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言树咬了咬牙,“因为你还有好多东西不懂!对!等你把该学的都学完了我就让你出去!”

    左佑仍旧茫然,该学的还有什么?

    言树一看他那模样就来气,两步过去就是一巴掌,“我就问你,你出去干嘛?你有钱吗?没钱寸步难行知不知道?”

    左佑:“……”

    “我们已经让你在家里白吃白住了,没义务再给你钱花,所以你想有钱花就自己挣去。”

    左佑:“……”

    最后,两兄弟无情的走了,留下左佑一个人站在原地思考人生。

    挣钱吗?该怎么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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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天被言树教育了一通之后,左佑果然老实了许多,再也没有提起过出门的事儿,每天乖乖蹲家家里看书看电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因为即使左佑偷偷出门了,也不会再让这两兄弟发现。

    偶尔言树在家打游戏的时候,左佑还会好奇心旺盛的让言树教他玩,不过在某次他不小心把键盘敲坏之后,言树就再也不许他碰电脑了……

    眼看就要过年,言竹和言树要回家,当然不放心左佑一个人在家,本来想要带左佑一起回去,可这孩子却不同意。

    左佑觉得,这是一个甩开两人的好机会。

    “我自己在家就好,你们不是明天就回来吗?”左佑说。

    “这一天你都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事儿来!”言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别以为你最近很乖,我就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

    左佑:“……”难道被看穿了?

    “乖乖跟我回家,别想一个人留下。”言树拿起外套就往他身上套,“你这笨蛋跳楼成瘾,别想甩开我们之后自己跳楼。”

    “我保证不跳楼。”左佑死活不肯穿衣服,身子不停往后躲闪,“我不想去你家。”

    “由不得你。”言树眉毛一竖,臭脾气上来还就非要给他穿上。

    两个人拉拉扯扯地倒在了沙发上。

    “别闹了。”言竹对两人没辙,走过去把言树拉了起来,“左佑不愿意去就算了。”

    “啥?”言树瞪着眼睛不敢置信,刚要开口反驳,就听自家大哥说,“我们带他到金大叔家去,让左佑跟他们一起过年。”

    言树愣住,记起了左佑还有两个名义上的养父养母,想了想终于点头,“那行吧。”

    言树把左佑从沙发上拽起来,警告道,“你过去之后给我老实点,金大叔他们年纪大了,受不了你刺激。”

    左佑点点头,“我知道。”

    言树这才放过他,伸手揉了揉左佑的满头乱毛,捡起掉在地上的外套往他头上一扔,“快点穿,要走了。”

    左佑:“……”

    ……

    路上,言竹买了水果点心和酒,把车开到了金易和汪秋燕家楼下。

    “你自己上去吧,上次带你来过你应该记得门牌号。”言竹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左佑,阻止了旁边的言树。

    “我记得。”左佑点了点头,对两人挥挥手,拿着东西就朝楼道口走去。

    言竹和言树站在原地,目送他走了进去。

    “哥你还真放心啊?”言树有些不满意地瞪着自家大哥。

    “你不能一直把他拴在身边,他是个成年人了,总有自力更生的一天。”言竹心平气和地说。

    等了一分钟之后,言竹拿出手机拨通了金大叔的电话,得知左佑已经进了门,嘱咐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行了,我们也走吧。”

    “啧!”言树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朝金大叔家的窗户看了一眼,这才钻进了汽车。

    左佑那个笨蛋之前竟然敢忤逆他,等明天回来再好好收拾一顿。

    ……

    除夕夜守岁的习惯从古至今一直都没有变,就算是左佑,每年这一天也会跟左思南等人把酒言欢,熬上一整夜。

    但金大叔夫妇年纪大了,不可能陪着他守一夜,等吃过了年夜饭之后,左佑就很懂事的把两位老人送进了卧室。

    关好门之后,左佑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他并不擅长和长辈聊天,而且他以前也并没有长辈,唯一的亲人也就只有从小把他养大的左思南。

    一个人坐在客厅中,左佑听着电视中嘻嘻哈哈的笑声,默默地拿起了茶几上的酒瓶。

    这酒是早上过来的时候言竹买的,吃完饭的时候,金易本来也要给他倒一杯的,结果被汪秋燕给拦了下来,声称未成年不能喝酒。

    左佑确实还未及冠,但是他知道,在这个世界,十八岁就已经算是成年人了。

    左佑看着手中的酒瓶,只犹豫了两秒,就拧开了瓶盖。

    方才他吃饭的时候就闻到了,这酒香的很,跟他喝过的任何酒都不一样,他就……浅尝一杯就好。

    于是,左佑去厨房找来一只碗(?),给自己倒了七分满,一瓶酒立刻就下去了一大半。

    “果然是好酒。”左佑闻着那酒香,执起碗便是潇洒地喝了一大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