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急的时候眉头蹙起,宣流看着她,没忍住去亲了一口。

    申遥星被这一口从烦躁里拔了出来,略微愠怒地瞪了她一眼:“你干什么啊?”

    她生气的时候这张原本酷了吧唧的脸蛋五官都要乱飞,生动无比,眼波流转,完全能把宣流勾得五迷三道的。

    之前宣流还会遮一下,现在是还有外人都能情不自禁。

    “亲你。”

    宣流刚说完就被申遥星捂住嘴。

    申遥星的声音低低:“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去高铁站的路堵车,祁荔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边拿起手机,悠哉哉地说:“没事,你俩使劲亲,舌头狂甩嘴唇都没事,鸿影的眼睛我会捂住的。”

    宣鸿影刚吃完了一包妙脆角,此刻新开了一包没控制住力道,崩了一座位。

    祁荔脸都黑了,宣鸿影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宣流:“谢谢。”

    被申遥星掐住胳膊,忍不住啊了一声。

    祁荔给宣鸿影看了个某宝的页面,上面是详情页。

    宣鸿影一脸茫然,祁荔笑了一声:“喏,你妈之前穿的。”

    宣鸿影活像被雷劈了,一脸茫然:“这也太土了吧?”

    祁荔:“还好,你妈长得好看,土到极致是潮。”

    宣鸿影看了眼宣流,强忍住笑,反而是申遥星瞧见祁荔屏幕的那件衣服,尴尬得不行。

    脸皮最厚的反而宣流,她现在穿得一本正经。毛呢三件套就差把端庄写在脸上了,十五一件的广场阿姨花衣服压根没羞辱到她,反而柔情蜜意地看了眼申遥星。

    “遥星给我买什么我穿什么。”

    申遥星:“你少说几句行么?”

    她之前还觉得宣流话少,可见说多错多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哪怕这车里的都是熟人,申遥星都无地自容。

    宣流:“好。”

    申遥星好想打她,这一股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感觉真是讨厌。

    祁荔送了她们一程,宣鸿影还依依不舍的,她拎着自己的小行李箱,眼巴巴地盯着祁荔看。

    明艳的美女穿着暗红的大衣,过膝靴包裹的腿型都完美无缺,是宣鸿影做梦也想长成的美女。

    她嫌弃宣流半死不活,哪怕是人鱼的样,又没那种一眼杀一人的风情。

    申遥星戳了戳坐在轮椅上的宣流的胳膊,喂了一声。

    “鸿影跟祁荔这么好,你不会多想吗?”

    宣流笑了一声:“想什么,鸿影就是纯粹的喜欢祁荔的脸蛋,她想长成这样。”

    申遥星:“哦,我还以为你们人鱼是苗苗的时候就已经开窍了。”

    她明显是话里有话,好像暗指宣流还是有不清不楚的早恋情节一样。

    宣流把头一歪,无所谓这楼层口人来人往的客流,蹭在申遥星的胳膊,静电都要给她蹭出来。

    “没人喜欢我。”

    宣流凄凄艾艾地叹了口气,看着跟祁荔拥抱的宣鸿影,“祁荔有人的,比你大点。”

    申遥星琢磨了一下祁荔的那不可说的岁数,啧了一声:“变态,老狐狸吃嫩肉。”

    宣流:“我也是。”

    她说得怪平淡的,但申遥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之前宣流叼着她说嫩的样子。

    申遥星狠狠剐了宣流一眼,走了。

    等宣鸿影从祁荔身上扒拉两张寿司店的餐券高高兴兴地过来,发现申遥星不见了。

    她问:“我申老师呢?”

    宣流的轮椅慢慢悠悠地往前,她的姿态像极了独守空房的怨妇,幽幽地说:“抛妻弃女了。”

    宣鸿影觉得宣流自从被扒光了马甲以后那股黏人的味道越发严重,完全忘了以前教自己的人人要保持距离,家人也算在里面的那种。

    可见人本来擅长自相矛盾,半人也是。

    回到s市之后宣鸿影就陷入了狂补作业的状态,特别是现在未成年人打游戏的时间都被严格管控,搞得她特别痛苦,摸鱼都没地儿摸。

    申遥星准备开学也忙得飞起,纸质课件资料摞成一堆,更别提还要稿子没交,几乎是在死线的边缘蹦跶。

    宣鸿影说的也没错,申遥星在面对宣流的问题上花钱如流水,总爱买一些贵的。

    但是开源节流对她来说是刻进肺里的教条,难免会去多赚点。

    所以监督宣鸿影写作业这茬还是宣流亲自落实。

    宣鸿影房间的桌子太挤,宣流自己也有事。家里俩老师,有时候埋头干活的时候显得特压抑,搞得宣鸿影都不敢抠脚唱歌。

    她跟宣流在客厅里干事,都坐在地毯上。

    宣鸿影就剩最后一篇作文了,象湖国际学校初中部每个学段都有统一的大作业,然后班级作业又再落实,以突出每个班的班级特色。

    宣鸿影这个班的班级特色就是做手账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