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门缝里正好看到一只眼睛。

    言树知道自己被左佑发现了,讪讪地推门走了进来,“我来叫你吃饭。”

    “嗯。”左佑点点头,似乎并没有生气,但言树依旧觉得有些心虚。

    “好啦,我不该偷听你讲电话。”言树摸了摸鼻子,有些委屈,“那个岳子牧,我真的觉得他有问题,你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了。”

    “我知道。”左佑奇怪地看着他,“你就这么好奇我跟他的事儿?”

    “我担心你被他骗好嘛!你又不肯告诉我你跟他的关系,谁知道你们之前发生过啥……”言树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左佑笑了一下,“你放心,我与他没什么,他现在这样纠缠我,并非存有恶意。”

    “不是恶意……”难道是爱意?言树觉得更不好了。

    “行行行,吃饭吃饭!”言树推了他一下,气冲冲地离开了房间。

    “怎么又生气了。”左佑无奈地跟了出去。

    一顿饭吃得难受,言树把碗筷碰的叮当响,胡乱地扒了一碗米饭就咣当一下把碗放在了桌子上。

    左佑正在夹菜的手一抖,鸡块掉在了桌子上。

    “你慢慢吃。”言树瞅了他一眼,扭头就回房间了。

    左佑无语地看着桌子上没怎么动的菜,吃了几口之后,就认命地去刷碗了。

    晚上,言树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个混蛋,知道我生气了也不来问一下。”言树骂了一句,索性坐起身,推开门去了客厅。

    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包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烟,言树找到打火机,点了一支。

    “咳咳咳~”

    可能是戒烟太久了,言树觉得有些不习惯,但是心情郁闷却又想抽。

    左佑听到响动,也推门走了出来,结果一到客厅就被呛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左佑看着吞云吐雾的言树,眉头紧锁。

    “抽烟吗?”言树把剩下的那半包烟扔给左佑。

    “不要。”左佑又把烟扔了回去。他想起来了,这种叫烟的东西,付君伟抽过,不过上班的时候管理严格,付君伟只在下班的时候才会从裤兜里摸出来。

    “别抽了。”左佑抢过言树手里的烟扔在了地上。

    “这个要熄灭的,不然要把家里给烧掉。”言树把烟踩灭,把地面收拾干净,之后叉着手臂坐在沙发上,“怎么不去睡觉,出来干什么?”

    “你心情不好,是因为我吗?”左佑在他旁边坐下,决定好好跟这人聊聊,“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吗?”

    “啧。”言树咂了咂嘴,“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有病。”

    这件事确实不能怪左佑,是他一厢情愿地喜欢上这人,又想让他对自己没有秘密,而左佑至今为止,还什么都不知道。

    “你……”左佑复杂地看着他,犹豫道,“有病就治,明天我陪你去看大夫。”

    言树:“……”混蛋!简直无法沟通!

    “算了算了,我怎么这么想不开。”言树没好气地摆了摆手,正起身准备回房睡觉,脑袋中却突然灵光一闪。

    “哎呦~”言树突然捂着腰痛呼了一声。

    “怎么了?”左佑不解。

    “起的猛了,我的腰好像扭了一下。”言树夸张地呲牙咧嘴,“嘶……晦气啊,今天晚上怕是睡不好了。”

    “我看看。”左佑立刻要掀起他的睡衣要检查。

    “不用不用!老毛病呵呵呵。”言树挡住了他的手,干笑了一声,“我休息一下就好,就是不能剧烈运动。”

    左佑朝他的腰上看了一眼,表情有些意外。

    “唉,我最近晚上容易起夜,这个腰……”言树为难地看着左佑,“不然你陪我一个晚上吧,我如果想要尿尿,你就扶着我。”

    左佑:“……”

    “呵呵,好啊。”短暂的沉默之后,左佑突然笑了一下。

    这样的笑容是言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有些坏坏的,但却比平时的笑更加生动,看得言树呆了一下。

    “我们去睡吧。”笑容一闪而逝,转眼间左佑又变回了之前的表情,扶着言树慢慢往房间走。

    “啊?哦……”言树回神,装模作样地扶着老腰,慢慢地挪回了房间。

    直到躺到床上,言树才松了一口气。

    装病也不是那么好装的,就这几步路他走了三分钟,还要呲牙咧嘴捂着腰,也真是可以了,不知道的没准以为他是高龄产妇呢。

    “对了,我之前学过一种特殊的手法,专治跌打扭伤,或许可以给你试一下。”

    左佑本来已经要躺过去了,但上床的时候突然顿了一下,似乎真的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哈?”言树一惊,赶紧摇头,“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了,不用麻烦你,你赶紧上来睡吧。”

    “不麻烦。”左佑又是一笑,还是刚才那个坏坏的笑,“受你照顾了这么久,这种小事我理应帮你。”

    左佑说着,就一下子跳上了床,跪坐在床上不由分说地把言树翻了个个儿,让他趴在床上。