那只狐妖,停住了脚步。

    司清侧脸轻声说道:“你回去等着,我去买。”

    “师尊。”林旬顿了顿,“你支开我,不会是想去对付那只狐妖吧?”

    “不是。”司清微微一笑,他是害怕林旬下山,那只狐妖会对林旬不利,“昨天我答应你的话,永远算数。”

    林旬抬起右手唤出清风剑,“那清风剑借给你飞行吧。”

    “用不着,没有清风我一样可以飞行。”司清嘴角一勾,用安抚地语气说道:“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好,那我等你。”

    “林旬,你手里拿的是……清风剑吗?”凌肖瞪着大眼,像是又发现了一件大新闻。

    凌肖今日打算来找林旬玩,忽然听到“砰!”一声,正要凑过去看热闹,正好碰到了拿着清风剑的林旬。

    “是——”林旬刚想点头。

    突然思绪一转,师尊送剑倒是没什么,不过凌肖那张嘴最会添油加醋,上次送火炉他就加了不少有的没的,最后再传到林旬的耳朵里,就变成了,林旬身子虚,司清心疼徒弟,那真火不光给林旬取暖,还能补身子……

    “是……师尊让我把他、的、清风剑放回去。”林旬特意把“他的”说的很重。

    “吓死我了,我就说,司剑尊不能把清风剑送你啊。”凌肖理直气壮。

    “就是。”林旬反了个白眼,就是送我了,“送我干嘛?那不浪费吗。”

    “哎?你这两天练剑了吗?”凌肖自从听大师兄说林旬不用跟他们一起练剑时,就浑身不得劲,这几天练剑也是没精打采的。

    “练了,没日没夜的练。”林旬的语气像是在抱怨,自己快被累趴下了。

    “拉倒吧。”凌肖嗤之以鼻,“还没日没夜的练,练什么?大师兄都说了,司剑尊这两天根本没让你练剑。”

    林旬:“……?”

    清来峰装监控了?天天监视我呢?!那……今天泡温泉……?

    “你还知道什么?”林旬有些心虚地问道。

    凌肖想了想,“我还知道你……你这几天堕落了,林旬啊,你明年还要下山历练,斩妖算是很重的任务——”

    “胡说八道,谁堕落了?”林旬打断,长舒一口气,凌肖这话明显就是瞎掰的,他们不可能知道自己和师尊的事。

    “我天天都在练剑,你不信?让开。”

    看架势,林旬要露一手,凌肖快速挪开一步,司剑尊宠徒弟那都是他放出去的风,就是气那些不选清来峰的外门弟子,至于司剑尊到底有没有放纵林旬,他用脚后跟想都是,不可能。

    他今日找凌煜发牢骚,把大师兄说的那句,“司剑尊不会让林旬练剑的”,说与凌煜听,没想到凌煜对大师兄的话深信不疑,还冷嘲热讽的说一句,“他那副样子练什么剑?司剑尊怕是有私心。”这可把凌肖气坏了,直骂他们两个眼瞎耳聋。

    凌肖今天来,就是要证明自己的观点,司剑尊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剑尊,他不可能对林旬好到不用早起练剑这种程度。

    林旬矗立不动,闭目凝神,凝结灵力,忽睁开眼,眼神犀利,倏地抽出清风剑,对着远处的竹林,一闪快剑,“咔嚓!”竹子应声倒地。

    凌肖楞了片刻,突然瞪起双眼,“厉害啊!林旬,我就说大师兄他们什么都不懂,司剑尊怎么可能忍得了自己的徒弟什么都不会?”

    “嗯,师尊可凶了。”林旬点点头,“平日里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对啊!”凌肖激动的应和着,随后脸上一僵,露出同情,“委屈你了,要不你跟司剑尊说说?再回来跟我们一起练?这样最起码你能晚起会儿还能早走。”

    “不用了。”林旬咧嘴一笑,可不遭那罪。

    “林旬,司剑尊真没日没夜的逼你练剑啊?”凌肖忽又紧张地问道。

    “嗯。”林旬委屈巴巴的点着头。

    凌肖低着头不说话了,刚才的精神头一下子没了,他不希望大师兄和凌煜说的话是真的,说到底是不希望司清对林旬做什么超出师徒关系的事,而听到司清对林旬这般严厉,又开始心疼起来。

    “林旬。”凌肖低着头,“司剑尊那么凶,你别拜他为师了……”

    “你别说了。”林旬打断凌肖,还干咳了一声。

    凌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到这了,干脆就一咬牙全都说出来,他不敢看林旬,只一直低着头说着,“你拜我们师尊吧,这样你就是我的小师弟了……以后我罩着你,下山历练我帮你,宗门里谁敢欺负你,我一定——”

    “凌肖!”林旬大声喊了句。

    “啊?”凌肖话说到一半,又被林旬打断,他红着脸,一抬头,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憋死,司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对面,这时正冷着脸,死死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