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金大叔点点头,“我琢磨着是晚上吃饭的时候你婶子没让他喝,他就等我们都睡下了自己偷喝了。”

    “这……”言树看着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的左佑,额头的青筋简直要爆炸,深吸了一大口气,才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原来是这样,我给他打电话他说不清楚,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

    “没事没事,他在我这儿你放心,这点儿酒睡一觉就醒了。”金大叔笑了笑,走到沙发边上推了推左佑,然而左佑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您去睡吧,我把他弄到房间去,今晚就就在这儿看着他。”言树盯着左佑眯起了眼睛,对金大叔说道。

    “这哪儿行啊,大过年的怎么能不回家。”金大叔还想劝他,不过却反被言树给劝回了卧室,声称左佑有精神问题,犯起疯来他拉不住。

    金大叔无奈只好让他留下,还打电话给言竹解释了一下。

    言树等金大叔进了屋关好门之后,才终于回过头来处理沙发上的人。

    “你可真是好样的啊!”言树蹲下身,咬牙切齿地说。

    左佑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嘴巴嘟囔了一声,将身子缩了起来。

    言树看着左佑露在外面纤细白皙的胳膊,眼神暗了暗,伸过手去狠狠摸了一把,果然如他想象的那样光滑细腻。

    左佑难得听话,一动也不动的任他摸,但言树是知道的,这人平时机警的很,哪怕他趁他睡熟的时候想偷偷摸一下,都会提前被这人发现……

    看来今天他确实喝多了。

    “笨蛋。”言树没好气地骂了一声,认命的将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没想到你还挺沉的,明明看上去那么瘦。”

    “唔……”左佑轻轻出声,顺势伸出胳膊搂住了言树的脖子。

    言树:“……”

    言树僵在原地一分钟,卧槽!这笨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现在难道是在投怀送抱?

    “嘶!”言树吸了口气,大步朝卧室走了过去,然后粗鲁地将人扔到了床上。

    可哪知道左佑搂着他的脖子竟然没松手,这下子两人一起摔在了床上。

    “卧槽!你特么松手!”言树撑着身子,气得伸出一只手狠狠捏住他的脸,“再不松手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唔……干嘛……”剧烈的动作让左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言……言树……”

    左佑似乎认出了他,可非但没松手反而搂的更紧了,“你别闹我了……”

    “槽!我特么……”言树被他搂得一下子趴在了他身上,两人一上一下贴的严瓷合缝。

    呼吸近得让人想要接吻,这人身上还带着酒香,简直让人把持不住。

    “这可是你逼我的啊。”言树看着这人又闭上了眼睛,顿时气笑了,“行!老子今天不特么亲死你,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变、态!”

    说完,言树哼了一声,对准了这人肉粉色的唇瓣狠狠地亲了下去。

    “唔……嗯……”

    ……

    次日清早。

    左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阳光已经进了屋,暖洋洋的,让人不想起床。

    左佑觉得头有些疼,拽着被子翻了个身,突然间便和一张帅气的脸贴在了一起。

    “言树?”左佑惊的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心脏狂跳好半天。

    天知道他刚刚差点就动手了,还好一瞬间看清了言树的那张脸,否则恐怕此刻已经血溅当场。

    要知道,从来没有人,敢爬上他的床。

    “大早上的吵什么吵。”言树揉了揉眼睛,腿伸过去狠狠踢了一脚,直接把人踢下了床,“大少爷,您醒啦?”

    左佑坐在地板上,整个人还是懵的,“你为何在此?”

    “你说我为何在此?”言树学着他的语气冷笑一声,躬下身贴近他,“不是你大少爷觉得空虚寂寞冷,才把我叫过来的吗?”

    “什、什么?”左佑打了个激灵,空虚寂寞冷?他?呵呵?

    “你似乎不相信?”言树挑挑眉,从枕头底下翻出了自己的手机,“我有录音你要不要听听啊?很刺激的呦。”

    左佑盯着他的手机,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猛然扑过去,“我不听,但你要删掉。”

    “嘿嘿,休想!”言树往旁边一躲,然后快速地把手机塞进了自己的……内裤里,之后不怀好意地看着左佑,“来啊,有本事你抢啊。”

    左佑:“……”

    “好了,现在你的把柄在我手里,以后都要乖一点知道吗?”言树咧嘴一笑,伸手摸了摸他满头乱毛,吹着口哨穿衣服去了。

    左佑盯着他扭动的屁、股发呆。

    因为手机放在里面的缘故,内裤有些下坠,而且言树穿裤子的时候也没把它掏出来。

    左佑:你不难受吗?

    虽然这话不能真的问出来,但左佑发誓,他一辈子都不会去碰言树的手机了,即使那里面真的存着他的把柄!

    ……

    吃早饭的时候,左佑终于从乱糟糟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想起了昨晚自己是喝多了。

    酒后误事啊,古人诚不欺我。

    “那我昨天,有做什么失礼的事吗?”左佑抱歉的看着金易和汪秋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