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呼了一口气,压制着要亲林旬的冲动,缓缓推开林旬低声问道,“我看看伤到哪了?”

    林旬站直身体,手从师尊肩上落下来,皱了皱眉,整个屋子笼罩了朦胧的一层红光,映的林旬脸上柔和妩媚。

    林旬的眼眶有些发红,司清不确定是光的问题还是林旬的问题,他皱着眉低头凑近林旬,林旬马上心虚的把头瞥向一旁。

    司清身子一顿,林旬刚刚哭了?

    “是不是很疼?”司清揪着心问道,林旬从来没哭过,一定是伤太重了。

    林旬摇了摇头,身上的疼比起他对师尊的疼惜不算什么,从雾茫谷出来看到师尊的那一刻,他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抱着师尊的时候,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此时,他抬眼看了师尊一眼,随后又低下头,他本想问师尊被狐妖诅咒的事,可想了想还是没问。

    “快去坐下,我给你疗伤。”司清最见不得林旬这样,他要是知道林旬会这么拼,当初说什么也不会教他剑法,他宁愿林旬什么都不会。

    “我没事。”林旬说着又趴在了师尊的肩上,“师尊多抱我一会,就不疼了。”

    司清伸在半空的手停了片刻,随后缓缓覆在林旬的背上。

    暮色暗淡下来,厅堂那道朦胧的光线渐渐消失,师徒二人继续相拥着,直到屋内一片昏暗。

    “咳……”林旬闭着眼轻咳了一声,打破了暗夜中的宁静。

    “去休息吧。”司清侧脸说道,他还是不放心林旬身上的伤。

    “师尊抱我过去。”林旬轻声说着,语气像极了在撒娇。

    他刚刚整个身体都依靠在司清身上,算是休息了一会,现在身体有些僵硬,他动了动手臂,肩膀还是疼的使不上劲。

    “嗯。”司清把林旬横抱起来,走进卧房,越过屏风,把林旬轻轻放在床上,随后俯身帮林旬盖好被子。

    林旬调皮的搂着司清的脖子,微微一笑,“师尊……今天吃药了吗?”

    司清俯着身一愣,“什么药?”

    他的真气已经调理的差不多了,去内火的药早就停了,虽然司清依旧每晚都很想要林旬,但那种火不是吃药能解决的。

    见林旬眯眼笑出了声,司清才回过味来,他低眸笑了笑,想起两人在闭关山洞的那个晌午,林旬也是问了这么一句,惹得他浑身难受。

    “师尊的反应真慢。”林旬深吸一口气,若有所思的说着,“在清来峰,我出面替你作证时……你的反应比现在还慢。”

    司清轻笑一声,大概这个世上除了林旬,不会有第二个人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会让他不知所措。

    比如现在,他就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回答林旬的话,他只能缓缓凑近林旬,浅吻了一下。

    林旬轻“嗯”了一声,司清瞬间心跳加速,浅吻变成了深吻。

    “师尊……”林旬眼神迷离的看着司清,伸出手要去解司清的衣带。

    “林旬……?”司清突然犹豫了一下,他努力让自己恢复清醒,“你的伤……”

    林旬听后一愣,突然有些生气,他主动了,师尊却退缩了?

    “我没伤!”林旬赌气说道,“还没做呢!哪来的伤?”

    司清:“……”

    林旬这副强硬的气势并没有维持多久,见师尊脱完衣服,他就已经怂了。

    “嗯……”林旬闷哼一声,司清把林旬的衣服刚脱到肩膀,动作稍微重了一些,林旬的肩膀像是又断了一样,额头瞬间渗满细密的汗珠。

    刚才是自己太不清醒了!忘了自己身上的伤,这会儿疼的他只想喊停,可又觉得这样不太好。

    “我自己来。”林旬喘着粗气坐起身,咬着牙要自己脱。

    刚脱到一半,司清见林旬左肩肿了一大块,他深吸一口气,“伤的这么重?”

    “不……不重。”林旬轻声说着。

    “穿上吧。”司清温声说道,随后把衣服轻轻搭在林旬身上。

    “我去给你拿药。”司清下了床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林老师,你这样……可不太好。]

    系统突然出来。

    林旬:“……”

    “我怎么了?我刚才已经很主动了。”

    [嗯,主动勾引了,然后让司清主动放弃。]

    林旬:“……”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师尊中狐妖诅咒的事你怎么不说?”

    [在下也不知道,知道还能不告诉你吗?唉!司清是真惨,不过……他对你是真好,都心急成那样了看见你受伤了还是停了。]

    林旬:“……”

    他知道系统这么说,就是为了让他早点和师尊在一起。

    “我斩杀了狐妖,是不是证明以后可以活长?”

    [那要看你修为涨到什么等级,魔族可比狐妖难对付,你可以在吃了内魂丹当晚,和司清双修,到时候修为还能涨。

    司清那么在乎你,应该不会介意把法力给你,任务能完成,你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