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配偶的人鱼自然比以前状态好很多,用祁荔的话说,有个老婆瘸子都能站起来了。

    可是发情期宣流不受控制变成鱼尾的概率也很高,也只能靠那点抑制药和意志力来操控了。

    宣鸿影觉得挺不容易的,我们本来就是动物嘛,还要对抗本能。

    “宣流,你还好吧?”

    宣鸿影咬着面包,走过去搀了一下宣流。

    “没事。”

    宣流脸色煞白,发情期的爆发又被她压了回去,在药物的作用下差点让她耳鸣。

    她点了点自己的眉心,又走了两步,感觉什么滴下来。

    宣鸿影惊恐地说:“宣流!你流血了!卧槽卧槽快打110!!”

    宣流:“打110干嘛,医院是120。”

    “对对对120!!”

    宣鸿影吓得面包都掉了,被宣流踹了一脚屁股,“没事,我去泡个澡就好了,你吃你的。”

    宣鸿影一头栽进沙发,愤愤地说:“你又踢我翘屁,你最好没事,你死了我们申老师就是寡妇了。”

    她嘀嘀咕咕的:“天哪,按照康子美早上发给我的言情小说,那我作为你的孩子,申老师是我的小妈,就会发展成……”

    宣流:“闭嘴。”

    宣鸿影:“你可以骂我逆女。”

    宣流的回应是砰一声关上的门。

    听宣鸿影这么说申遥星一下子紧张起来,“她怎么了?”

    申遥星一屁股坐起来,她虽然奶痛腿疼但是神清气爽也是真的。

    这种感觉她觉得似曾相识,就是狠狠爱过之后的那种酸爽感,跟前任完全没法比。

    以至于她那点猛1梦破碎,变成了自己可能真的不太猛的失落感。

    申遥星眉眼里充斥着对宣流的担心,宣鸿影打了个哈欠,“她说你把她嘴唇咬出血了,没法吃饭,加上熬夜上火口腔溃疡犯了,叫我点外卖买个药。”

    申遥星:“……”

    是我咬的,但是熬夜……

    宣鸿影拿着手机,还没下单,顺带问了句:“我要买避孕药吗?”

    申遥星啊了一声。

    宣鸿影嘿嘿一笑,“开玩笑的。”

    她颇为遗憾地说,“要是申老师和宣流能有个小孩就好了,我一个人好无聊。”

    申遥星一直觉得宣鸿影的顽劣跟宣流完全没关系,毕竟这孩子也不是宣流亲生的。

    但是跟宣流狠狠「打架」的记忆回笼,她觉得宣流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端庄自持。

    非要自己求饶,非要自己开口说喜欢,说一些正常状态说不出的那种话才肯罢休。

    还说自己好欺负,到底谁欺负谁啊,平常看着瘦瘦弱弱没什么力气还要人抱上抱下的,上床就跟吃了菠菜一样力大无穷还喜欢玩老婆贴贴。

    嘴唇贴这里贴那里,探进探出以为自己玩黄金矿工呢。

    申遥星觉得自己就是个炸弹,从里面炸开来。焦灼的洪流滚滚淌下,被一个人含走,慢条斯理的折磨贯穿了分分秒秒,好像时隔多年,她被再次打开了。

    在那个瞬间,除了爽意外她还觉得愧疚,对宣流的愧疚。

    我在高潮的时候都想到了别人。

    我好坏啊。

    “你这都放假了,寒假作业写完了吗这么无聊。”

    申遥星靠在床头,她叹了口气,决定下床去看看宣流。

    宣鸿影被这么问活像被拔了毛的野猪,嗷了一声,低头点外卖去了。

    申遥星微信里还有很多消息,包括她参加的那个插画奖最后的结果。

    她的《深海梦境》拿到了一等奖,工作人员会逐一联系获奖者包括支付后期作为ip盲盒的版权费。

    社交平台上有很多人祝贺她,那张深海浴缸里的人鱼被申遥星画得有种奇特的质感。

    是申遥星这么多年无数废稿后的呕心沥血。

    她如梦似幻记忆里的那个亦真亦假的存在。

    她看着这张图,陷入了短暂的回忆,但是也马上从深陷里出来。

    申遥星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里面很安静,她喊了一声:“宣流?”

    电视上宣鸿影点播的网剧插播了中间的广告,播放着沃森眠国际公司最新研发的产品。

    还有应一些网友所说出的周边,深海生物的周边,章鱼包和人鱼的硅胶十厘米人偶等等。

    宣鸿影咬着披萨,无情地点评屏幕上那个人鱼等身玩偶概念版:“好丑啊。”

    没我十万分之一美丽,愚蠢的人类,根本想象不到我们人鱼的鱼尾是多么多么好看,当然不是这种塑料感啦。

    但沃森眠新出的盲盒又好好看!我一定要得到。

    申遥星又喊了一声。

    里面的人像是睡着了,又隔了一会才应了一声。

    “遥星,你醒了?”

    申遥星听到她的声音就脸红,她老想到宣流说那些下流话的调调,跟现在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